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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老登怒嘎雍子腰,妖女速來與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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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雷法劈了下來。

「轟!」

「轟!」

「轟!」

姬遠怒不可遏:「躲在遠處放雷法算什麼本事?你要是有種,就別用這些不屬於你的力量!」

嬴銳腦海里飛快回憶起姐姐曾經說過的話,不由發出冷笑:「今日之戰,乃是龍淵與大虞之戰!

我這運朝法術,本來就屬於大虞,也是我靠政績拿到官職才能使用的。

你讓我放棄運朝法術。

是承認你們龍淵不如我大虞了麼?」

此話一出。

頓時激起了場上一片片附和。

「是啊!有本事你們也用運朝法術啊!」

「這小蠻子氣急敗壞了!」

「我聽說你們龍淵一開始也想建立運朝,但最後失敗了。」

「輸不起,真的輸不起!」

「就這氣度,一輩子都建不成運朝。」

校場內很熱鬧。

好像所有人都很振奮。

趙煥臉上也掛著笑容,心卻已經沉到了谷底。

嬴銳的這句台詞……

實在太火上澆油了。

感覺就好像是有人特意設計好的一樣。

他的心情非常不美麗。

相信馮祝公輸三位家主也是。

而台上。

嬴銳放了句厥詞之後,手上雷法不斷。

終於。

在最後一道雷劈下之後。

姬遠憤怒棄劍:「這場比斗,我不打了!沒想到你們中原人,居然如此卑鄙,就算贏了有意思麼?」

一時間。

場上噓聲一片。

李公公趕緊宣布:「嬴銳攻擂成功,今日之戰,大虞勝!」

「呼!」

嬴銳心有餘悸地吐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而姬遠,也罵罵咧咧,一瘸一拐地跳下了擂台。

在眾人對嬴銳的歡呼聲,和對他的嘲諷聲中,直接離開了會場。

「演的真好!」

趙辭心中默默給姬遠比了一個贊,因為他用望氣術清楚地看到,姬遠體內的「神力」,至少還剩下八成。

只要這人願意,完全能夠掙脫鎮字箴言。

不!

不是掙脫,是直接破開。

神力來源於國運的煉化,本來就是同宗同源的,破字箴言的效果,姬遠一定能夠用出來。

結果。

還是以氣急敗壞立場作為結局。

可偏偏。

這個人從頭到尾,氣息都非常平穩。

無論是被雷劈,還是在一片嘲諷聲中立場,都只是表面情緒失控。

這個人。

有點牛逼。

此刻。

嬴銳已經跑到了高台之下,激動地行禮:「陛下!幸不辱命!」

看到這一幕。

龍淵三使臉色很難看,心中卻終於暗中鬆了一口氣。

今日的計劃,差點因為馮苦茶翻車。

好在趙雍肉眼可見的強。

再度把姬遠的壓制力提了起來。

然後。

姬遠的演技也妙至絕巔。

總算把嬴銳給捧起來了。

剛才那些觀眾對運朝的吹捧不像是假的。

成功!

趙煥站起身來,撫須大笑道:「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大虞已經悄悄冒出了這麼多人傑,嬴銳!你表現得很不錯!」

聽到這話,龍淵三使心中更喜。

嬴銳也是激動,正準備說些什麼。

趙煥卻話鋒一轉:「還有馮苦茶,居然成了我大虞有史以來第一位馴龍師。馮愛卿,你們馮家有福啊!」

馮疾起身拱手:「此事還得感謝朝廷照拂,若是沒有府爭,我這不成器的兒子何德何能成為馴龍師?」

嬴銳:「……」

龍淵三使:「???」

話題。

這就引到馮苦茶身上了。

趙煥哈哈大笑:「苦茶這孩子固然比較幸運,但性情也絲毫不差!這一屆府爭出人才啊,性情悍勇,都沒有給我大虞丟人!」

一番話。

徹底喚醒了眾人的記憶。

回想起方才一眾人的悍勇表現,感覺嬴銳雖然也極其亮眼,卻也不是獨占風頭的。

嬴銳:「……」

龍淵三使:「……」

獨孤晴嵐眉頭都鎖死了。

這狗皇帝。

到底是故意打壓嬴銳。

還是習慣性地吹捧大族子弟?

