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讓你降魔,沒讓你降魔女 > 第175章 暴躁老哥十皇子,請父皇傳位於

第175章 暴躁老哥十皇子,請父皇傳位於(1/2)

目錄

第175章 暴躁老哥十皇子,請父皇傳位於我?

老實說。

當趙辭張嘴的時候,幾個拱火佬都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

上次五行獄,他們圍殺不成反被艸,趙辭獅子大開口,已經讓他們有些傷了元氣。

這小子,是會開價的。

別的不說。

就馮苦茶的那條龍,三百斤肉,至少有兩百五十斤都是他們餵出來的。

這次……怕是要開出更高的價碼。

趙煥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問道:「辭兒,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趙辭也不跟他們多嗶嗶,直接開口道:「第一個條件,宗人府的虞皇閣我要進一次!」

趙煥:「???」

宗人府的虞皇閣,收錄了整個趙氏最核心的典籍,裡面記載著許多戰略意義極強,但是極難使用的秘法秘術,每一個東西放出來,都會引發一場大變。

目前,只有三個秘法現世。

一個是召喚兵神塔的術陣。

第二個,則是皇極丹的丹方。

最後一個,更是築造靈台紋基的小秘境,世人皆道靈台神藏只能靠自我感悟,但其實也不全對,至少趙氏有一種築靈台紋基的方法,只不過這方法分外苛刻,鮮有人有資格接受。

三者都處於半開放的狀態,每次現世都需要宗人府的層層審核。

這種足以影響宗室,乃至整個大虞的重要資料庫,具備掌舵一個王朝的意義。

按祖制只有皇帝、儲君還有宗人府的大宗正可以進。

幾乎沒有過例外。

趙辭提出這個要求,跟「請父皇傳位於我」有什麼區別?

屬實有些太大逆不道了。

趙煥眉頭緊鎖:「辭兒!這要求屬實有些過分,列祖列宗不會答應的!」

趙辭把玩著裝著背水丹的玉瓶:「那父皇勸我服用背水丹,列祖列宗答應麼?」

眾人:「……」

趙煥被噎得不輕,面頰肌肉不斷抽搐。

雖然他早知道趙辭不是個省油的燈,想要隨便拿捏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也沒想到,趙辭態度居然如此強硬。

當著這麼多人就貼臉嘲諷啊?

他深吸一口氣:「若你真覺得心中不舒服,大可以提其他條件,無論價值幾何,為父都會滿足你。只是虞皇閣,非皇帝、儲君與大宗正不得入內,如今更是連太子都沒……」

「哦……」

趙辭點了點頭,直接托著玉瓶遞了過去:「那父皇把這丹藥賜給太子吧,想必太子也願意搏一搏,龍淵那邊也樂意太子限時返場。」

眾人:「……」

趙煥:「……」

他們看了看觀戰席上萎靡成一坨的太子。

再度陷入了沉默。

這回。

趙厲都看不下去了:「陛下!今日之戰,關乎大虞國運,勝負本身就有掌舵之意,若殿下能贏,進一次虞皇閣又如何?」

奶奶的!

這等天才,以後可是有希望問鼎絕巔的。

這敗家皇帝,居然想要讓他服用背水丹。

趙厲知道趙煥是太過忌憚趙辭,剛好借著大義,將趙辭推向絕境,還能順手維持大虞威嚴。

可這樣都一毛不拔。

太磕磣了!

反正觀戰高台設有禁制,外人聽不到任何話語,他乾脆直接把話挑明了。

聽到趙厲說話。

趙煥也頂不住了:「好!辭兒,若伱能贏,就許你進一次虞皇閣,這丹藥你收起來。」

等服用了背水丹,反正也會徹底廢掉,讓他進一次虞皇閣,無非就是面上不好看。

這逆子一廢掉,自己甚至還能給他安一個謀反的罪名,把闞天機和顧湘竹的勢力都連根拔起。

賭一賭。

不虧!

卻不料。

趙辭撇了撇嘴:「這只是第一個要求,還有四個呢!」

趙煥:「???」

馮震祝恭和公輸兩兄弟:「……」

趙辭轉過頭:「馮氏縛妖索紋基一百人份,祝氏焚天烈焰紋基一百人份,公輸氏神機百鍊紋基一百人份。築紋基的長老我親自挑選,築紋基的過程,我與大宗正一起監督。」

馮震:「???」

祝恭:「???」

公輸衡公輸宕:「???」

搶劫?

紋基向來都是各大家族的頂級資源,雖說觀摩過程不可能學得會,但外人想要一個,至少也得成為各家族的頂級舔狗。

不然,也不可能在府爭當中賣五十功績一人次。

而且這玩意兒一個究極耗費心神的工作,築一次紋基,比賣身一百次都要疲憊。

築一百次,就相當於賣一萬次。

讓趙辭點名長老幫忙。

這跟富婆點卯有什麼區別?

