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真理（萬字免費，本書正篇完（1/2）

亞美斯多利斯首都，貧民窟。

這裡居住著一部份倖存下來的伊修瓦爾人，他們如螻蟻般生活在夾縫裡，家破人亡的他們，在世界上已經沒有歸屬之地，只能苟延殘喘地活在這世上。

他們的存在並非什麼秘密，只是此前，國家政府對他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對他們進行特殊管理，也不會對他們提供任何援助。

但今天情況改變了，國家進入了備戰時期，伊修瓦爾人因此變得極為敏感，更何況，在伊修瓦爾人中，還出現了一個心狠手辣的連環殺人犯。

其代號為「傷疤男」，以其面部的猙獰傷疤而聞名，他專挑國家鍊金術師下手，手中背負了十數條人命，早已是政府的重要通緝犯。

伴隨著尖叫聲，愛德華、阿爾馮斯、羅伊、休斯還有艾薩克被吐了出來。

「是那傢伙！我們被它發現了！」霍恩海姆大喊。

「啊！這是當然的！」

「它離開了，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伊恩說道。

他們踹開那些老舊的房子，其中有一些甚至是古老的墳墓。

他乾脆一點，這次只將AT力場覆蓋在自己和霍恩海姆的外表，放棄了對飛機的防護。

然而就在這時，它的體表卻發出了紅色的光，它感覺到一種恐怖的熱從自己的體內釋放出來，它燒起了，字面意思上的燃燒了起來。

下一刻，他已經被拉入了門來，來到了地下。

「哈哈哈，哈哈哈！」瓶中小人笑道，「也是多虧了你的福，我才下了這個決心啊，原本我是不想浪費寶貴的賢者之石的。」

霍恩海姆和愛德華兄弟愣了一下，接著氣勢洶洶地跑來。

色慾拉斯特跪在瓶中小人的面前，她帶來的是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女人閉著眼，似乎是昏迷了。

幾經周轉，說出了暗號後，電話接到了莉莎中尉那裡。

「那個黑皮混蛋！它去哪裡了！」愛德華揮舞拳頭。

「斯卡！」老者的聲音終於嚴肅了起來，「你還不明白嗎，仇恨只會讓你墮入更深的深淵，就是因為大總統的養子被人仇殺了，我們才會面臨這種情況，就是因為有人像你一樣，一直在四處報復，軍隊才會來到這裡！」

一個眨眼，瓶中小人來到了他的掌心，那是瓶中小人的本體，極小極小的一個黑色圓球。

國土煉成陣已經完成了，雖然沒有人柱，但瓶中小人依然得到了這個機會，它這一次不去貪圖神的力量，只是收集賢者之石。

「那就回去，反正政府和軍隊的事情我們又搞不懂，讓羅伊上校和休斯中校去扯頭髮吧，我們回家。」

「介紹一下，這位是尤彌爾。」伊恩頓了一下說，「從血緣關係上來說，是我的祖先。」

哪怕飛機也跑不過它，它想要用手將飛機的尾部捏爆，卻發現自己觸碰不到飛機，有一層無形的領域將飛機覆蓋了，那領域與飛機的外殼緊密貼合，它無法穿透那層薄薄的膜一樣的東西。

報社大肆宣傳傷疤男的所作所為，這引起了人民的公憤，首都已經容不下伊修瓦爾人了。

只是那段時光少的可憐，那不到一米的刻畫，就是他的整個人生。

「喂，你認真的嗎？」

「等等難道說你！」霍恩海姆想到了一個不用殺戮也能刻下紋章的辦法。

但他的動作又極為小心，因為阿爾馮斯看起來實在太過脆弱。

再往上，便變得極為宏偉，那一晚農場的大火，生死之中的輪迴，繼承戰錘巨人的終局，核彈爆炸時的璀璨光輝

使徒、EVA、朗努基斯之槍、巨龍、冰海

越往上，越是絢爛如神國畫卷。

「你下半輩子，就給我活在愧疚之中吧！」

「啊！！！」

它或許本來就是個殺不死的東西，在原來的結局裡，也只是回到了真理之門內，在伊恩的理解中，最多只能把它體內的賢者之石剝離出來，讓它徹底失去戰鬥力，瓶中小人，那個原本被束縛在燒瓶內的黑色小球，它本身大概是一段「概念」，「原理」，只是誕生了意識。

「現在嗎？父親大人？」拉絲特抬頭，疑惑道：「可是父親大人，離約定之日還有兩天，現在就讓街上變得混亂起來，會不會」

羅伊眼前一亮，頓時上前，撥打電話。

她與同僚們一同在此將大總統誅殺。

它睜開了眼，整個首都的地面都出現了國土煉成陣的光芒。

「你走吧，不要讓伊修瓦爾的光熄滅，你是最後的余火，把火光傳遞下去，這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一段「概念」是殺不死的，就像再快的刀也砍不斷瀑布。

