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22,她身上香不香(2/2)
安厭悄悄密謀道。
浣溪眼裡閃著興奮地光澤,又有些不放心地問:「我去弄申大家?不太好吧……她會不會生氣?」
「你不弄她,難道讓我去弄她?放心吧,她不會這么小氣的。」
「好!嘿嘿嘿!」
廊亭下,申容膝正在欣賞著聞人錦屏新畫的紅梅傲雪圖,嘴裡不住地稱讚著:「錦屏的畫技實在傳神,讓人佩服。」
「容膝姐姐怎麼總誇我,妹妹畫的什麼樣自己心裡清楚。」
暖爐上燒著熱水,壺嘴上不住地吐著白氣,一旁盈枝瞧見兩個鬼鬼祟祟靠近的人,剛欲開口,便見其中一人朝自己做了個「噓」的手勢。
她意識到了什麼,眉眼輕動,抿嘴笑著後退了一步。
申容膝還想開口,忽見安厭的身影闖入視角,手腳飛快地往聞人錦屏脖頸里塞了什麼東西。
「啊!」聞人錦屏驚叫出聲,原地跳將起來。
申容膝原地愣神了一瞬,剛意識到是安厭在捉弄聞人錦屏,隨後也感到一股冰涼之物侵入了自己的後頸。
「啊!」
兩個一向端莊典雅的溫婉女子此刻俱是慌亂地在原地轉來轉去,想要將自己脖頸後面的碎雪撥弄乾淨,但那冰涼之物已順著衣領落入了後背之中。
得逞的安厭在那兒暢快地笑著,浣溪也走到盈枝一側,在一旁看起了戲。
安厭忽覺一陣香風襲來,眼前人好似要跌倒,連忙伸手去攙扶,攬住對方柳腰。
「夫君!」
好不容易抖落衣衫里的碎雪,聞人錦屏氣呼呼地開口,抬眼便見申容膝跌入了安厭懷裡。
「咳!」
安厭一本正經地鬆開手,申容膝也臉色通紅地退到了一邊。
「開個玩笑而已。」安厭若無其事地說道,他瞥向石桌上的畫作,又道:「這梅畫得真好,一看就出自愛妻之手。」
剛才面露惱色的聞人錦屏,此刻則是一臉幽怨地看著安厭。
申容膝很快也整理好了儀容,收斂心神,微微垂首對著安厭輕聲開口:「還望安公子以後不要再開這種讓人失態的玩笑了。」
「水開了,泡茶吧。」安厭則道。
盈枝聞言連忙走來,提起水壺開始了泡茶。
他這幅模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聞人錦屏看他這樣,也走到一旁欄杆處,攥了一把雪過來直接往安厭衣領里塞去。
安厭不怕冷,但還是配合著自己妻子,驚呼著上躥下跳起來。
「涼!好涼!嘶——」
聞人錦屏出了口氣,心裡暢快不少,臉上露出笑容。
申容膝一旁看著安厭的模樣,亦是抿嘴失笑,響起剛才的一幕,臉色又不由微微發燙。
她心想著,安公子倒是知道分寸的,讓浣溪來捉弄自己,是自己不小心跌進他懷裡,希望錦屏別因此誤會……
不對,浣溪這麼做,肯定也是這人的主意,倉促之間哪顧得上這麼多,不怪自己……
他的手真有力量……
「容膝姐姐?」
聞人錦屏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申容膝抬眸,見對方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那笑容有些以為難明。
「怎麼了,錦屏?」她微笑著回應,又回復了剛才的端莊知性。
「沒什麼,喝茶暖暖身子吧。」
傍晚。
浣溪端來了一盆熱水來給安厭洗腳,聞人錦屏則坐在一旁梳妝檯前安靜地梳頭卸妝。
小丫頭洗的很仔細,連腳趾縫隙都認真的搓洗。
「姑爺的腳真乾淨,都搓不出什麼泥來。」浣溪低著頭說道。
「乾淨不好嗎?」
「當然好了,姑爺洗過澡的水都是乾淨的,裡面一點髒東西都沒有。」
「你每天都在研究什麼?」
浣溪嘿嘿笑道:「我小時候給我爹爹洗過腳,他的腳可硬了,得用豬毛刷狠狠地搓才行。」
安厭失笑:「你爹是做什麼的?」
浣溪無所謂地說道:「他已經去世了,以前也是小姐原來府上的管家。」
聞人錦屏這時也道:「福叔,他生前對家裡很忠心的,只可惜太過操勞得了場大病。」
安厭則無言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不多時,浣溪又拿出乾淨的布給安厭擦了擦腳掌,隨後又伺候著穿上棉襪,才端起洗腳桶出去了。
聞人錦屏走了過來,坐在他身旁問:「怎麼了?」
安厭感慨道:「人跟人真的不一樣。」
聞人錦屏失笑道:「怎麼突然這麼想了?」
安厭摟過她:「沒什麼。」
聞人錦屏在他肩頭依偎了會兒,忽又起身問道:「你今日幹嘛那樣捉弄我和容膝姐姐!」
「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哼,我看你今天抱過她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呢!」
「我哪有,我不幫忙的話,她就要摔地上了,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怕不是你早就算計好的,你要捉弄,捉弄我自己不就好了,也跟容膝姐姐亂來。」
安厭不再與她爭辯,無奈道:「下次不會了。」
聞人錦屏兩眼看了她一會兒,忽地眉眼彎彎,笑問道:「容膝姐姐的腰細不細,軟不軟?」
「……」
聞人錦屏卻接著問道:「她身上香不香?」
安厭挑了挑眉,說道:「香,很香。」
聞人錦屏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翻身上了床:「既然她身上香,你去找她睡好了!」
安厭則順勢挨了過去,卻被她推開。
「我錯了,我錯了。」
「你快走開!」
「你這刁婦,別給臉不要臉,非要為夫教訓你嗎?」
聞人錦屏又轉過身來,笑意盈盈地看他:「你怕是教訓不了妾身了,不巧今天又來月事了。」
安厭「……」
她起身湊到安厭耳邊,低聲道:「安郎,不記得那日妾身是怎麼說的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