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奪勢(2/2)
《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便是傳聞中魔教最可怕的絕學。蓋因其上記錄了七種天底下最邪門的武功,傳說書成之時天雨血,鬼夜哭,就連著書之人也都咳血而死,耗盡心力,不詳至極。
白衣人言語古怪道:「鎮教絕學?若真是如此,當年也就不會被白天羽堵在西方了。」
道人意味深長地說:「倘若他們當真私竊神功,那東西應該不會放在身上。」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已閃身上樓。
李暮蟬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昨夜那三人意圖嫁禍陷害他,曾將三本秘籍藏在床下,但李暮蟬卻有七成把握肯定秘籍不是真的。對方來的那麼快又那麼急,壓根就沒打算給他辯解的餘地,真要撞見,哪管真假,十有八九格殺當場,興許還會找個機會將假秘籍毀掉。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拋出窗外。
若如沒猜錯,那真秘籍必然被水使藏了起來。
一行人陸續趕到水使的房間,只見兩大天王已開始四下摸索尋找起來,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在木櫃後面發現一處暗格。
裡面放著的正是那三本秘籍。
「看來那兩人果然是叛徒!」
物證、人證俱在,立時坐實了水、火二使叛徒的身份。
然而瞧著暗格內的秘籍,兩大天王卻沒敢輕舉妄動。
二人各是退到一旁。
所有人也都看向李暮蟬。
這四大天王雖說身份尊貴,又都神秘莫測,然卻是魔教為了意圖東進方才招攬的中原高手;但如李暮蟬他們這些護法則是於西域久經征伐,替魔教剷除異己,縱橫各國,可謂是出生入死的心腹手下。
此物誰敢輕易沾染,說不準連命都要搭進去。
而且誰又能肯定裡面沒有什麼暗器機關。
李暮蟬不知道從哪兒取了一塊白帕,輕掩口鼻,走了上去,語帶試探般地說:「此物既是聖教重寶,想來絕非簡單的嘉賞,應是教主許以二位出手的好處吧,你們何不自取?」
白衣人與道人的眼神俱是微妙起來。
不想李暮蟬居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點破這一樁樁事情背後的關鍵之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武夫自是貪圖絕學神功。
他們在江湖上的身份皆非同一般,名利不缺,地位已有,只有魔教數百年的底蘊積攢、諸般神功絕學才能令他們動心,投身魔教賣命。
原本他們藏於暗處本不想現身,只需以魔教中人的身份拿取這兩門神功即可;可哪料水、火二使監守自盜,動了心思,打亂了計劃。
李暮蟬笑了笑,對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白衣人見狀當即兩腮一鼓,嘬嘴猛一吸氣,頓見暗格內的三本秘籍唰唰飛出。
道人目中生輝,同時拂袖一卷,便將其中的「大摘星手」裹入袖中。
白衣人拿取的卻是「大乾坤手」。
唯獨「嚼鐵大法」落於桌面,無人問津。
神功到手,二人頓時氣息緩和。
李暮蟬望著窗外白茫茫的雪景,輕咳道:「如今水、火二使俱已叛教,那此次謀奪金錢幫秘寶之事又該如何啊?」
道人眼珠一轉:「依我之見,不如就由雷使主持大局吧。」
白衣人也跟著笑道:「是極,雷使心細如髮,身手更是不俗,相信此次定能大放異彩。」
見兩大天王都這般言語,餘下的魔教教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盯著李暮蟬,異口同聲道:「吾等願以雷使馬首是瞻!」
李暮蟬沉吟了片刻,眼露悵然,也有些如釋重負。
這第一步啊,他邁出來了。
「如此,那我便當仁不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