還有。

你要這麼多紋基做什麼?

想要培養誰?

公開造反啊?

還有沒有人管管他?

趙辭撇了撇嘴,反正已經近乎撕破臉了,再隱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想弄死自己的不在少數,趙煥就是其中的領頭羊,但短時間內誰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所以,這他媽還不放手搶劫?

這段時間,他靠著饕餮符,還有那一批懸天蛛絲等一批肉身神藥,批量催化了一大批肉身達到地品中階的少年天才,這等肉身強度,足以把很多參加府爭的人饞哭。

但涉及五行神紋,卻沒有對應的頂級神紋。

馮祝公輸,三家神紋分別對應御獸、煉丹和煉器,這不好好薅一波?

只要將這一波高手培養起來,

不過。

有人顯然不希望被薅。

祝恭忍不住道:「陛下!殿下這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啊!」

馮震飛快附和:「臣附議!大虞開國這麼久,大族紋基只對府爭開放,可從未有對外開放的先例啊!」

公輸衡也氣得不輕:「殿下此舉,未免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裡了。」

趙煥:「……」

就好像他把我放在眼裡了似的。

他對我提出的要求就不過分了麼?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這一波。

就連剛才幫腔的趙厲也被干沉默了。

難繃!

太難繃了!

趙辭一臉無辜:「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

眾人:「呵呵……」

「那不急!」

趙辭笑著把藥瓶放在了趙煥手邊的小桌上:「我一個晚輩,才剛剛做生意沒多久,從來沒做過如此大宗的生意。

我不知道我這一身修為值多少錢,也不知道各大家族的紋基價值幾何,所以開價碼不合理也能夠理解,倒不如繼續看看。

反正我看嬴大人表現挺好的,說不定我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大家說是吧?」

眾人:「……」

雖說趙辭在笑。

但誰都能聽出趙辭語氣中的威脅和嘲弄。

這個年輕人越來越不好拿捏了。

誰想坑他。

他就敢懟誰。

包括皇帝!

可偏偏,人家還真有資格這麼做。

一眾頂尖高手都有些難繃,如果我六道天品神紋,我也敢這麼狂。

此刻。

校場已經恢復了一些熱鬧。

獨孤玉兒只用了一個鎮字箴言,就將對手束縛得無比難受,輕輕鬆鬆劍招取勝。

很快。

下一場開始了。

這一場的對手要強出很多,逼獨孤玉兒用出了兩個國運箴言。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依舊是一場虐殺。

此番。

校場徹底回暖。

「總算出來一個像樣的了。」

「廢話!嬴大人出手,怎麼可能會輸?」

「嬴大人?你聽說過她的故事?」

「前些日子,陛下冊封了一位三品大員,正是眼前的嬴大人,只不過沒有昭告天下,所以很多外人不知道。」

「這麼年輕就三品大員了?」

「也姓嬴?也能使用國運法術……」

「小擂台靠馮苦茶和嬴銳,大擂台靠這位嬴大人,也真是夠丟人的。」

「把馮苦茶去掉,這個人實力雖然強,但都是依賴那條馴養出來的火龍,完全就是狗屎運,哪裡比得上嬴家姐弟的真才實學?」

「話不能這麼說,能馴服龍族也是馮苦茶的本事。不過他這條路的確不能復刻,還是重建運朝更靠譜一些。」

「是啊!若不是這次有嬴家姐弟,恐怕我們大小擂台都會輸得很難看。」

校場人很多。

所以竊竊私語聲很混亂。

可高台之上,坐的都是頂級的高手,豈會分不清這些人在說什麼。

一時間。

心頭壓力越來越大。

這勢頭,好像非常不妙。

若嬴玉真能一勝到底,那在民間,甚至在朝廷的威望都將提高到極其恐怖的地步。

雖說只有威望,很多事情她都幹不成。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輕易阻止她。

不然一被龍淵看出來,那就是極其嚴重的後果。

可如果不攔,大虞一去不回頭地踏上運朝之路,那後果只會更加嚴重。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個問題。

趙辭開的價碼高麼?

他們目光忍不住轉向趙辭,只見這位小爺一點都沒有離開高台的意思,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雖說在場教好的聲音越來越大。

但已然遮蓋不住他嗑瓜子的「噼啪」聲。

兩個聲音交相輝映。

老讓人煩躁了。

「嘭!」

擂台上,又一個人倒地不起。

獨孤玉兒淡淡道:「抬走!」

雖然過程艱難了許多。

但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對手很頑強。

但全程被壓著打。

校場上已經熱鬧得像過年了。

一串七。

一串八……

氣氛一浪高過一浪。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一波波地傳向高台。

給所有人都看鬱悶了。

這麼水的比斗。

有什麼看點?

