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天大的麻煩(2/2)
「我勸太子莫要嘗試,否則的話,說不得金蟬下一任皇帝,便是單聰了。」
「放肆!!!」
此言一出,宇文亭再次勃然大怒:
「一介江湖莽夫,竟然敢……」
話音至此,就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宇文亭忽然口噴鮮血,打著旋的飛了出去,可不等落地,便已經被江然一把抓住了脖領子,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我看在長公主的份上,不願讓她難做,這才對宇文公子處處忍讓。
「可如今看來,宇文公子慣於蹬鼻子上臉。
「即如此……我卻得問問宇文公子。
「現如今,到底是誰在放肆?」
宇文亭捂著自己的臉,眼神里全都是不敢置信:
「反了……反了,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你若再說一個字,我就取了你的人頭,你信是不信?」
江然眸光沒有絲毫波動的看著宇文亭。
宇文亭有心說一句不信。
但只看著江然的表情,便不由自主的信了。
這個人是真正的目無法紀。
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兒子,亦或者是如何手握大權。
他說殺你,就會殺你。
不信邪的人,如今都已經在地府等候。
因此,他咬牙切齒,切齒咬牙了好一會,那一句『不信』到底沒敢說出口。
眼神更是落下,不敢抬眸和江然相對。
江然見此方才一鬆手,將其扔在了地上。
抬頭看向太子單智:
「太子殿下可清楚江某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單智把玩著手中酒杯,輕笑一聲:
「清楚。」
「很好,希望江某於京城的這段時間裡,你我可以相安無事。」
說完之後,江然轉身就走。
可一步踏出,就聽得嗖嗖嗖四道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江然回頭去看單智:
「看來太子殿下還不清楚……」
單智輕聲說道:
「孤有不得不這麼做的道理。
「還請驚神刀出手一戰。」
「我這人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受人逼迫。」
江然的眸光低垂,抬頭看了一眼跟前這四個人,輕聲說道:
「四位雖然未曾動手,但是在江某看來,你們皆是絕頂高手。」
四個人對視一眼,就聽一人低沉笑道:
「江大俠這是打算恭維我等一番,好叫咱們手下留情?」
「非也。」
江然說道:
「在下這一身武功得來不易。
「料想諸位能夠苦修至此,更是付出了世人難以想像的艱難艱辛。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倒也不算什麼錯處。
「在下也是吃捉刀人這一行飯的。
「因此,對各位並無惡意。
「只希望,諸位可以為自己的身家性命仔細考慮一番。
「江某如今心中有怒,出手難免失了輕重。
「輕則可能毀了諸位一身修為。
「重則便有可能取了爾等性命……
「如今退下,還可相安無事。
「由此,奉勸諸位三思而後行。」
「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自四人當中傳出,就見一人踏出一步:
「江然,你是被驚神刀的名頭壓壞了腦袋嗎?
「真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他這一步踏出之後,整個地面都是轟然一聲巨震。
每一個字都好似雷鳴炸響。
讓周遭人等,耳鼓生疼。
劍無生眯著眼睛看了這人一眼,忽然舉杯:
「世人都道你已死去,卻沒想到,竟然是被太子殿下收入麾下。
「金甲絕無士!
「當真久違。」
「哼。」
說話那人冷哼一聲:
「絕無士這個名字我已經許久不用,你不提起,我都已經忘了。
「江然,你名頭不小,武功也高。但是莫要小看了天下人……
「今日我們四個,卻是得跟你做過一場。
「拳腳無眼,死生各負,莫謂言之不預!」
言罷,身形猛然一衝,一馬當前,第一步落在地面之上,地面青石便已經破碎。
下一刻凌空而起,一拳轟然砸下。
空氣之中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強烈的罡風不等落下,便已經席捲四面八方。
吹動了劍無生的髮絲,捲起了太子單智的衣袍,也讓申屠烈瞳孔收縮。
唯有那老太監嘆了口氣。
只聽得啪的一聲響。
絕無士那碩大的拳頭,落到了江然的掌心之中。
雷也息了,風也停了。
江然五指好似鐵鉗,握住了絕無士的拳頭,輕聲說道:
「在下絕非自認天下無敵……
「而是諸位,絕非在下之敵。
「一味逼迫,不過是自找死路!」
言說至此,單手一轉,絕無士兜帽之下的面孔頓時大變。
內息一轉,臂膀之間頓時好似多出了一套金甲。
穩固手臂,不讓江然折斷。
然而這金甲現身,不過短短一個呼吸,江然的力道好似天地大磨,任憑你有萬般手段,如何抵擋天地之威。
只聽得喀嘣喀嘣,絕無士臂膀之上的金甲一片片被這力道扭曲,支離破碎。
胳膊不由自主的被江然翻轉,整個人也下意識的順著力道變化身形,免得被江然直接折斷。
與此同時,餘下三人也不再停留。
各自飛身而出,取三處攻向江然。
就見當中一人身法變化萬千,腿法更是出神入化,一腳飛出,裹挾萬鈞之力取江然後心。
申屠烈忽然驚呼一聲:
「天地九絕,落天一擊!!
「你是九絕傳人裴元會!」
而就在申屠烈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江然卻是頭也不回,反手便是一抓。
坤字十三瘋魔爪!
這一抓落下,正中這裴元會的腳踝。
裴元會心頭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落天一擊竟然這般輕易被此人拿住破綻。
當即腳踝之上力道一震,想要把江然五指震開。
卻不想,力道一起,卻是落到了空處。
江然自己鬆開了手,反手便是一指。
霞光指!
嗤的一聲,一抹血箭頓時自他腳踝之上爆開,裴元會慘叫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跌落地上。
再抬頭,就見江然背對自己,一指已經到了面門之前。
發力之時,卻稍微往下一偏,原本要貫穿腦門的一指,落在了自己的肩頭。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整個人便被打的好似滾地葫蘆一般。
與此同時,另外兩大高手也已經欺身近前。
一左一右,一人用劍,一人用爪。
江然步子一轉,整個人便是一旋,絕無士便好似江然掌中兵器,手中掛件,被他力道一帶,不由自主的跟著飛身而起。
只聽得叮的一聲響,短刀扎到了絕無士的背上。
卻被他背後金甲所阻。
而江然步子往後一點,整個人合身一撞。
狠狠地撞進了背後那人的懷中。
那人手段尚未展開,便被撞的五內俱焚,整個人就好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山海會院牆之上。
與此同時,江然總算是鬆開了絕無士的手。
緊跟著單手一壓。
絕無士悶哼一聲,倒飛而去,連帶著背後那人一起,足足飛出去三丈有餘。
待等落地,就見他背後那人口噴鮮血。
絕無士則站起身來,一身金甲盡碎。
他抬眸看向江然,想要說話,張嘴又是一口鮮血,便已經撲倒在地。
江然此時則已經來到了單智跟前。
單智抬眸看向江然。
就見江然端起了他的酒壺,仰頭就飲。
待等一壺酒盡數喝完之後,他看向單智:
「可還有話要說?」
「孤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單智輕輕點頭:
「不過,你沒有讓孤失望。」
「你卻讓我很失望。」
江然輕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我只知道,你在給自己找麻煩,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