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22,她身上香不香(1/2)
「師尊,這是鄔雲顯身上的煉魂術。」
雪雁神色恭敬地奉上了一本古籍。
媚兒接過古籍翻閱,繼而輕輕頷首,說道:「從那個安厭身上得來的?」
雪雁一副低眉垂首的模樣:「是。」
媚兒目光還在書頁之上,嘴裡同時詢問:「他和玄真到底什麼關係?」
「弟子見他修的法和玄真完全不同,」
「玄儀當年散靈重修,自創了一套法門出來,那個安厭有可能修的是玄儀的法門。」
「自創法門?」雪雁聞言十分意外,當即怔然道。
「可是,她才不過靈境啊……」
媚兒瞥來一眼,淡然道:「靈境怎麼了,她即便沒有重回靈境,也不是你能比的。」
雪雁有些不服氣:「師尊是不是有些過於高看她了,她是靈境,弟子也是靈境,真要是光明正大地同階鬥法,弟子自認不會輕易輸人!」
說完這句,她心裡又暗忖,沾了玄甲術的那種人除外!
媚兒看她憤懣的模樣,冷笑道:「怎麼,你以為和她同處一境,便自以為與她差距不大嗎?」
雪雁不再頂撞,只是心裡仍有不服。
媚兒面無表情地說道:「她能被整個玄真教委以重任,年紀輕輕便做了玄宗道首,與為師平輩論交,你以為憑的是什麼?別以為這世上的天才只伱一人,天外亦有天,你這樣的心態遲早會栽個大跟頭!到時候再跟你師姐一樣曝屍荒野,還指著為師去給你復仇嗎?」
栽個大跟頭……
雪雁低垂著頭,緘默不語。
玄唐的修士圈子不大,有靠山的人和孑然一身的散修完全是兩類人,雪雁無論走到哪兒都是備受尊崇。
她天資卓絕、容顏姣麗,聽過最多的話便是誇讚她的話,瓊霞山、青陽劍宗、求玄門這種道統的傳人見了她亦是客客氣氣。
除了玄真教的那些眼高於頂的賤人……
自己或許才是那個眼高於頂的人,如若不然,也不會落得為人奴役的下場。
雪雁心裡此刻說不出的悲悵。
媚兒合上了手裡的古籍,又說道:「你前些天去了平瀾宗?」
「……是,衛雲鴻也去了,平瀾宗的執事長老瞿子沛贈了不少靈丹做見面禮,除此外還想單獨給弟子更貴重的禮物,但是弟子並沒要。」
媚兒這才輕輕點頭:「你還不算太糊塗,這平瀾宗急於立足,才會連氣境修士都要討好,若在以往,怕是為師都難入他們的眼,更何況你一個靈境了。」
「師尊不是說過他們是小門小戶嗎?」
「那也是相對而言,真要拿他們平瀾宗在仙秦的體量來比,把我們整個玄唐所有道統加起來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頭,更別說平瀾宗之上還有九宗和古族了。」
「關外之人真有這般強大?」雪雁驚疑道。
「我們玄唐最強修士是玄真的道母太鑰,千年來唯此一人,而在關外,便是半神修士亦有十數位之多,若非約定好了半神不能入關,這番三界關開啟,必要掀起一場大動亂,可能要重演千年前的亂世大戰。」
「關外之人,自初始便在戰鬥之中成長,歷經過無數的生死磨難,若與他們鬥法,命境之下我們玄唐修士勝算不足一成,命境之上也不過三成罷了。」
雪雁腦海中思緒飛轉,驀地問道:「那玄甲術呢?」
「嗯?」
「弟子是想問,若是關外之人,和同穿了玄甲的兵士戰鬥,勝率又該是多少?」
媚兒沉默了一番:「玄甲的種類亦是成百上千,歷經千年的發展,和千年前相比只會更強,最為尋常的玄甲衛,也是靈境修士所不能敵的。」
「關外的靈境修士嗎?」
媚兒淡然道:「玄甲專為克制修士而造,即便是關外那些煉了體、擅長鬥法的修士,勝算同樣不足一成。」
雪雁忍不住說道:「那若是弟子對上玄甲衛,勝算豈不是百不足一?」
「別做傻事,師氏一族的人,連半神都能殺。」
「……」
「你最近專心去應付李重睿,那個安厭不用去管了,我會再安排人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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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厭從雪雁那裡得了許多的好處,多是些靈丹和功法秘籍。
至於法器什麼的他都沒要,主要還是這東西容易叫人認出來,而且他有玄機骨,一些尋常的法器也都用不著。
他現在只想趕緊突破靈境。
雪雁作為靈境的修煉經驗讓安厭受益頗多,根骨資質不同,那麼對同一門術法的理解程度也不會相同,沈秀青在這方面不如雪雁遠甚。
所謂靈境,便是要蛻去凡胎,化身真靈,以後施展術法神通時也能小範圍地溝通天地靈氣。
只是安厭至今仍沒有觸及到門檻的感覺,他需要更多的靈氣,來增強自己的氣海。
「姑爺。」
敲門聲驚醒了書房裡沉浸在修行中的安厭。
「進。」
浣溪走了進來,小臉紅撲撲的。
「外面下雪了,小姐請您過去一同賞雪呢。」
安厭走過去看她這副嬌俏模樣,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只覺冰冰涼涼,又見她兩手也被凍得發紅。
「你玩雪了?」
被安厭撫摸著臉頰,浣溪頓時侷促起來。
「啊……姑……姑爺,你快去吧,小姐在等你呢。」
「好。」
兩人一同出了書房,見外面的天果然飄著雪花。
「姑爺你看!」浣溪興奮地指著天空說道。
乍一出房門,溫度有些冷,安厭看著落雪,對浣溪說道:「天這麼冷,以後多穿一點,省得再惹上風寒。」
浣溪聞言嘴裡小聲嘟囔:「穿太厚就不好看了。」
安厭笑問道:「給誰看呢?」
浣溪窘迫之下又連忙說道:「哎呀,姑爺,我們快去吧!」
兩人沿著走廊一路走向開著紅梅的院子,只見廊亭之下站著三道身影。
是聞人錦屏、申容膝以及婢女盈枝。
聞人錦屏披著雪白大氅,裡面是錦裘薄襖,上面的織繡精美且好看,申容膝則是一身深綠,她素來不愛穿太過明艷的顏色。
兩人在那兒面帶微笑地談論著什麼,安厭見狀心中一動,便伸手拉住身旁的浣溪:「等下,我們捉弄她們一下。」
浣溪一聽瞬間來了興致,滿眼期待地問:「姑爺想做什麼?」
安厭伸手將欄杆上的一層積雪抓進手裡,攥成了一個雪球。
「你也弄一個。」
「哦!好!」
「等會兒我們悄悄過去,把雪球塞進她們脖領里,我塞錦屏,你去塞申大家。」
安厭悄悄密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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