全特麼一邊倒。

可偏偏,每一場對手都是實打實的神藏六重,實力都還強得要命。

再這麼下去,怕是真的被嬴玉串完了。

趙煥甚至開始擔心,這場比斗究竟會不會猶如自己猜測的那般,出現一個極強的人終結嬴玉。

若是沒有。

這次就小丑了。

他忍不住看向趙辭,心中愈發憤恨。

這逆子!

居然如此不顧全大局。

擂台上。

嬴玉一場艱難勝過一場,雖說她看起來強得可怕,但看得出來,她每次都在盡力減少消耗,三品大員每日能調動的國運都是有限的。

觀戰高台上。

眾人一場自閉過一場,他們能看出來嬴玉在省,可贏得依舊太過輕鬆,光是這表現出來的實力,七大家族的家主,至少有一半都打不過她。

變數呢?

說好的變數呢?

就當所有人都已經有些繃不住的時候。

「下一個!」

獨孤月兒一腳踹在對手的丹田,那八尺多高的肌肉猛男,直接砸到了擂台邊的禁制上,腦袋一歪便暈了過去,也不知道丹田有沒有被踹碎。

她抬起頭,看向龍淵使團的觀戰台,有些不屑道:「貴國青年翹楚都只是這個水平麼?能不能來一個真正的高手?」

這狂話一出,頓時惹得校場內一陣叫好。

這一波連勝,屬實他們胸中的鬱結之氣給打出來了,嬴玉越狂,他們就越爽。

「這丫頭!」

獨孤晴嵐面色有些不自然,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這話裡面的怨氣,明顯是在指責使團坑她。

不過也沒辦法了。

她看向姬令:「小主,下一場該您了!」

「嗯!」

姬令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我這就去教訓教訓這個高傲的女人!」

說罷。

直接跳上了擂台。

剛剛站定,便催發起了身上七道神紋。

「神藏七重!」

眾人紛紛驚呼,雖然嬴玉也是神藏七重,但之前虐的都是神藏六重的高手,忽然冒出來一個神藏七重,讓他們相當沒有安全感。

嘖!

趙辭忍不住看向姬令靈台上的神紋。

剛才那幾場,他基本上已經看穿獨孤玉兒靈胎神紋的功效了,每次神紋催動,攻勢與殺意都會變迅猛,但精妙的設計也會變少。

應該是狂戰類的神紋,完全催動會爆發出極強的戰鬥力,不過獨孤玉兒掌控的很好,不至於影響理智,配合運朝法術威力極大。

而這姬令。

神紋從外觀上跟獨孤玉兒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有什麼功效。

「在下姬令,請賜教!」

「請!」

獨孤玉兒抱了抱拳,待到鐘聲一響,運朝箴言便飛快出口。

「大虞隆運,借吾官身,力!」

「疾!」

「御!」

「鎮!」

「遁!」

就在姬令被禁制束縛住的那一刻,獨孤玉兒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中。

刺殺之術!

高台上,眾人齊齊神情一凜,本來靠著椅背的身體,也微微向前傾去。

終於來了!

這人居然讓嬴玉無比忌憚,甚至一反常態使用了刺殺之術。

速度很快。

氣息約等於沒有。

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捕捉到她的身影。

直到。

「嗖!」

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泛著微光的劍尖便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斜著刺向姬令的後頸。

出現的那一刻,距離姬令已經不足三寸,而且速度極快。

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下意識冒出一個問題:若自己被嬴玉這樣刺殺,究竟能不能反應過來。

這姬令,危險了!

可誰也沒想到。

姬令猶如未卜先知一般,尚未出鞘的長劍背在身後一掃,便輕而易舉擋住了嬴玉的攻勢。

劍鞘碎裂,劍身顯形。

兩劍相撼的紋波蕩漾開來,不斷拍打在擂台的禁制之上。

可即便有禁制阻攔,還是震得校場眾人一陣陣胸悶氣短,有些甚至直接嘔吐了出來。

這回,他們連叫好的心思都沒有了。

一個個驚駭地看向擂台。

這是人能夠擁有的力量麼?

擂台周圍的宗人府見狀,所有人都站到了禁制的陣基上,維持禁制穩定的高手,憑空多了一倍。

而擂台上。

獨孤玉兒倒飛了出去,輕飄飄地落在擂台上,神情冷峻地看向姬令:「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姬令沒有回答,而是淡笑著嘲諷道:「你實力相當不錯,劍術入臻爐火純青,運朝法術也很強大,靈台神紋功效也很強。

就是湊一起,實在不倫不類。

思想更是出了問題。

誰教你玩刺殺的?

