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天災實為人禍!(2/2)
「戒備!」
有人高聲呼喊。
高大升猛然轉身望去,遙遙的就看到了那自遠處而來的長蛇般船隊。
可惜雙方隔著數十里,高大升沒有修煉眼睛的神通,看的並不真切。
「哪裡來的這般大船隊?咱們竟然沒有事先聽聞?」高大升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是甄家的大船。」白紙扇師爺一拍蛇頭,那白色蛇頭猶如閃電一樣,縮入了袖子裡。
然後就見師爺面色陰沉的來到船頭:「麻煩啊!」
「有什麼麻煩的,咱們幾十萬大軍,難道還擋不住對方一群散漢?」高大升的聲音中露出一抹冰冷。
「你要知道四大家族不是好惹的,咱們要是在荒郊野外,將對方給覆滅了,倒也罷了。到時候死無對證,誰能說得出什麼?可現在有大夏、魏國、韓國三大國的軍隊匯聚,無數雙眼睛看著呢。」白紙扇師爺有些猶豫。
有些事情,悄悄的暗中做了,那也就做了,誰也不能說出什麼。
但是有的事情,你一旦放在明面上做,那就是打臉。
三河幫背後有三江水神,可是四大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橫行無忌這種禁忌神通,一旦四大家族那些老化石出手,和三河幫死磕,只怕三河幫未必能占到便宜。
三江水神雖然厲害,但上面還有一個大周王室呢。三江水神當真敢貿然和四大家族決裂嗎?
四大家族可是大周王室的士族。
此時場中一片沉默,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沉默不語。
「三河幫不能出手,叫大夏的船隻去做。咱們暗中派出水鬼,再調遣三千妖兵,鑿沉了對方的百艘大船。咱們不必和他們起衝突,只要鑿開對方的大船就好了,叫那百艘大船的物資沉入水中,咱們還能去做活菩薩,幫對方打撈物資呢。」師爺笑眯眯的道。
有小囉囉下去傳遞命令。
遠處江面,一座豪華的大船上,湯臣看著身前的地圖,眼睛裡露出一抹沉思。
「大夏與大虞國乃是世代仇敵,要是能覆滅大虞國,我必定可以從所有王子中脫穎而出,登臨王座。」湯臣說到這裡,目光從船上的地圖挪開,轉身看向身後一高大挺拔的人影:「軍師何以教我?」
「大虞國與大夏國爭執了五千多年,現在也是時候該了結了。如今韓、魏、大夏三國聯手,再加上三江水神,四海龍宮的意志加持,我想不出大虞國不滅亡的理由。」
人影聲音有些嘶啞:
「大虞這個骯髒的國度,早就該覆滅於歷史的塵埃中了。我要殺光所有大虞國人,我要叫大虞國寸草不生,如此方才能洗我心中之恨。」
趙括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癲狂:「我要殺光大虞的每一個國人。」
「若能覆滅大虞國,太古洞庭湖中的寶物,咱們可都是覬覦了。那幾隻四腳爬蟲,竟然還想染指洞庭湖的遺蹟,要不是我想著借用龍族手段引出太古洞庭水府,我早就將那爬蟲殺了燉湯喝。」湯臣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嘲弄。
「大虞國覆滅乃是天意,道兄繼承大夏國,也是天意如此。」趙括聲音幽幽。
「聽說項家出了兩個難纏的人物,一個叫:項羽,還有一個叫:項彩珠。據說二人的血脈有望重回巔峰時期,重現項家遠祖的力量。想要破滅大虞國,還需將這兩個人除去,也能減少咱們的損失。」湯臣一邊說著,將手中信報送了過去。
「項羽?項彩珠?血脈無限返祖,已經執掌了部分太古巨靈神的力量?」趙括盯著手中的資料看了許久,方才吸了一口氣:「大虞國什麼時候有這等氣運?竟然能覺醒如此不可思議的血脈?血脈濃度簡直令人髮指。這項家兄妹有秘密,而且還是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秘密?」湯臣目光一動:「你是說?這二人血脈覺醒到如此地步,不是天生的?」
