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能破嗎?(2/2)
「你這是在……禍水東引,他會死的。
「去追,生死勿論,只要焦尾!」
後面的一句話,自然是朝著身邊的人說的。
當即便有一大群人飛身而去,追尋滿盛名的下落。
這兩伙人轉眼遠去,江然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意:
「沒想到這小小伎倆,竟然被少莊主看穿了。
「沒錯,滿盛名仁義為懷,滿身的豪俠氣概,這樣的人,自然是值得託付的。
「更值得利用……恩,少莊主是希望我這麼說嗎?」
那少莊主的嘴角本來還帶著冷厲的笑容。
可當江然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他的笑容便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阮玉青和四邪宗交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顏無雙以一敵三,已經是滿嘴鮮血。
阮玉青和顧生煙聯手對抗牛宗伏魔,也是各自負傷。
便在江然抬頭的時候,阮玉青和顧生煙又跟牛宗伏魔對了一記,以至於兩個人接連後退。
可忽然見到阮玉青回頭看向江然:
「可以了嗎?我們撐不住了!」
「就來。」
兩個字落下,江然便已經到了阮玉青和顧生煙的身後,再一步就越過了兩個人,朝著牛宗伏魔而去。
牛宗伏魔根本不會怕的。
眼看江然到來,頓時猖狂大笑:
「那一夜你我勝負未分,今日老子要把你給活活拆了!!」
話音落下,一拳轟然而至。
江然單手按刀,一步踏出,隨手也是一拳打出。
砰地一聲響!
兩拳交接,伏魔本以為必然還跟那一晚一樣。
是兩個人同時後退,然後重整旗鼓的過程。
卻沒想到,這一次不一樣了。
江然人在當場,動也沒動一下,鑽心的痛苦卻衝上了伏魔的心頭。
嘁哩喀喳骨骼碎裂之聲響起。
伏魔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尋找聲音來出,最後想起了那鑽心的痛處,方才看向了自己的拳頭。
這才發現,自己的拳頭已經少了一半。
擦邊的骨頭茬子已經現於皮肉之外,這拳頭丟的另外一半,是被江然活生生打碎的。
「啊!!!」
伏魔臉色大恐,禁不住慘叫出聲,更是不可思議:
「這不對……為什麼……」
「因為那天晚上,身處摧魂陣,處處迷霧,難見真章。這等情景之下,我自然不會全力出手。
「你也是江湖中人,當明白,什麼是出三留七,方為至理。」
江湖風雲變化,暗處詭譎難防。
出手三分,留手七分,不是因為手下留情,而是因為需得留力應付突發情況。
三分出手多是拿來試探,倘若對方不過如此,那打死也就打死了,反正也不虧什麼。
唯有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子,才會在面對一個不了解的對手時,上來就出全力……一擊不中,便會任人拿捏。
而經過了那一夜的較量,江然對於伏魔已經有了了解。
今次出手,自然不同以往。
伏魔一時之間哪裡願意相信?
怒喝一聲:「我拆了你!!」
再上前一步,卻見刀芒一閃,一條手臂頓時飛了出去。
江然自他身邊晃晃悠悠的走過,好似有一道金光流轉,卻又剎那消散。
與此同時一起消散的是伏魔眸子裡的光彩。
咕嚕一聲,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江然瞥了那少莊主一眼:
「第一個。」
少莊主心頭一抽,禁不住閉上了雙眼。
他總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
但一時之間,卻又說不清楚。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滿盛名離去的方向,眸光閃爍半晌,猛然看向了江然。
卻見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拔出了碎金刀。
闖入了顏無雙和博顏,海淡,曲直的交手範圍之中。
刀光一起,直取曲直。
曲直三人一直大占上風,自然有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眼見江然到來,猛然回頭,同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看著江然這一刀斬來,更是剎那間浮現了數十種方法應對。
或者閃避,或者以攻代守。
可下一刻,他卻忽然呆子了原地……因為他發現,面對這一刀,他任何的以攻代守都不管用,任何的閃避方法,都不會奏效。
這是無解的一刀,好似江然在他的身上,劃出了一道很。
一道生死痕。
只要江然的刀,按照這道恨來斬,那不管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舉措。
今日都是必死無疑!
事實上,他想的沒錯。
可當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人頭已經落在了地上。
江然不去看那人頭,而是看向了少莊主:
「如何,這一刀,你能破嗎?」
少莊主的瞳孔猛然收縮。
「許是你未看清楚,我再給你演練一次……」
江然說著話,便已經到了鬼宗海淡跟前。
鬼宗海淡眼睜睜看著他一刀殺了伏魔,一刀殺了曲直。
殺人如飲水,砍頭如斬草。
眼見這殺神來到了跟前,哪裡還顧得上顏無雙?
當即身法一動,便要離去。
可惜,江然的刀鋒在他施展輕功的剎那,便已經到了他脖頸跟前。
在他堪堪飛身而起的剎那,一刀斬去了他的腦袋。
「怎麼樣?這會看清了嗎?」
江然又看少莊主:「能破嗎?要是不能破……這裡還有一個……」
他說到這裡,去看那神宗博顏。
只是目光落處,卻空空如也。
不禁一愣,下意識的看了顏無雙一眼。
顏無雙受了傷,此時表示不想說話,便抬手指了指。
江然順著她手指方向一找,發現這神宗博顏竟然已經到了人群之外。
所施展的輕功之高明,遠在江然至今為止所間的任何一個人之上。
好似電光石火,宛如奔雷霹靂。
幾乎剎那之間,就半點影子都沒有了。
江然拿著刀,呆了一會……嘆了口氣:
「這就是不知根底的麻煩啊。
「你看,他保留了一手高明的輕功,這一趟就保住了性命……
「好在啊,如今整個三仙山,都給圍繞的水泄不通,料想他想要脫身出去,也絕對沒有這般容易。」
一邊說著,江然緩緩朝著少莊主走來:
「怎麼樣?我的刀法……你們少莊主,能破嗎?」
『少莊主』初時尚未反應過來,面現沉吟之色,緩緩開口:
「自然能破,驚神九刀,我們已經……」
話音至此,卻忽然卡了殼。
他愣愣的抬頭看向江然: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這一刀……你們少莊主,能破嗎?」
他故意將『你們少莊主』這四個字,說的一字一頓,吐字清晰至極。
『少莊主』悚然一驚:
「你怎麼會知道?」
「我為何不會知道?」
江然輕輕嘆了口氣:「我不僅僅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他快要死了。」
「胡說八道!!!」
『少莊主』臉色大變:
「少莊主武功蓋世,而且,如今已經拿到了焦尾……縱然你現在知道了,那又如何?你還能怎麼樣?」
江然直起身來,對著一邊的軒轅一刀喊道:
「一刀,放煙花吧。」
「是。」
軒轅一刀當即自懷中取出一個煙花筒,伸手一拽,一道火光頓時沖天而起,在半空之中炸開,呈現出一把刀的模樣。
與此同時,江然輕聲開口,對那『少莊主』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那根本就不是焦尾琴……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