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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天災實為人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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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漁絕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歃血為盟的一天。

但是巫不凡值得崔漁結交!

孑孓一旦孵化出來,對於天下所有詭異、修士來說,都是最為恐怖的災難。

崔漁和巫不凡喝的酩酊大醉,二人勾肩搭背的坐在船頭,看著逐漸平息的浪潮,緩緩開始運行的大船,此時二人眼神中俱都是充滿了感慨。

「大虞國現在有一場恐怖的災難即將發生,兄弟不如就此離去如何?」崔漁拿著酒罈,對巫不凡提醒。

「我就是為了這場劫數而來的。」巫不凡輕笑。

崔漁一愣,眼神中滿是詫異,有些沒有搞懂巫不凡的套路。

「我的孑孓需要血,需要大量的血,以及大量的水之精華,才能孵化出來。」巫不凡對崔漁也不隱瞞:「大虞國既然發生浩劫,必定少不得流血,正是我孑孓蠱蟲孵化的機會。乃至於一旦水淹大虞國,我的孑孓便可以將那些水中的妖怪全都給化作養料。」

崔漁看著巫不凡,甚至於心中有一種猜測:一旦孑孓孵化出來,就算是聖人也殺得。

當然,只是此方世界的聖人。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巫不凡太恐怖了,近乎於沒有天敵,天下萬物都是對方的狩獵目標。

一旦孑孓孵化出來,巫不凡究竟有何等恐怖的戰力,他難以想像。

好在崔漁體內有共工血液,還掌握了絕對零度。

巫不凡走了,項莊進入了船艙內,猶如一道影子一樣,出現在了崔漁的身前。

看著面色蒼白,渾身酒氣的崔漁,項莊跪坐在了崔漁的對面,拿起酒盞親自為崔漁斟滿。

「先生大恩大德,我大虞國沒齒難忘。日後先生若有差遣,我大虞國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杯酒是我敬先生的,還請先生不要推辭。」項莊竟然跪倒在地,然後面色恭敬的將酒杯舉過頭頂,遞到了崔漁的身前。

「先生客氣了。」崔漁接過酒盞:「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我代表大虞國宗人府,願意遵奉先生為大虞國國士,只要先生收下這枚牌子,日後可叫我大虞國項家欠一個人情。不論是赴湯蹈火,哪怕是國破家亡,也一定要辦到!」

崔漁接過項莊遞過來的牌子,上面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項字,背後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紋路,紋路上流轉著一絲絲奇妙的波動。

崔漁絕不會知道,這一枚國士令牌意味著什麼。

一枚國士令牌,代表著崔漁可以發動一次國戰!叫大虞國無條件對外發動一次國戰。

「你不知道,我看著百艘戰船,大虞國最後的希望即將被泯滅的時候,我有多麼痛苦。但是我不能出手!我是大虞國項家王室最後的希望,我要在外面保留有用之身,遊說天下諸侯,為大虞國提供支持。遊說天下強者為我大虞國效力。甚至於有朝一日大虞國滅亡,我就是大虞國最後的血脈希望!所以我可以在外面為大虞國周旋,但絕不能親自出面。那種眼見著希望一點點被人掐滅的希望,你懂嗎?你救了大虞國的希望,當得起國士無雙!」說到這裡項莊的聲音開始哽咽:「我是大虞國項家血脈能力最獨特的人,整個大虞國項家嫡系被忽如其來的封鎖在了大虞國內,唯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我告訴自己不能死,因為大虞國一旦滅亡,我就是最後的希望。但我心中也在日日夜夜的煎熬,我就是一個懦夫!我就是一個懦夫!」項莊痛哭流涕,整個人就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孩子。

崔漁將令牌收入袖子裡,他沒有經歷過國破家亡,但想來所謂的國破家亡,應該是和自家的家在一夜之間就沒有了一樣吧?

或許更強烈!

明知道親人即將死亡,但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絕望,足以叫人崩潰。

「這批物資一定會運送到大虞國的!」崔漁慢慢的將項莊攙扶起來:「你放心!就算是大虞國滅亡,我也一定會帶著大虞國項家子弟殺出重圍的。」

「大虞國之戰,不單單是你的命,是項家的命,更是我突破的希望。」崔漁聲音有些迷離,他太想突破力之法則,領悟傳說中的力之神通了。

「來!喝酒!龍門澗既然度過,那就再無危機!」崔漁給項莊倒滿酒水,眼神中露出一抹笑意:「祝我們一路順風!」

第二日

伴隨著一聲呼哨,百艘大船起航,船上眾人逐漸恢復了秩序,只是一雙雙眼睛時不時的向著坐在桅杆處的崔漁望來,目光中帶有一股子敬畏。

時間匆匆,半個月後,大船忽然一陣顛簸,智狐抬起頭看向遠方的水面:「大虞國都城的地界,到了!」

「江面上怎麼有那麼多的小船?」巫不凡問了句。

「是三河幫的人手,三河幫的高手,配合著其餘周邊諸侯國的大軍,匯聚於水路之上,只待一聲令下,就可以大肆入侵,順著水路直達大虞國的都城。」智狐面色陰沉。

遙遙望去,江面上數千艘戰船,怕不是有幾十萬大軍在匯聚。

崔漁一雙眼睛看著戰船,忽然間想起了崑崙山大周的龍騎禁軍。

大周的龍騎禁軍組合成的軍陣之力,以及項家、湯臣的軍陣之力,崔漁至今依舊記憶猶新。

崔漁眼神中閃爍過一抹沉思之色,眼下數十萬大軍匯聚,必然有軍陣排布,這可比單一的練氣士恐怖的多。

甄家的大船看到了三河幫以及諸侯國的大船,諸侯國的大船當然也看到了崔漁等一行人。

遠處大船上

白紙扇師爺不緊不慢的撫摸著一隻白色手臂粗細的大蛇,那大蛇從白紙扇師爺的一隻袖子裡鑽出來,腦袋慵懶的蹭著師爺的面頰,顯得十分愜意。

「你是說,幫主吩咐的事情,你辦成了?」白紙上師爺看著站在身前不遠處的高大升,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當然。那些貨船,已經被我略施小計,全部都拖住了,被那金光怪困在了龍門澗。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年八年,對方絕對無法脫困而出。更甚者,直接被金光怪埋葬在龍門澗也說不定。」高大升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你怎麼辦到的?」白紙扇師爺眼神中滿是好奇,不由得身軀湊了過來。

高大升倒也不隱瞞,直接將自己藉助三河幫主的身份,利用金光怪想要脫困的心思,然後誘惑住了對方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他娘的可真是個人才。這種陰損的辦法你也能想到?你就不怕那金光怪有朝一日脫困而出,找上門來將你弄死?」白紙扇師爺聽了高大升的話,也不由得豎起大拇住,露出一個服的表情。

畢竟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高大升一雙眼睛看著白紙扇師爺:「那金光怪想要脫困,早就想了不知多少年,他也不想想,哪裡有脫困的機會?玄牝珠那種至關重要的寶物,就算是真的出現,誰又會送給他?」

正說著話,忽然白紙扇師爺眉頭一皺,一雙眼睛猛然看下遠方,瞳孔急劇收縮,露出了一雙蛇一般的瞳孔:

「你確定甄家的船被你設計困住了?」

「當然,此事千真萬確。那金光怪急於化身遊走天下,斷然不會錯過這等機會……」高大升正要得意洋洋的解釋,可誰料下一刻,號角聲響起。

「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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