「狗屁天生!現在是什麼時代,你當是遠古嗎?」趙括嗤笑一聲。
「那???咱們要是能找到這個秘密,血脈是不是也能進步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湯臣怦然心動。
趙括不語,沉吟許久後才道:「想要覆滅大虞國,就繞不過這兩個人。那項彩珠倒也罷了,一旦大虞國化作澤國,整個大虞國被河水淹沒,項彩珠的異能算是廢了。只要咱們水淹大虞國,項彩珠就只能化作喪家之犬。倒是那項羽,竟然掌握了遠古巨靈神的力量,覺醒了弱力術,這才是最難辦的。」
一旦水淹大虞國,整個大虞國都變成了湖泊,項彩珠的異能就直接廢了。
唯有項羽的異能,叫湯臣心中忌憚萬分。
「殺項羽何須咱們親自動手?叫大虞國的那些項家人將他們兄妹除去,不就成了?」趙括沉思許久,想不到破掉項羽異能的辦法,忽然開口道了句。
「利用大虞國的朝堂將項羽除去?怎麼除?」湯臣愣住:「那些項家本家人又不是傻子,豈會冒冒然的開口答應?」
「國主之位的利益面前,哪裡有什麼兄弟姐妹?」趙括面色沉著:「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水淹大虞國還有幾年,咱們正好還有布局籌謀的機會。」
說著話的功夫,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門外侍衛通稟:「公子,三河幫傳來消息,說甄家的船隊到了,請大夏國務必將對方的物資攔下。」
「封鎖運河不是三河幫的事情嗎?他們這些蠢貨是幹什麼吃的?」湯臣面色頓時陰沉下來:「三河幫不是也有數萬人匯聚在這裡嗎?他們為什麼不親自動手,反而將我推出來送死?」
聲音中充滿了道不盡的惱怒。
「這是叫我和賈王史薛四大家族結仇呢,我又不是傻子,怎麼能幹這等糊塗事情?四大家族沒有親自發兵,只是運送物資,向大虞國賣物資,咱們就絕不可能直接動四大家族的船隊。人家是做生意,咱們要是動手,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湯臣破口大罵。
「何須如此惱怒,想要阻止那批物資運輸過去,倒也簡單的很。這也是湯兄的一次機會啊。」對面趙括忽然道了句。
聽聞趙括的話,湯臣愣住:「何解?」
「想要阻攔對方,何須動手?只需要調遣數千艘大船擋在河面上,對方自然就過不去了。」趙括笑眯眯的道:
「甄家是絕不可能直接和咱們動手的。同時公子可以將自己的戰船、士兵趁機替換到最後面。以後一旦水淹大虞國,咱們可以最後進場,保全實力。」趙括笑眯眯的道。
湯臣聞言大讚:「好!好!好!說得好!說得好!想不到其中竟然還有如此謀劃,請道兄出山,看來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道兄不愧是兵家之人,真真是厲害的很,非我輩能及也。」
湯臣一聲令下,數千艘戰船雜亂無序的堆在江面上,還不等甄家的大船到來,江面就已經被堵死。
看著江面上的大船,甄逸站在船頭撫摸著欄杆,整個人氣的身軀都在哆嗦:「故意的!他們是故意的!他們就是故意擋著我。我甄家的生意遍布天下,他們簡直是不講道理。」
一邊說著,甄逸下了大船,換作小船前去交涉:「爾等何人麾下船隻,為何堵塞了江面?叫你們的將軍出來見我。」
看著甄逸,有小將站在船頭笑著道:「你們是哪裡來的船隊?來的好不是時候,我家將軍被人給綁了,現在大軍群龍無首,無人調度,好一團亂糟糟。勞煩閣下稍後幾日,我等救出將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