你跟我硬撼到底還有一絲希望,玩刺殺純屬找死!」

「哼!」

獨孤玉兒冷哼一聲,卻並沒有反駁。

下一刻。

全身真氣便已經催發到了極致。

再次祭出遁字箴言。

這次卻沒有隱藏行蹤,而是直接閃現到姬令身側。

不知不覺間,雙眸已經變得赤紅,手中長劍也不知何時變成了雙劍,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姬令傾瀉而去。

緋紅的殺氣,讓校場眾人無不汗毛直立。

仿佛下一秒就會劈在自己身上。

高台之上。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一力降十會。

這句話向來都是戰鬥的第一要義。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擺設。

嬴玉的劍招,猶如銀河崩漏,從九天漫灌而下,只是看一眼,就會陷入洪水亂世的恐慌之中。

洪水無異於猛獸,所到之處,片瓦不存。

就連七大家主也忍不住捫心自問,這般攻勢,自己能不能擋得住。

他們不確定。

但他們知道有人擋得住。

而且擋得嚴嚴實實。

姬令出劍很快,猶如閒庭散步,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每一個劍招。

仿佛預料到了嬴玉的每一劍。

嘴上更是極盡嘲諷:「招式不錯,就是殺意太強,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到死都無法傷到我一招。」

「呵……」

獨孤玉兒冷笑:「等你把我耗死再說吧!」

周身修為,全無保留。

仿佛滔天的洪水遇到了屹立千年的礁石。

一波又一波得傾盆覆下。

礁石紋絲不動。

卻也焦頭爛額。

姬令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虞,沒想到獨孤玉兒居然跟他打起了消耗戰,雖說他能輕鬆守下,但反攻卻有些困難。

平白被消耗這麼多神力,他心中萬分不爽。

但短時間內,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只能一招又一招地硬撼。

「轟!」

「轟!」

「轟!」

空氣與金屬的爆鳴聲接連不斷。

浩瀚得能量波紋一陣陣四散,數百宗人府高手為陣基的禁制,居然無法隔絕這能量波動。

雖然禁制無碎裂的風險。

但卻如同怒濤中的小船一般,在水面上飄搖掙扎。

校場之中的觀眾,早已臉色蒼白。

明明擂台只占校場的很小一部分,但他們感覺,自己才是被困到一方小船上的人。

感受著狂浪一波一波扑打在船身上,他們只能隨波擺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扑打在海面下,徒留船毀人亡的結局。

相比於這些乘客。

小船的舵手更是壓力山大,數百宗人府高手一個個精神緊繃,生怕一個扛不住,被這兩人破了禁制,到時大虞就真的淪為笑柄了。

這是極致力量的硬撼。

卻偏偏招式無比狂暴。

只是。

全都被擋下了。

對!

看姬令的神色,明顯也被嬴玉打得有些心態爆炸,但愣是接下了她全部的招式,別說受傷,連一根汗毛都沒有掉。

「明面上的力量勢均力敵。」

「但其實,根本就是碾壓。」

「這姬令有些不對勁,好似能預判到嬴玉所有的攻勢。」

「獨孤玉兒為了契合靈台神紋,追求出招威力,殺氣很強,的確比較容易捕捉,換我也能預判得到。」

「但預判是一種十分耗費精力的事情。」

「獨孤玉兒明顯知道自己這個劣勢,所以選擇了近乎超載的飽式攻擊超額彌補這個缺點,換作任何高手,也沒有精力預判到所有劍招。」

「可這姬令,還是全部接下,除了靈台神紋一直處於激活狀態,神魂消耗其實一點也不多。」

「不是!」

「哥們!」

「你自在極意功啊!」

趙辭確認了,姬令的靈台神紋,就是對於招式的未卜先知。

這能力,不會直接作用於招式威力,卻能在強者交手之間,發揮不啻於天品巔峰神紋的作用。

再加上他有神力加持,肉身本身就強悍得要命。

法則之下。

這哥們至少能排前三!

趙辭掃了一眼周圍,八大族的高手已經徹底emo了,都是頂級高手,誰看不出來這兩人究竟有多麼強大?

一個個死死盯著擂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腦袋上都飄著「天佑大虞」的字幕。

你們就看吧。

一看一個不吱聲!

在高手眼中。

勝負似乎已經漸漸顯露出水面。

但其實,兩人戰局依然極其膠著。

直到……

「力字箴言效果消失了。」

項霸忽然低喝一聲。

聽他這麼說,在場眾人神色齊齊一緊。

之前的戰鬥他們都已經發現了,狀態類的運朝箴言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但使用間隔卻比一炷香要多出十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