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如有神助(1/2)
一句『本宮死了』直接叫在場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陳牧。
他呆了好半晌,方才愕然的看了看溪月公主,又看了看百木門的甄誠。
四目相對之間,他忽然轉頭去看江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猴兒酒!?」
江然卻答非所問,話音落下,一抖手,陳牧就感覺跟前一空,再抬頭,那罈子已經到了江然的懷裡。
就見他上下端詳,左右查看,片刻之後,就要仰頭去灌。
但正要就口,好似是想到了什麼,當即對洛青衣喊了一聲:
「碗。」
洛青衣聽他聲音急切,當即不敢怠慢,趕緊從包袱里找到了碗,一抖手扔給了江然。
江然當即倒了一碗酒。
這才湊口一飲,面上現出了些許陶醉之色:
「好好好……入口果木清香,甘醇綿綿,果然是好酒。」
雖然嚴格來說,不及千蘊山莊的縱意高歌。
但一想到這東西是山中猴子機緣巧合之下釀製,江然便感覺這東西的味道,實在是妙不可言。
「原來江……江叔叔好酒。」
陳牧一笑:
「這確實是猴兒酒,咱們在山中偶然所得。
「不敢浪費,就收入壇中。本想著,待等回到皇都再帶上,卻沒想到遇到了甄師叔和……和江叔叔……
「這才拿來待客。」
江然點了點頭,也不說話,一碗一碗的倒酒,連喝三碗之後,甄誠這才反應過來:
「你給我留點。」
說著也對洛青衣喊了一聲:
「拿碗來。」
洛青衣理都不理他,只是挨個給自己人分碗。
到了最後方才給了他一個碗。
氣的甄誠差點跳腳。
江然連喝三大碗之後,又給在場所有人都倒了一碗,這一罈子酒也就見底了。
他滋溜著這最後一碗酒,輕輕嘆息:
「可惜啊,猴兒酒可遇而不可求。
「這一碗喝完,今後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品嘗此等品酒的滋味。
「對了,你方才問我什麼?」
陳牧如夢初醒,一拍腦門:
「江叔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溪月公主早就已經被那惡賊江然給殺了嗎?
「可是現在……她怎麼會在這裡?」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江然看了甄誠一眼:
「你這位甄師叔也知道。
「我和這個溪月結識,是機緣巧合。
「她當時正在被人追殺,自稱溪月公主,我等都不相信。
「不過看她一個弱質女流,於江湖上亂闖,終究不是個辦法。
「這才帶著她走了一道,結果到了晚間,就真的來了追殺之人。
「當時伱甄師叔正好路過,打那蹭飯。
「親眼見到了那伙人自稱驚神刀江然一行。
「結果一動手,那自稱江然之人所用的武功,竟然是火融刀。」
「火融刀……」
陳牧稍微沉吟了一下,方才恍然:
「難道是二十年前融神刀贏白眉的傳人?」
「沒錯。」
甄誠說道:
「其人自稱贏神刀。
「冒充江然,追殺長公主,這件事情是我親眼所見。
「當時若不是有江兄在,你師叔我這會怕是都已經入葬多時了。」
「原來如此……」
陳牧當即對江然刮目相看:
「江叔叔原來武功這般高強,和甄師叔聯手,江然能夠勝過融神刀的傳人。
「如此看來,今日還是甄師叔救了我等。」
「知道就好。」
甄誠打了個哈欠說道:
「您今日所為,便好似三歲頑童,衝著老虎齜牙。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皮嬌肉嫩一般。」
陳牧頓時有點尷尬。
想要說點什麼挽回一下自己的顏面,卻又實在是無話可說。
而江然此時開口說道:
「經此一役,溪月公主的身份這才被咱們知曉。
「想到她此來青國乃是為了家國大事。
「我等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合計了一下之後,決定護送溪月公主前往皇都,面見青帝。
「好商談結盟之事。
「但考慮到,這背後追殺之人心不死,所以我們也不敢於官道行走,雖然未必怕了明刀,但終究要提防暗箭。
「這才於山野林間,尋那野徑趕路。」
陳牧聽完這一番話之後,當即肅然起敬:
「江叔叔胸懷天下,乃是仁義之士。
「風餐露宿,不辭辛勞,著實是叫小侄佩服!」
溪月公主在一邊聽的直咧嘴。
前不久還對著江然齜牙,這會就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姓江的這大魔頭忽悠人著實是有一手。
三言兩語之間,這小迷弟就要納頭拜倒了。
卻不知道待等你知道這姓江的到底姓甚名誰,又會是個什麼表情?
「仁義不仁義的姑且另說。」
甄誠忽然開口說道:
「於此事之中,最叫我心中不解的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
「江然帶著長公主進了我青國境內,其後便消失無蹤。
「他們現如今究竟身在何處?
「第二件事……
「既然追殺溪月公主的不是江然,那到底會是誰?
「此人冒名頂替,混淆視聽,似乎是想要栽贓嫁禍。
「更有甚者,在不確定溪月公主是生是死的前提下,竟然就敢傳揚公主已死的傳聞。
「其他的我倒是不怕,就是擔心,這個傳聞一旦深入人心。
「哪怕真的也會變成假的。」
這話算是點到了要害之上。
溪月公主還活著,但是知道她還活著的人並不多。
對方說她死了,哪怕溪月公主就站在這裡,如果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那她的身份就不成立。
有心者甚至可以顛倒黑白,就說她是冒名頂替,其心可誅。
再倒打一耙,讓這溪月公主真的成了一個死去的公主。
那這個結,就永遠解不開了。
江然小口小口的喝著這猴兒酒,繼而看了溪月公主一眼:
「你可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辦法?」
「自然會有。」
溪月公主自懷中取出了一枚令牌,一卷策書,一份聖旨。
「令牌是我的公主令。
「策書乃是臨行之前父皇交給我的結盟事宜。
「聖旨則是父皇讓我前來青國結盟的證明。」
「都是死物……」
江然問道:
「可有活人能夠證明?」
「有!」
溪月公主說道:
「結盟之事並非小事,在本宮抵達青國之前便已經有青國和我秋葉的使官分別在對方國都之中,商談此事前奏。
「待等諸般事由大概商定之後,本宮方才前來商討關鍵細節。
「這位使官便曾經在宮內見過本宮。
「他可以證明本宮身份。」
江然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想要栽贓嫁禍,讓你這個活著的公主,徹底『死去』,那我就會抹去一切人證物證。
「讓你無處辯白……這個使官的性命,只怕已經在旦夕之間。
「如今是生是死,孰難預料。」
陳牧聽到這裡,感覺一腦子漿糊:
「等等等等……我怎麼聽你們說話感覺古里古怪的。
「那可是秋葉來使,怎麼可能有性命之虞?
「背後栽贓嫁禍給江然的不管是誰,他難道還有本事在我青國皇都之中殺害他國使臣不成?」
他這話說完之後,在場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溪月公主則有些緊張的看著江然:
「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啊……」
江然喝了碗裡的酒,輕嘆一聲:
「現在難辦……唯一能做的就是該吃吃該喝喝,早點去皇都,方才能夠知道那位使官到底是生是死。
「嗯,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葉東來。」
江然面色沉吟,看了甄誠一眼,卻又搖了搖頭。
甄誠一愣:
「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江然又搖了搖頭。
「……總感覺我被小看了啊。」
甄誠聲音之中透著無語:
「你若是想要讓我提前一步前往皇都,查明這葉東來是生是死,順帶著保護此人的話,你就直說。」
「算了。」
江然輕輕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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