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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你跑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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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之人我見得多了,你這麼無恥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江然咧嘴一笑,一抖手,嗖嗖嗖幾聲破風之聲響起,冷月釘已經被他打了出去。

白夕朝看的清楚,一咬牙,也想要打出幾枚飛針與之抗衡。

奈何內息一提,體內卻是賊去樓空,這一手實在是打不出去。

這一耽擱的功夫,肩頭頓時劇痛,一股奇寒更是循著經脈走遍全身。

不過呼吸之間,整張臉便已經凍得鐵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別管我對你做了什麼。」

江然伸手一指:

「順著來路,你繼續跑,我繼續追!你要是不跑的話,我這就拆你一條胳膊。」

「哈哈哈,你以為……」

白夕朝一句話沒說完,就見金光一閃。

緊跟著就是收刀入鞘之聲。

一愣之下,只覺得肩頭一輕,扭頭一看,鮮血好似不要錢一般的狂奔而出。

他本就跑的氣血沸騰,如今體內血液好似潮起潮落,有了這麼一個宣洩口,自然是爭先恐後。

白夕朝臉都白了。

他真砍啊!

當即也顧不上體內是否賊去樓空,連忙伸手點穴止血。

面上既驚且怒:

「瘋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啊,我的胳膊!!」

痛苦到了此時方才傳遞心頭。

江然卻不管這些:

「我說了,讓你繼續跑,你跑是不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跑!!」

白夕朝算是認識江然了。

這人說話是真的算數,說砍你就真的砍你,半點猶豫都沒有的。

當即一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朝著來路跌跌撞撞的跑。

跑沒兩步,只覺得腳下一沉,心頭駭然欲死,還以為江然這宛如惡鬼一般的傢伙,又斬了自己的一條腿呢。

結果低頭一瞅,卻是一隻腳跨入了水中。

此時雖然下雪,但是水面尚未結冰,只是涼的刺骨。

白夕朝當即趕緊提氣飛躍。

勉強挪移了兩三丈的距離,便已經無以為繼,自半空之中跌落。

心中更是不免悲涼。

這短短距離,過去自己從未當回事,呼吸之間便可跨過十餘丈。

什麼時候淪落到了此等地步了?

正感懷於今時不同往日,就聽得一個聲音傳來:

「哎呀,我又追上你了。」

一回頭,江然拎著那姑娘,果然已經到了他的背後。

白夕朝還忍不住說道:

「追上我又如何……你有本事……啊!!!!」

一句話又沒說完整了,一條胳膊就飛了出去。

「方才話沒說完,我們的遊戲規則便是你跑我追,若是讓我追上你,我就自你身上斬掉點什麼東西。」

江然笑道:「恩,遊戲可以從現在開始。先前那條胳膊,就算是你罵我還的帳。我方才可是有言在先,你罵我,我可是記住了。」

「你!!」

白夕朝怒視江然:「有本事給我一個痛快,休要這般戲耍於我!」

「不玩了?」

江然眉頭一揚。

「不玩!!」

白夕朝咬牙切齒。

江然痛苦的一點頭:「也罷。」

話音落下,就見金光一閃。

江然收刀入鞘,隨手一把按住了白夕朝的腦袋,白夕朝眼珠子還能動,正納悶自己的腦袋為何動彈不得,就被江然一把將人頭提了起來。

整個人這才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江然把這人頭拿到跟前仔細一瞅,伸手在臉頰邊上摸了摸,忽然一揭,就揭開了一層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的面孔,仍舊是極為英俊。

而且跟最初那張臉,風格還截然不同。

「長得確實是不錯啊……」

江然輕輕搖頭,把人頭扔到一邊,先將那姑娘放了下來,又在屍體上找了一圈。

找到了一些藥瓶和銀兩。

還有一封皺巴巴的信。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封信,確定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把信紙抽了出來。

攤開之後,一目掃過。

卻是眉頭微微蹙起。

這信上內容不多,只寫著幾句話。

【前事全賴君鼎力相助,知君喜好,特贈花家之女花月容予君,望君笑納。】

【盛會之期已定,若君有意,可憑此信於臘月初八,於錦陽府柳院赴會!】

最終落款卻是一個【殘陽友人】。

江然摸了摸下巴,對於這封信上其他的內容,他倒並不在意。

只是提到了錦陽府,卻讓江然有些愕然。

而且,信中提到了『盛會』二字。

「盛會……可以想見,絕不可能只有一兩個人來參加。

「該不會是群邪聚集,有所圖謀吧?」

江然的眼睛隱隱閃爍光芒:「感覺若是混入其中,必然能夠大有收穫!」

心念至此,他忽然內息一轉,整張臉上的皮膚肌肉頓時發出劇烈抖動,好似一顆石子投入了水中,波瀾不斷,面容也在片刻之間千變萬化。

最後心念一定,變成了方才白夕朝的臉。

他伸手在臉上一抹,可惜沒有鏡子不能看到到底像是不像。

這不是唐畫意的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而是無量生的【秋水凝冰決】。

無量生其人,便是仗著此術混跡於江湖之上。

最後招惹了天大的麻煩,這才被迫加入了無心鬼府。

於鬼王宮一役之中,被江然斬殺。

自此人的身上,江然得到了這秋水凝冰決。

只是過去從來都沒有施展的機會,如今若是有這群邪集會,倒是可以一試身手。

念頭落下,他臉上好似秋水揚波,一陣漣漪之後,又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仍舊是老規矩,自這白夕朝的身上就地取材,剝下了外衣之後,將人頭給包了起來。

他手腳麻利,駕輕就熟。

只是提起人頭之後,又看了一眼被他扔在一旁的花月容:

「姑娘既然醒了,就起來吧……我總不能抱著你回去。」

躺在一旁的花月容身軀微微一顫,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睜開了雙眼。

先是看了江然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被剝去了外衣的無頭無臂屍身。

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恨意,繼而又將目光放在江然的身上,雙手抱拳:

「多謝江大俠救命之恩。」

「既然多謝,為何方才醒來之後,不直接起來?」

江然笑著說道:「姑娘是有顧慮?」

「我……」

花月容張了張嘴,似乎有心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這事……是我不好……只是我尚且不知道周遭情況,不敢亂動。」

「倒也尋常。」

江然不以為意。

他知道花月容是在自己打包白夕朝人頭的時候醒過來的。

估摸著是看自己打包人頭的場面,這才不敢表明自己已經醒了。

只是微微一抱拳:

「姑娘既然已經醒了,那咱們就此別過,告辭。」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花月容卻連忙說道:

「江大俠且慢!」

「恩?」

江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還有事?」

「……」

花月容咬了咬牙說道:

「小女子不慎中了惡人奸計,如今手足無力,沒有自保之能。

「我知江大俠人稱驚神刀,於落日坪一戰名揚天下,武功蓋世。

「懇請江大俠念在同為江湖一脈,護我一段時日……送,送我回家。」

江然微微躊躇。

眼前便已經彈出了一條提示。

【捉刀任務:護送花月容歸家。】

【是否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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