夕陽已經西垂。

高台上的君臣,又說了幾句體面的官話,便宣布小擂台的比斗結束,後天大擂台再見。

隨後。

便通知一眾高層去御書房開會。

趙辭暗暗咂嘴,不得不感嘆這波節目效果。

這拉扯的雙方。

真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高層開會。

自然跟他沒有關係。

不過。

他看了一眼老登腦袋上「先取神紋,再取兩儀仙體,最後踏入長生之路」的字幕,不由微微思忖。

然後找准一個小老頭。

飛快傳音過去:「大宗正,請您開完會立刻回宗人府,小子有事兒向您稟報。」

趙厲:「嗯?」

……

御書房的會議。

一開就開到了深夜。

這些站在大虞最巔峰的人,為大擂台的事情愁得頭都禿了。

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自然不會像那些觀眾一樣,只知道贏了爽輸了憋屈。

他們都很清楚今天是怎麼贏的。

如果沒有馮苦茶這個變數。

嬴銳能調動的運朝法力會被耗掉不少,然後輸給姬遠,畢竟他的官職還不高。

小擂台上有一個嬴銳。

大擂台呢……

對!

有嬴玉不假。

但那些龍淵蠻子實力突飛猛進。

今日參加小擂台的都在二十歲以下,本應該是碾壓龍淵的,都被打得喘不過來氣。

下次大擂台,大虞本來就處於劣勢……

難道真要指望嬴玉一人打穿整個擂台?

有幾家人覺得也不是不行,正好順勢大力重建運朝。

但也有人完全不認同。

說大擂台一旦露怯,只有掌握運朝法術的嬴玉一枝獨秀,這些龍淵人回去之後,肯定會趁著運朝沒有重建,立刻發動戰爭。

所以。

御書房裡吵得很兇。

但吵來吵去,都沒有吵出一個結果。

只能決定,各自回家把壓箱底的法寶,分配給自家參加大擂台的高手。

吵了半個晚上。

御書房依舊整潔。

但趙煥心裡,卻是一片狼藉。

他很疲憊。

以前的疲憊都是裝的。

但今日的疲憊,卻是實實在在的。

抹了抹鬢角的冷汗,心情已經焦慮到了極點。

時至今日。

他已經徹底清楚了龍淵使團的目的。

捧嬴銳和嬴玉,迫使整個大虞都走上運朝之路。

所以他才極力淡化嬴銳的存在感。

可今天成了。

明天也能成麼?

龍淵使團的那些人,會不會意識到自己不對勁?

若是意識到了。

又當如何自處?

趙煥愈發憂心,上次這麼沒有安全感,還是通過項天歌,知道了那些龍淵「神官」的存在。

這次……

終究是實力啊!

趙煥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公公:「去把雍兒叫來!」

「是!」

李公公點頭,便飛快離開了御書房。

目送李公公離開。

趙煥站起身,不安地來回踱步。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

他卻覺得好像過了數年。

終於。

「陛下!九殿下到了!」

「讓他進來吧!」

「是!」

片刻後。

趙雍架著滿是繃帶的右臂,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剛進門。

便一臉頹喪地跪倒在地:「父皇!兒臣有罪!」

「雍兒快起!」

趙煥有些動容,趕緊上前攙扶:「莫要自責,你有何罪?」

趙雍神情落寞:「今日之戰,兒臣敗得太過醜陋!」

「那是因為姬遠太強,非你之過!」

趙煥眼眶有些泛紅,就像是心疼兒子的老父親,攙著趙雍,把他扶到了椅子上。

「可是……」

「雍兒!成敗是衡量一個將軍是否卓著的標準,但從來不是父親衡量兒子的標準!」

趙雍:「!!!」

趙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之戰,你唯一錯的,就是最後亂了分寸。但面對實力的絕對壓制,任何人都很難保持絕對的冷靜。

今日。

為父看到了不一樣的你。

定下名單的時候,為父從未想過,你竟然能進步到這個地步。

你能做到這些,為父替你感到驕傲!

