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自己來拿(2/2)
一側掛著酒葫蘆,一側掛著碎金刀,背後背著焦尾琴。
好在平日裡包袱可以交給洛青衣……否則的話,他這走到哪,都可以安家落戶,一身家當全都在身上掛著呢。
江然也是一呆。
本以為水月劍派是遇到了仇家。
畢竟按照葉驚霜所說,水月劍派女子當家,於江湖上很是容易引發糾葛。
卻沒想到,這一次的禍事,倒是因為焦尾而起。
只是焦尾在這裡的事情,又是誰說出去的?
是那釋平章?還是說那轎子裡的大人物?
五大劍派多半不會就此多說,卻也架不住門內可能會有不孝弟子。
與此同時,江然則又想到了那個棄天月。
這個天上闕的右尊,好似一個幽魂,時而浮現於江然的耳邊,時而又消失無蹤。
如果是他的話,倒是不難知道焦尾所在。
可要真的是他,又何必將這焦尾的事情,散播的到處都是?
他這般做法,難道是想要掀起江湖風雨,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心中念頭滾動,就聽阮玉青輕生一笑:
「原來是為了焦尾琴……
「自有這十二天巧以來,江湖上為此而死之人,不計其數。
「吳終,你昔年背叛朝廷,流落江湖。
「藏頭縮尾也就算了,尚且還能苟且偷生。
「如今為了一張焦尾琴這般處心積慮,就不怕朝廷問責?拿你殺頭嗎?」
「哈哈哈。」
吳終聞言哈哈大笑。
這笑聲癲狂,聲音一起,便叫周遭好似天搖地動。
在場眾人武功薄弱之輩,只覺得體內氣血紊亂,真氣逆沖,禁不住狂噴一口鮮血。
連忙坐下,壓制體內氣血。
縱然是武功高的,也感覺頭暈目眩,難受的要命。
阮玉青眉頭微蹙,舉劍在手,屈指一彈。
就聽嗡的一聲。
彈劍之音一掃,在場不少人頓時感覺方才的煩悶消散的乾乾淨淨。
只是江然發現,這一指之後,阮玉青的臉色便蒼白了幾分。
先前吳終說她中了碧落之毒,這話只怕不是假的。
吳終被阮玉青打斷,也沒有不顧風度的故技重施,而是笑道:
「阮玉青,你到底是小看了本座,還是高看了朝廷!?
「先帝當年便就昏庸。
「只因為我自學武功,便要將本座杖殺。
「當年一役,我自皇城闖出去,又殺了多少人啊……
「有多少大內高手,成了本座的掌下亡魂?
「而本座縱橫江湖這數十年間,朝廷不聞不問。
「你覺得,他們是不想,還是不敢呢?」
「你太狂妄了。」
阮玉青緩緩閉上了雙眼,周身氣息凝聚,嗡鳴劍氣隱隱繚繞於周遭。
吳終默默的看著她:
「這麼說來,你是決意不告訴本座,焦尾在什麼地方了?」
「焦尾……」
阮玉青淡淡一笑:
「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如今手持焦尾之人,縱然是十個你,也絕非此人對手。
「何必為了一件身外之物,枉費性命?」
「罷了罷了。」
吳終微微一笑:
「果然這般詢問,不會有什麼結果。
「既如此……」
他言說至此,單掌一起,一股罡風倏然而動。
呼啦啦一聲響,其背後的兩個黑衣人,頓時給吹的衣袂獵獵作響,髮絲飛揚。
罡風再起,周遭人等盡數被這罡風裹挾,身形不住搖晃。
更是隱隱朝著吳終所在方向而去,只覺得大力牽纏之下,好似有千百手掌去抓他們一般。
與此同時,吳終身形一動,罡風牽引讓這些人各自離地而起,散落漫天。
就見此人看都不看這些被罡風捲動之人一眼,單手一探,直取阮玉青。
阮玉青眸光微微一眯,森冷的寒芒自她兩眼流轉,手中這把軟劍嘩啦啦開始作響,好似流水飛縱,浪花捲起,劍氣迭迭其間,正要舉手出劍。
就感覺肩頭一沉,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微微一愣,回頭就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人。
「你……」
阮玉青瞪大了雙眼。
不等開口,就聽嗡的一聲,法相衝天而起。
也不多言,揮拳就打。
法相隨他一道,拳頭緊握,狠狠一拳擂出。
大梵金剛拳!
這一幕不僅僅讓阮玉青意外,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瞠目結舌。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然而最震驚的卻莫過於吳終。
他才是最先出手的那一個,方才只覺得眼前一花,本來被他手拿把掐的阮玉青,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一愣之下,這法相就已經出現,轟然揮拳,他只覺得天地四方的空氣盡數被這一拳掌握。
到了此時,再想收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這一抓,跟這一拳狠狠碰在了一處。
就聽轟然一聲悶響!
兩股罡風炸開,三河幫弟子,連帶著吳終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盡數被這罡風震飛出去。
三河幫這邊,就連幾位堂主也跟尋常幫眾沒有區別。
唯有幫主方一諾,雖然被這罡風震動,也是整個人隨風而起,飛出去三五丈的距離,這才落在地上,又後退數步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方離和常勝也是兩眼迷茫。
怎麼剛才還跟他們在這裡一起爬牆頭的『段峰』,這會就跑到場內人前顯聖去了?
他們還在震驚於阮玉青憑藉那一把軟劍,殺了上百人。
也震驚於焦尾琴竟然出世。
全然沒有想到,身邊這個看上去心狠手辣之人,竟然會有這麼高的武功!
厲天心和洛青衣對此見慣不怪。
只是洛青衣表情平靜,厲天心則是微微搖頭:
「……又開始了,怎麼就沒完了呢?」
方離聞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卻也顧不上去問,此時場中勝負,更加吸引他。
就見那吳終面色赤白,臉上的皮肉都被罡風吹的好似波浪一般。
怒喝一聲,內力再起,已經是盡了全力。
江然眉頭微蹙:
「好內功。」
三個字落下,足下一點,造化正心經的內力好似長江大河一般轟然而出。
噗!!
本來尚且還能夠跟江然斡旋一番的吳終,忽然狂噴一口鮮血。
整個人便好似炮彈一般,驟然倒飛而去。
連在半空之中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給拍在了三河幫總舵的院牆上。
啪嗒一聲,又打這院牆上跌落在了地上。
他連忙伸手,想要爬起來,結果手臂一軟,噗的一聲又趴在了地上。
張嘴接連吐了好幾口血,這才勉強抬頭看向江然:
「你……你是誰?」
這好端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憑藉自己的武功,不管是拿下三河幫也好,拿下阮玉青也罷,都不難……
怎麼忽然之間就冒出了這麼一個人?
看上去完全陌生,用的武功倒是有點像是大梵金剛訣。
可問題是大梵禪院的這門武功,法相外顯也是護法金剛的模樣……眼前這人所用的算是個什麼?
江湖上,什麼時候蹦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阮玉青則納悶:
「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然笑了笑:
「也是恰逢其會……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才跟著過來。
「阮姑娘……這人問你焦尾在什麼地方,你告訴他就是了。
「何必死守著不說?」
吳終聞言一呆,頓時眼睛一亮,顧不上體內傷勢連忙問道:
「你知道焦尾在什麼地方?」
「知道啊。」
江然點了點頭。
「告訴我!」
吳終立刻說道:
「不管你想要什麼都行,只要你告訴我焦尾所在就好!」
江然樂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後:
「焦尾,不就在這嗎?
「你想要,自己來拿啊。」
……
……
也是因為最近老書角色生日活動,提示太多了,給忽略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