血紅色的火焰，跳動在它的周圍，火舌舔食著小瓶子，用戰錘結晶製造的瓶子剎那間便被燒的熔化了。

「這是，什麼？」瓶中小人疑惑道。

完成命令，是她唯一的任務，其它的事情，她一概不需要管。

「哥哥。」阿爾馮斯輕聲呼喚。

「哦，原來如此，是你啊，霍恩海姆。」

天空展開了絢爛的火花，有什麼東西在天上爆炸了，外面哄亂成了一團。

「是想帶我離開煉成陣的中心嗎？蠢貨，現在，這個城市就是中心！」

它加大了力度，甚至用賢者之石做交換，想要將這力場溶解。

「我真的生氣了！」瓶中小人掙脫了那個煉成陣，它的身體不再有形狀了，完全化作了影子，像是虛數之海和負宇宙的暗能量一樣，蔓延到了戰錘巨人的周圍。

「伊恩你」霍恩海姆震驚地看著伊恩，他根本沒看清那個人是如何出現的。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只有從自身尋求力量，補全自己，才能掌握真理，真理，已握於你手中了。」

「早在幾天之前，我就已經讓人造人拿著我體內的賢者之石出發了，我把一半的賢者之石分離了出來，讓斯洛斯把它們潑灑在雷奧爾，最後的幾個城市。」

在他們交流完畢之時，太陽終於被完全吞噬了。

「遵命。」她低頭道。

「中央司令部，也就是衝著這裡來的嗎？」

他聽到了某種巨大的引擎嗡鳴聲，他走出屋檐下，抬頭看向天空。

那裡是它的地盤，到了那裡，它逃生的機會就多了很多，況且父親大人也在那個地方。

在首都尚未建立起來的時候，曾經在邊緣地帶，有過一大片的死人宅，如今這裡成了貧民們居住的地方。

在這麼高的地方，霍恩海姆只能看到蒼白的小點。

伊恩更加捏緊了手中的瓶子，惡狠狠地問：「快說！是不是你通風報信了！」

「休斯中校會負責給你戰術指示。」

它的身體分化出一團濃稠的黑暗，黑暗擬態成了金·布拉德雷的樣子，接通了一個專線電話。

一個完整的靈魂能承受多少損傷，它們就能承受多少損傷，哪怕受傷了也會復原，它們作為士兵幾乎沒有任何缺點，只是造價太過高昂。

恩維連連點頭，它迫不及待將這個男人帶到地下去。

愛德華來到窗邊，拉開了窗簾，看向蔚藍的天空，那裡有一隻野鴿子飛過。

興許只能想辦法把它封印起來，但異變在日全食之時發生了。

「回去吧，回去你該回去的地方。」伊恩輕聲說。

「喂，你真的決定了嗎？這可不是能簡單放棄的東西，你已經站在世界的頂端了。」

「這也是瓶中小人的花招嗎？它到底想幹什麼？」羅伊上校皺眉。

「快出來！這裡馬上要塌了！」

透過蒼白色的皮膚能看到它們的肋骨輪廓，在他們的眉心中有唯一的一顆眼球，四肢和正常人無恙，但每一個不死者體內都有一人份的賢者之石，在那份賢者之石消耗完之前，它們都將聽從命令。

那裡有一架奇怪的「鳥」飛過，斯卡從未見過這種東西，那不是飛艇也不是風箏，它的速度遠比飛艇快，它在刺眼的陽光下，投下一道極小的影子。

於是飛機被捏爆了，兩個人被大手抓住，迅速地往地下拉去。

如果他足夠強大，那他又何必畏懼外面那些蜂擁而至的屠殺者呢？

「那麼，要開始了，阿爾馮斯。」

「做的好，拉絲特。」瓶中小人大笑:「去把，把不死軍團釋放出去，讓它們去街上，把外面弄的越亂越好！」

可是沒有如果，哪怕他以個人的能力，殺死了許多國家鍊金術師，在國家這個精密運轉的巨大機器面前，他依然像是螞蟻一樣弱小。

不止如此他還感覺到了一些強烈的氣息，從雷奧爾，從首都的空氣中傳來。

軍隊仔細核對這些人的身份，伊修瓦爾人的身體特徵與本土人有極大的差異，膚色、頭髮、體格、瞳色，從這些細微的地方就能判斷出來，若是本土人，軍隊便放過，若是伊修瓦爾人，便用手銬鎖住抓起來，若是在抓捕過程中反抗，那麼士兵有開槍的權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爾馮斯躺在床上，笑的很開心。

「你到」瓶中小人又一次凝聚出了身體。

「醒來吧，去完成你們的任務。」拉絲特啟動了煉成陣，連接傀儡的線斷掉了，傀儡一個個落下，睜開了眼。

總司令部的座機電話正在飛快地連線，撥打對象是最前線的大總統，金·布拉德雷。

「怎麼回事！」瓶中小人慌了：「為什麼賢者之石沒有增加！」

「還好我早一步發現了，不然真的要被你給算計了，看到你成長了，我很欣慰啊，霍恩海姆。」

「只要撐過這幾分鐘的時間，它就做不了什麼了。」

這一刻，被瓶中小人殺死的靈魂都聯合了起來。

地下的陰影中，瓶中小人的面前，出現了投影，是那架飛機。

「霍恩海姆，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有這種潛質呢?」瓶中小人越發開懷地大笑，「居然想要把自己體內的賢者之石撒在土地上，你想要用這種行為來阻止我嗎？」

