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初握法則,猛男征服一切(1/2)
校場上。
所有人都有些懵圈了。
他們都見過擂台上嗑藥的,畢竟丹藥本身就算做實力的一部分。
可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擂台上幫對手嗑藥的。
趙煥已經麻了。
忍不住望祝恭了一眼。
因為這顆背水丹就是祝恭親自煉製出來的。
他們就是想要用趙辭的命,解決大虞的麻煩。
以趙辭那麼強的神藏,全部消散乾淨,的確有一絲希望守住大擂台。
可是天殺的。
誰能想得到趙辭把背水丹給姬令了啊?
另一邊。
拓跋邦已經繃不住了,低聲道:「剛才這兩人交手的那一招,究竟是什麼門道?那個勞什子十皇子怎麼這麼狂妄?」
獨孤晴嵐沒敢說話,而是看嚮慕容燾。
雖然龍淵三使之間沒有從屬關係,她也不覺得慕容燾實力比她強,但不可否認,年逾四十的慕容燾絕對是閱歷最廣的。
只是沒想到。
慕容燾也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可以看出來,趙辭對自己肉身真氣法力的掌控水平都達到了極高的地步。
可強度如何,恐怕只有擂台上的兩個人知道。
不過能把姬令逼迫得思索這麼長時間,恐怕……」
獨孤晴嵐:「……」
三人對視了一眼,心情都已經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從一開始,就篤定姬令能夠徹底結束這個擂台,所以在數萬觀眾叫苦連天甚至自閉的時候,他們的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唯一能讓他們產生心理波動的。
就是獨孤玉兒和姬令交手的時候。
這兩個人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像,不得不說天神親自下放的神力就是強橫,姬令發揮出的實力,甚至已經能跟一般的神官過幾招了。
可就是這麼強的人。
居然被趙辭一招打得沉默半天。
獨孤晴嵐看了一眼龍淵使團的其他人,神色都已經有些慌亂了,這些天他們修煉,姬令就是他們的教官,他們十分清楚姬令有多麼強,他們很多人連一招都接不住。
可現在。
姬令正在挨訓!
他們多希望,姬令能把那個勞什子背水丹給捏爆,然後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中原十皇子。
可……
姬令攥著瓶子,心中的怒火已經到達了極點。
從小到大三十五年,他受過不少羞辱。
但從未有過任何一次羞辱能比得過這顆背水丹。
他也想把這個瓶子捏爆。
但是他不能。
他現在也不確定趙辭實力具體有多強。
可就從剛才那一招,他就能判斷出自己的勝算絕對不會超過五成。
一時間。
他握著丹瓶的手不停顫抖。
趙辭嗤笑了一聲:「別顫了!相信我,你需要它,莫要因為一時意氣,拿自己的前途冒險。」
說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姬令腦袋上的字幕:一定要贏下這次擂台。
「哼!」
姬令再也忍不了了:「你們中原人,實在狂妄得很。這瓶丹藥我替你留著,等到伱承受不住快要跪地求饒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說著。
就揣到了懷裡。
眾人:「嚯!」
趙辭:「嚯!」
真是個機智的老鬼頭。
留下丹藥的同時。
還把面子保住了。
只是龍淵三使心中已經有了預期,以姬令那般高傲的性格,若真的有五成以上的勝算,定然已經把丹藥捏碎了。
不過他也沒立刻把丹藥吞下去。
就說明,趙辭也沒有強到讓他絕望的地步。
如此便好。
「行!」
趙辭笑了笑:「人成長總需要一個過程,今日我就教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戰士。」
話音未落。
周身的雷火戰衣便重新出現。
光彩絢爛,卻讓外人無法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動。
場上的祝家人都看得眼角直抽,他們不知道趙辭實力幾何,但光看那天品巔峰的心火神紋,就知道趙辭必定是一個極強的火系法師。
娘的!
這麼強的火系法術,你特娘的當近戰附魔用?
真的離譜!
