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跑啊!(1/2)
「小銀龍白夕朝,師承不詳,年齡不詳。
「精通易容之術,擅用毒藥,輕功高明。
「初出江湖之時,曾經男扮女裝,妄想混入水月劍派,被人察覺之後,一路追殺出去一千三百里,僥倖逃脫。
「事後仍舊不知悔改,劫掠賈姓商賈之女。
「待等將人尋獲之時,賈家女子已經死去多時,屍身之上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此後輾轉數府城,犯下累累血案。
「受害之人,有官宦之女,有江湖俠女,亦有大戶貴婦。
「偏生輕功了得,躲過了數次的圍追堵截。
「最後一次現身,卻是在京城。
「只是剛一現身,便被京城的高手圍剿,險些喪命。
「其後便銷聲匿跡……不知所蹤了。
「你作惡不小,引得朝堂江湖無數人對你恨之入骨。
「所以執劍司給你掛上了紋銀八千兩!
「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江然對著手裡的冊子,念完了之後,隨手合上,輕笑一聲:
「沒想到,今日合該江某發財,執劍司這麼多人都便尋你不獲,你竟然硬生生扎入了我的手裡。」
「你是捉刀人?江某……你,你到底是誰?」
白夕朝的臉色微微一變。
「在下江然。」
江然輕聲開口:「我勸你,束手就擒!」
這七個字落下,白夕朝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江然一抖手,兩枚冷月釘頓時破風而去。
卻不想,此人輕功果然了得。
身形只是一晃,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人就已經到了數十丈之外。
江然心頭一動,足下一點,潛影迷神步施展出來,便追了上去。
唐畫意不甘落後,也連忙跟上。
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去追人。
正在跟厲天羽閒聊的靜潭居士,瞥了一眼,砸了咂嘴,繼續聊天……懶得搭理這兩個人。
本來琢磨著,不管是出現了什麼高手,憑藉江然和唐畫意的本事,那都是手到擒來。
但是這一次,靜潭居士想的差了。
這白夕朝的輕功,確實是有獨步江湖的資格。
哪怕江然一身內力催開,不斷的施展潛影迷神步和天乾九步,也無法避免彼此距離越來越遠。
好在江然一身氣機盡數鎖在了此人身上,哪怕一時之間追不上,倒也不擔心此人徹底逃之夭夭。
但是如此一來,就變成了一個耐力的比拼。
一炷香之後,唐畫意就有點跟不上了,對江然喊道:
「你……你自己去追吧……我不跟了。」
江然瞥了她一眼,單掌一翻,對著她送出去了一掌:
「你先回去,我今日非得將這淫賊拿了不可!」
唐畫意一愣之下,便感覺一股內力將其包裹,這內力如溫水,似暖陽,剎那間走入經脈之中,平復了體內氣脈。
瞥了江然一眼之後,哼哼了一聲:
「一看到漂亮姑娘,就非得拿了淫賊不可……
「姐啊,這姐夫有點不好管啊。」
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朝著來處趕去。
她還是很聽話的。
江然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就是架不住中途總跟江然頂嘴。
江然這邊也沒有再去理會唐畫意。
打定了注意是咬定青山不放鬆,非得將這白夕朝拿下不可。
這白夕朝卻也不知道修行了什麼武功,內力深不深厚姑且不提,但是這耐力確實是可以的。
當然,他也得休息。
偶爾停留在樹梢,落在地面,喘兩口氣,待等江然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就繼續跑。
心中也是想要跟江然槓上了。
他就不信,江然半點不需要喘息之機。
結果,兩個人硬是從中午跑到了晚上。
到了此時,哪怕白夕朝內力不俗,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偏偏江然到了此時,都沒有半點休息的意思。
「他娘的賊廝鳥,吃什麼長大的?你是打算跑到江湖盡頭去嗎?」
白夕朝禁不住對江然破口大罵。
江然點了點頭:
「你罵我,我記住了!」
「……」
白夕朝臉色一黑,他已經感覺體內內力逐漸不支。
想來用不了多久,就真的無以為繼了。
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手中掙扎的那個姑娘,他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
「便宜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自懷中取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這姑娘的口中。
一抬下巴,不容她拒絕,硬是讓其咽了下去。
緊跟著一回頭:
「接住了!!」
江然一愣,就感覺一個姑娘臉色發白,滿眼絕望的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這一瞬間,江然腦子裡閃過了一抹遲疑,他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救人?