「如果有機會的話，會的。」霍恩海姆微笑。

他與愛德華合力拍掌，進行煉成。

瓶中小人被戰錘捏在手裡，伊恩嘗試了許多種辦法都沒能殺掉它，他用上了龍族的言靈，但這些傷害對它好像都是無效的，他和霍恩海姆針對這個能剝離賢者之石的煉成陣做過改良了，可對瓶中小人的效果依然很不明顯，只能勉強把它束縛住。

「不，霍恩海姆，你的計算沒有問題。」瓶中小人咧嘴大笑：「但是人的計算力是有極限的，你只能通過長年累月對星象的觀察來確定日期，若是星象出現了變化，你就無法在短時間得出結論了。」

天空中，伊恩駕駛飛機來到了首都，他朝下俯瞰，有人在向他們開炮。

而現在軍隊來了，他們踹開了那些修繕過的木門，將槍口對準前方，用頭巾包裹腦袋的婦女，將幼小的孩子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軍人的視線。

「這算什麼真理！這算個屁的真理！」

可是火熄滅後，下一秒濃郁的黑暗從焦炭上湧出。

「不，拉絲特，你搞錯了，星象在一個月之前就改變了。」瓶中小人張開了雙手，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這是命運，今天就是我成神之日！」

「認真的。」

幾日後，愛德華兄弟在一間旅館的床上面對面坐著，霍恩海姆站在一旁看。

「大家！幫幫我！」

這就是他最大的錯誤。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天，那裡，太陽缺失了一角，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開始吧！哥哥！」

「大總統閣下！有不明物飛到了首都上空來！我們的武器根本無法命中它，它正在前方中央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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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不會看到，一個月前，月亮的軌跡出現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

恩維僅僅掙扎了數秒就不再動彈了，它死了，被這火焰燒的一乾二淨，或者說這火就是以它為燃料才燒起來。

「沒錯，就是那個難道說！」瓶中小人伸手，「既然你可以將賢者之石潑灑到大地里，為什麼我不可以呢？」

他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那些蒼白的，被倒掛在天花板上。

他很想說些什麼，可這時，他聽到了劇烈的爆炸聲。

「我也想回家了，回去看看婆婆和溫莉，還有妮娜。」

首都的軍隊，在羅伊和休斯的運轉之下，重新恢復了秩序。

「師傅」斯卡眼神中有許多情緒。

為什麼日食的時間會改變？

是瓶中小人嗎？是它做了什麼？

曾經被瓶中小人支配的恐懼，再一次占領了他的內心。

在門前，有一純白的人，與他有著同樣的輪廓。

「斯卡，我們的國家已經滅亡了，還能逃到哪裡去呢？戰爭又要來了，又將有許多人看到地獄。」老者長長嘆一口氣，「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被迫接受命運。」

噼里啪啦的火花，在他的指尖跳躍，迅速化作烈火，將前方噴涌而來的白色喪屍焚燒殆盡。

艾薩克掉落在了地上，揉了揉肩膀，看向那個身影。

「斯卡，你能把那些殺人者全部殺了嗎？你做得到嗎？」老者睜開了渾濁的雙眼，「這是我為你上的最後一課，弱小，就是你和我最大的錯誤。」

「過來吧！霍恩海姆！」那隻手從下往上，迅速攀升。

許多受難的靈魂，在此刻獲得了共鳴。

瓶子裡的小蜥蜴瘋狂搖頭，它根本沒有遠程通訊的手段，下面的軍團根本與它無關。

是那些從人造人體內釋放出來的靈魂，那些靈魂已經被還原成了最基本的元素，但仍殘留了一些類似「回音」一樣的溯流。

「在那之前，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把這些擾亂秩序的東西給處理乾淨。」羅伊上校說，「我們去中央司令部的廢墟，那裡應該還有能用的電話，我要去聯繫莉莎中尉，去把我們的人調動起來！」

投影中，瓶中小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太好了！」愛德華忍不住衝上前，擁抱自己的弟弟。

「話說回來，哥哥的朋友，那位伊恩先生，他還會回來做客嗎？」

轟然巨響，大門閉合而上。

「我會付出代價，但任何人都會有一點點小小的私心，我認為這也是真理。」

「我去向他們自首。」斯卡眼神變得灰暗了：「我會把我所有的罪行動供出去」

雖然有疑惑，但她不敢做出任何忤逆的行為，她只是父親大人的工具，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覺。

它們發出痛苦的呻吟，那是哀嚎的靈魂，可它們無法反抗，只能聽從命令。

「父親大人，第三位人柱，伊茲密·卡迪斯，已為您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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