諸葛鴻也看得有些麻,諸葛和闞氏向來是世交,他也清楚九霄神雷是何等恐怖的單體法術,居然也被當做附魔用了。
近戰就那麼好玩?
而再次看到雷火戰衣的姬令,當即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咬了咬牙。
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這波就算再心疼,也得神力全開了,不然光是跟趙辭接觸一下,他就會渾身灼痛又麻痹,不會有半分勝算。
「上道!」
趙辭微微一笑:「看槍!」
沒有花里胡哨的身法,更沒有讓人拍手叫絕的槍法。
有的,只有樸實無華的槍法。
只是這槍法帶著隱隱的風雷之聲,所經之處都出現了細小的空間裂縫,居然只憑著恐怖的力量,就隱隱能夠攪碎空間。
五行之力加諸肉身,居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姬令汗毛直豎,神魂力量瘋狂注入靈台神紋,霎時間意識敏銳度拔高了無數倍,捕捉到了趙辭的一舉一動。
面對超凡入聖境界的槍法,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預知。
出劍!
攔住了!
姬令微微鬆了一口氣,自己這神紋面對趙辭依舊有用,看來趙辭實力也不過如……
等等!
他忽然面色劇變,因為他發現面對趙辭,根本不是只需接住招式那麼簡單。
隨之而來的巨力,任他怎麼變招也化解不掉,只能由神力化解其對身體的傷害。
然後才剛剛反應過來,趙辭下一招就已經到了。
於是只能藉助神紋的預知能力,倉皇擋下一招又一招。
「當!」
「當!」
「當!」
兵器碰撞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眾人不見趙辭出奇招,只見姬令被動防守。
雖說看似拆招僵持。
但前者的波動一點都感受不到,只能感應到後者氣息逐漸散亂。
趙辭一邊出招一邊恨鐵不成鋼道:「我教你的你是一句都不聽啊!別惦記你那逼神紋了,招招預知,就會讓你招招防守!
若是不敢冒險破局,如何才能引導比斗?
你這樣,除了防守到死。
還有哪條路能走?」
場上眾人:「……」
嚯!
現場教學?
哪怕在場的那些高手都也有些懵。
只以劍術論,姬令的劍法已經爐火純青,換在他的位置有自信比他做得好的,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自認有資格做他老師的更是少之又少。
偏偏這麼一個高手,居然正在被趙辭當孫子訓。
姬令也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同樣也認為趙辭說的有道理。
畢竟趙辭不是獨孤玉兒,這剛猛的槍法,可不是擋下就萬事大吉的,硬擋一下是真的疼啊!
而且趙辭幾乎沒有任何能量逸散。
拼消耗,笑道最後的那個也絕對不可能是自己。
破局!
一定要破局!
姬令咬了咬牙,跟趙辭硬撼了一記,借著巨力倒飛出去丈余,信手一揮便劈出去了上百劍。
形成一團密密麻麻的劍氣陡然炸開,從四面八方朝趙辭覆蓋過去。
卻不曾想。
趙辭直接單手拿槍,另一隻手隨便拍了拍,鋒銳無匹的劍氣,便如同霧氣一般被他盡數拍散。
神情也愈發失望:「好的不學你學壞的是吧?啥招式消耗大你學啥?」
姬令:「……」
冷汗從他腦門上唰唰流下。
打不過!
根本打不過!
近戰完全沒有突破的希望。
遠程劍招和法術,也很難傷到趙辭。
現在自己神力還有,尚且不至於完全落於下風,可神力消耗完呢?
這……
趙辭掃了姬令一眼:「其實也不怪你,你老師實在太拉跨了,完全浪費了你的天賦。
說實話。
如果不是你靈台神紋古怪,外加那金色力量過於強悍。
你根本不可能是嬴玉的對手。
你只曉得以勢壓人,根本沒有強者之心。
你……
連刀尖舔血的勇氣都沒有。
如何才能超凡入聖?」
嚯!