但是這猶豫只是一閃,下一刻,便已經伸手將那姑娘抄在掌中,開聲喝道:
「白夕朝,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嗎?該不會以為將這姑娘扔給江某,江某就放你一條生路了吧?」
白夕朝這會已經說不了話了。
懷裡少了一個人,速度自然更快三分,只是悶頭狂奔,對江然的話充耳不聞。
江然正眉頭微蹙之間,就感覺懷裡這姑娘身體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
低頭一瞅,就見原本俏臉含煞的姑娘,眸子裡全是一片水潤,臉色更是紅的不太正常。
這是中了那種藥了?
江然心頭頓時恍然。
也明白了白夕朝的意思。
一個滿目春情,執意求歡的漂亮姑娘,和一個淫賊之間選擇哪個?
這幾乎不算是一個選擇題,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送分題。
但江然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做題的人。
只見他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用牙齒咬開了瓶蓋,對著姑娘微啟的嘴,就往裡面倒。
也不管倒多倒少,反正這藥吃不死人。
這個東西是江然自己配製出來的。
算是這些年來,江然保護自己的最大利器。
原因則是因為自十四歲那一年開始,老酒鬼就死命的想要拉著他去青樓。
江然非常抗拒……
彼此鬥智鬥勇的情況下,江然吃過的春藥,比大多數人見過的都多。
之所以事到如今,尚且還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便是仗著手裡這藥丸。
白夕朝想要利用這一點,拖延江然的速度,那實在是痴心妄想!
他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不算毒藥的玩意,真的有人專門弄出了一種藥物來破解。
而餵完了這姑娘丹藥之後,江然的手指頭便在她後脖頸尋了一處,輕輕一捏。
這姑娘當即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便昏迷了過去。
這都是讓江然覺得省了不少的力氣,當即一手拎著這姑娘的後腰腰帶,天乾九步運轉到了極致,畫出一道道殘影,繼續去追。
白夕朝本是想要依靠那姑娘,以及她身上中的毒,擾得江然意亂情迷。
不得不救人的情況下,只能舍了自己。
到時候自己狂奔出一路,尋找一個地方,稍微恢復一下內力,其後再易容改貌,今日就算是可以脫出大難。
誰能想到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偏生他此時也顧不上身後情況,心中約摸著差不多了之後,看腳下正好有一處蘆葦盪。
瞅准了一塊實地,便飛身落下。
將自己隱藏其中,就要盤膝運氣。
可剛剛坐下,就感覺眼前陰影一黯,抬頭瞅了一眼,整個亡魂大冒。
「你……你你你你……」
白夕朝哆哆嗦嗦的,嘴裡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著江然,如同見鬼!
江然獰笑一聲:
「孫子,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來啊,咱倆再跑半個時辰。」
白夕朝看了一眼,被江然拎在手裡,就好似一個行囊一般的姑娘,又看了看江然:
「你竟然……你竟然枉顧她的性命!
「虧你還自稱捉刀人,虧你還自號俠義……
「你簡直,你簡直草菅人命!!
「她所中的可不是一般之物,若是不能陰陽調和,性命便在旦夕之間!
「你以為讓她昏迷,這藥效就算是沒了?這不可能……你探探她的鼻息,想來她……她已經死了!」
「這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江然冷笑一聲:
「你以為給她下毒的人是誰?」
白夕朝義正言辭:
「是我又如何?害她喪命的,卻是你!」
「無恥之人我見得多了,你這麼無恥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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