萬萬不可因為一時成敗而自棄!」

趙雍無比感動:「父皇放心!兒臣沒想過為這麼區區一場比斗,否定自己的整個人生!

兒臣只是有些慚愧,沒有把自己修煉到更強。

這次老十沒在。

若是嬴銳也沒有頂住姬遠,那兒臣就成千古罪人了。

好在……

兒臣沒有被擊垮!

兒臣前途無量!

今日之恥,日後必在戰場上討回來!」

看著他目光灼灼的樣子。

趙煥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他怔了好一會兒,才笑著問道:「說說吧!你這段時間都在閉關,究竟是怎麼修煉的,進境之猛,屬實下了為父一跳!」

闞天機的形象在腦海中一閃即逝。

趙雍深吸一口氣道:「因為信念!」

「信念?」

「對!信念!父皇,兒臣自認天賦不算差,而且也算努力,也有不少外人,覺得兒臣這般,是為了地位,是為了幫太子爭儲。

可他們都不知道,兒臣這麼做,只是不辱沒您的威名!

我的父親!

是一個大英雄!

他是御駕親征,跟龍淵軍隊對峙數月,不讓他們南下一步的雄主。

他是定國二十載,讓國庫富裕數倍的武憲皇帝!

兒臣一直在努力。

只求在後世史官的記載中,能夠提到九皇子。

他們能提提我做了什麼!

他們能在我身上用一些篇幅!

他們能說一句虎父無犬子,說一句……我像您!

兒臣努力,不想像幾位皇兄一般被龍氣壓垮。

兒臣不想辱沒您的血脈!

兒臣想要真正為您分憂!

可兒臣一度曾為小小的成就沾沾自喜過。

直到被老十打擊了數次才清醒!

所以兒臣才拼命修煉。

只想在史書中,在您的目光中,從太子、四皇兄和老十手裡搶下一席之地。

只想讓父皇您,多看我一眼!」

句句發自肺腑。

說到最後的時候。

趙雍已經熱淚盈眶,滿目希冀地看著趙煥。

這……

是他所有的心裡話。

從小到大。

一貫如此。

趙煥無比動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雍兒!在為父心中,你一直都很優秀!至少在今日,你是為父最優秀的兒子!」

「真的麼父皇?」

「自然是真的!」

「父皇!」

趙雍激動萬分:「孩兒一定好好修煉,將今日失去的,一件件從龍淵四國身上討回來。」

趙煥老懷甚慰,撫須笑道:「今日你受傷不輕,就讓為父替你療傷吧!」

聽到這話。

趙雍只感覺靈魂都打了一個冷戰。

抬頭看了一眼趙煥。

臉上卻浮現出受寵若驚的笑容:「父皇!您操勞國事,又……」

趙煥搖了搖頭:「我是君主,亦是父親!」

趙雍:「……」

他沉默了許久。

終於一臉感動地站起身,深深地行了一個禮:「孩兒多謝父親!」

然後。

便跟著他到了宮廷的練功房。

盤膝。

坐地。

吞下丹藥。

運轉功法。

然後在某一瞬。

意識緩緩沉睡。

……

地下密室。

滿是秘紋的石床之上。

趙雍的意識,在顱內一縷清氣的作用下,緩緩恢復清醒。

他沒有睜眼。

卻能看清石室內所有的東西。

他發現。

自己的父親,躺在另一張石床上。

一縷無力感,瀰漫全身。

父親!

您終究還是如同闞老爺子說的那樣。

要對我動手了麼?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

以前所有對君父的狂熱孺慕,在此刻都化作枷鎖,死死地綁縛住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感受到絕望的窒息。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

可事情發生的時候。

他還是生出了尋死的念頭。

但他不能死。

他要依照約定,牢牢將這一切烙印在他靈魂深處。

另一張石床上。

趙煥心頭已經熱到發燙。

先取腎水神紋。

再取兩儀仙體。

踏上長生之路。

只有做到這些,他內心的安全感才能回歸。

儀式時間不長。

離開密室。

就立刻召顧湘竹那賤人過來雙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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