場上一片譁然。
如此一個強者,居然被趙辭貶得一無是處。
罵兒子也沒有這麼罵的吧?
姬令氣得臉紅脖子粗,這人居然敢說自己的老師不行,我老師可是龍淵天神!
情緒是暴怒的。
但狂話是不敢說的。
現在說狂話只會招人笑柄。
「老實說,你讓我很失望。」
趙辭搖了搖頭:「一開始我覺得只要你敢搏命,就至少有一成勝算,但現在看來,你空有一身本事,卻只敢向弱者揮刀。
遇見比你強的人,卻只敢選一個看起來不算醜陋的方式抱頭挨打。
這一點。
你甚至不如龍淵使團的其他所有人。
當然。
你並不是無藥可救。
至少你紅溫了,說明你還有一絲羞恥之心。
那現在。
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打敗我的機會。
一個入臻劍聖級別的機會。」
說罷手腕用力,直接將長槍插在了地上。
隨後。
從肺金神藏中抽出了一柄一模一樣的長劍。
沖姬令晃了晃:「只要你服下那顆背水丹,我就捨棄長槍,用長劍與你對戰,這是你唯一能贏的機會!」
姬令:「???」
這一番話,仿佛每一個字都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而此刻。
那些侵入他身體的火焰,瞬間全都沖向他的心頭,給他帶來一陣陣極其躁鬱的情緒。
他嚇了一跳。
這赫然就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可不管他怎麼驅趕,這火焰都沒有消散的意思,反而越燒越旺。
這是什麼火焰。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火焰讓他躁鬱的同時,也將他心頭的畏懼一點點趕走。
最終。
他狠了狠心,從懷裡掏出了藥瓶。
捏碎丹瓶,取出背水丹,直接吞服了下去。
「什麼!」
龍淵三使齊齊站起身來,驚駭地望著姬令,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被逼得吞藥了。
而龍淵使團其他人,也齊齊打了一個哆嗦。
教官居然被逼到了這個程度。
中原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人啊?
不是說此次大擂台能夠輕鬆取勝麼?
天庭唬我們?
他們看著被姬令腳邊的碎片,仿佛被他捏碎的不是丹瓶,而是他們對龍淵天庭的崇拜。
天神親賜神力的神子。
好似也不是那麼神奇?
而觀戰台上的其他人,一顆心也忍不住懸了起來。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姬令的戰意已經如同烈火一般燃燒起來了,等會必定能夠發揮出強大不止一倍的戰力。
若是這樣。
趙辭還能贏麼?
誰都沒想到。
一顆背水丹。
居然把除了趙辭以外所有人的心態都打崩了。
趙煥也忍不住看向祝恭,眼睛當中仿佛寫著一句話:你說你煉這倒霉玩意兒幹啥?
但很快,他就移開了目光。
因為擂台上,姬令出劍了!
「好!」
趙辭擎劍而上:「像話!」
一聲劍吟後,才不足十息的時間,兩人便已經拆了百招。
這次趙辭使用的是正宗的皇極劍法,每一劍仿佛都帶著浩浩天威,看得趙氏子弟眼中異彩連連。
超凡入聖。
趙氏劍聖!
他們已經許久未見劍聖級別的交戰了。
對!
此刻的姬令也已經狀如瘋魔,靈台神紋率先燃起,徹底廢掉了那對招式未卜先知的能力,接招吃力了不止一分,可偏偏大法愈發悍勇。
看似雜亂無章的招式,卻滿滿都是同歸於盡的殺伐之意。
而其他神紋的融化揮發,也讓他的肉身發生了極為驚人的變化,神藏融化,海量的五行法力盡數湧入經脈,隨著奔騰的真氣灌注周身,再度融入筋絡肺腑當中。
骨如精鋼,筋如天索。
肉身沒有膨脹,看起來卻兇悍了無數倍。
配合著殺氣如山洪崩塌的劍法,就連趙辭也有些奈何不得。
絕對的力量面前。
一切技巧都是擺設。
在姬令氪命狀態下,修為與神力一起燃燒,儼然已經成了力量的代名詞。
兩個人的戰局,已經隱隱有了兩級反轉的趨勢。
這次被迫拆招的,儼然已經變成了趙辭。
「混帳!真是混帳!」
趙煥怒極:「若這逆子沒有托大交出丹藥,這一場恐怕早贏了!」
其他人也都神色各異。
這次趙辭的操作,的確讓大虞處境陷入了不必要的危機。
若贏了。
賺得更多。
可若是輸了……
另一頭。
獨孤晴嵐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一絲贏面,雖說這是靠著趙辭給的丹藥,就算龍淵贏了,也會給使團眾人留下一絲陰影,但總不至於……
「難!」
慕容燾忽然開口。
獨孤晴嵐愣了一下:「慕容統領,你什麼意思?」
慕容燾臉色陰沉:「趙辭只是劣勢,卻絕非被壓著打!」
「什麼!」
獨孤晴嵐心頭一揪,連忙朝擂台看去,只見趙辭雖然頗為狼狽,但與姬令剛才的局面有本質的區別。
這中原十皇子,從來都不是被動挨打,一直在找機會與姬令以傷換傷的機會。
姬令雖然已經隱隱入了魔境,可不意味著完全失去理智,至少求生的本能很強烈,遇到生命危機也會回防。
如此,硬是被趙辭逼著變了幾次招。
雖然整體趨勢依舊兇猛,但根本沒有辦法完全占據主動權。
不過繼續這麼下去。
應該能贏吧?
姬令透支生命,怕是已經達到了低級神官的水平了。
哪還有輸的可能?
「干!」
趙辭叫苦不迭。
有一說一。
這是他第一次完全放棄一切投機取巧的手段,跟一個修為穩壓自己的人搏命。
這個姬令,在神藏與神力盡融之後,能量層級已經比自己搞了一個層次。
老實說。
很狼狽。
一個不慎就有可能重傷甚至喪命。
但……真的好特娘的興奮啊!
這種感覺就像剛考完科目三就到高速上飆車一樣,腎上腺素瘋狂噴涌,興奮得他渾身發抖。
而在他靈台之中,沉睡已久的毀滅神紋也開始慢慢鬆動了。
趙辭腦海中,也終於有了一層明悟。
他之前覺得,毀滅就是毀滅一切不合理的東西。
這個理論沒錯,卻沒有幫他馴化毀滅神紋。
但現在他發現,毀滅是一種心態。
你不對,我就要毀滅你。
不會因為你的強弱做出絲毫改變。
就像他看不起姬令,無論是之前只敢以勢壓人,還是現在破防後的發癲。
但那種左右衡量的理智制裁,根本不是毀滅法則的精髓所在。
毀滅!
不講道理。
不看強弱。
就是硬來!
就像現在,姬令發揮出了極其恐怖的實力。
照干!
終於。
趙辭反攻了。
放棄了防守,全力反攻。
這一反攻,便全是殺招。
徹底打亂了姬令所有的攻勢,強咬了一下舌尖,收攏大半的攻勢開始防守。
殺機威脅下,一個近乎入魔的人,居然變得比趙辭還要理智。
特娘的!
居然要清醒了!
求生欲究竟有多強?
反觀趙辭,攻勢之中,憑空多出一絲戾氣極強的意境。
滿滿都是破壞欲。
一時間。
姬令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驚慌,恐懼復萌,居然再度從心頭躁鬱的烈焰中浮現出來。
趙辭對他這個表現極其不滿意,厲喝一聲:「直視我!崽種!」
姬令:「!!!」
五個字,仿佛一陣狂風,差點將他的心頭魔火吹滅。
可也就在這時。
慕容燾的傳音在他耳朵里炸響:「小主!跟他拼劍,他的這柄劍只是凡品,跟您的佩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斬了他的劍,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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