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出門在外,男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1/2)
沒有半點借力的感覺,此刻的東方柏就如同一個幽靈,身體直接輕飄飄的就從太師椅上離開。
隨著火紅的長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如火焰般的殘痕後,前一秒還在太師椅上的東方柏竟是已經到了顧少安的身前,相隔只有不到短短的三尺。
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抬了起來,對著顧少安的肩頭拍去。
整個過程,竟是沒有發出半點的破空聲,端的是詭異非常。
可隨著東方柏手掌再次向前探進兩寸,顧少安的右手同樣悄然無息的抬起,對著東方柏拍來的這一掌迎去。
兩掌相觸,竟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可一股氣浪卻是以二人的手掌為中心迸發。
在觸及到這股如狂風的恐怖氣浪的瞬間,相隔較近的桑三娘止不住的後退幾步,直至後背抵在了牆壁上。
屋內那些火爐內熊熊燃燒的火焰亦是被這擴散開來的氣浪吹得難以冒頭。
即便是相隔七八丈外那些舞姬,也被這恐怖的勁風吹得倒向地面。
緊接著,東方柏的身體止不住的後退一步。
可顧少安的身體就如同焊在了原地一樣,沒有絲毫的動彈。
看著不動如山的顧少安,東方柏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而在一掌之後,東方柏沒有再次動手,而是眸光大亮。
「時隔四年,以顧少俠的天賦,果然也踏入了凝氣成元的境界。」
聽到從東方柏口中說出的話,一邊而當桑三娘先是愣了愣,隨後猛地偏過頭看向顧少安。
到了現在,桑三娘哪裡還不清楚,這個頭上戴著斗笠的無名男子,竟然就是四年前在登封府內與東方柏交過手的峨眉派弟子,顧少安。
聲音入耳,顧少安面紗下的臉色多了一抹愕然。
稍稍沉吟後,顧少安徐徐開口道:「東方教主這四年的實力,提升同樣不小,不過在下倒是好奇,東方教主是如何事先猜到在下身份的?」
東方柏輕笑道:「聽手下的人說,昨夜動手的人雖然以斗笠遮面,但聲音卻極為年輕。」
「此外,下午你點穴逼問過那兩名我教的探子,雖然我抵達時,他們穴位中殘留的真元勁力氣息似有似無,卻依舊能夠感覺真元內的陰陽相濟和那醇暖如陽的感覺,與四年前你真氣的氣息極為相似。」
聽完了東方柏所言,顧少安也明白了東方柏是如何猜到自己身份了。
顧少安緩緩開口道:「倒是沒想到東方教主四年前的事情還記得如此清楚。」
東方柏輕柔一笑道:「若是尋常庸碌之輩,自然不配讓本教主分心去記,但以顧少俠的天賦和實力,在下很難不記憶深刻啊!」
且不說顧少安的實力。
單單就四年前顧少安拒絕他之後那番讓他都生不出反駁心思的話語以及風度,別說東方柏,換了誰怕是也難以輕易忘記。
隨後,東方柏轉過頭看向一邊已經站起身來,臉上多了一些緊張和忐忑的舞姬道:「這萬江城以舞聞名,據聞融合了西域和大魏國的舞蹈,豪放卻又帶著含蓄,媚而不惑,嬌而不艷,也算別有風格。」
說著,東方柏看向顧少安道:「顧少俠可有興趣同飲幾杯,欣賞欣賞?」
面對東方柏的邀請,顧少安搖了搖頭。
「四年前,在下便已經與東方教主說過,立場不同,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還是分清一些的好。」
四年前的顧少安尚且能夠分得清立場。
更何況現在的顧少安已經手握倚天劍,成為了峨眉派的少掌門。
聞言,東方柏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笑聲似有瞭然,又似無奈。
「果然,顧少俠在立場這方面,當真是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但偏偏讓人又反駁不了。」
說完,東方柏對著桑三娘擺了擺手:「將人帶出來吧!」
聽到東方柏的話,桑三娘立刻轉身拍了拍手。
一陣腳步聲從二樓傳來。
緊接著,日月神教的長老童百熊以及幾名日月神教的弟子押著曲洋以及曲非煙從樓上快步走下。
也是在顧少安目光放在曲洋和曲非煙身上時,東方柏開口道:「之前找到他們的時候,在下也聽到了曲洋及其孫女的談話,得知曲洋之所以這一次向著萬江城這邊逃竄,目的也是想要讓他的孫女隱姓埋名拜入峨眉派。」
聽到東方柏所言,顧少安腦中念頭一動,立刻就猜出了曲洋的心思。
就在這時,東方柏再次開口道:「在下好奇,像是曲長老孫女這樣的人,峨眉派是收還是不收。」
聞言,顧少安稍稍沉吟道:「既然能夠想到隱姓埋名,想來曲長老也是已經事先打探過我峨眉派收徒的情況,若是有心算計,在門內弟子或是長老不清楚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大概率會讓這姑娘入門。」
「不過按我峨眉門規,若我峨眉弟子中以後查出有弟子直系親屬曾為禍一方,行殘害他人之事,而弟子在加入峨眉派後,並無任何犯錯,當廢除武功,逐出峨眉。」
「若弟子在加入峨眉派後,有禍害他人,為惡行徑之事,按門規處死。」
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
不管是滅絕師太,絕緣師太甚至顧少安都並非是全知全能。
身份可以偽造,就連人與人相遇的方式,同樣也能人為製造。
有心算無心,別說峨眉派,哪怕是武當派,少林派這些勢力,遇見同樣的事情照樣無法避免。
關於這些,在峨眉派內都有著明確的規定。
這一點並不需要多想。
「啪啪啪」
忽然,站在一邊的東方柏忍不住拍起手來。
看向顧少安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容。
「不愧是峨眉派,門風果然清正森嚴,也難怪顧少俠四年前尚且年幼之時,便已經有如此明確的立場觀念,峨眉派培養弟子之法,確實讓人佩服。」
似是心中的好奇已經被滿足,東方柏話語一轉道:「行了,事情已經說清楚了,既然這舞,顧少俠沒興趣看,酒也沒興趣喝,那便換其他的事情。」
「好歹顧少俠昨日也殺了我日月神教的長老,若是不打一下,難免說不過去,在下已經尋好了場地,不知顧少安以為呢?」
面對東方柏所問,顧少安淡聲道:「自當奉陪。」
四年的時間,顧少安也好奇,現在的東方柏實力又提升到了什麼層次。
聞言,東方柏輕柔一笑,旋即長袖輕甩,身體竟是如紙鳶一般輕飄飄的向著門口而去。
顧少安見此,轉身,足尖在地面輕點,亦是快速的跟上。
以兩人的輕功身法,短短不過半刻鐘的時間,兩人身形皆是如同幽影一般掠出城外。
直至抵達城外五里的一處破敗的道觀。
寒風雖然依舊凜冽,但連日的大雪卻是不知在何時停下。
空中雲層散開,露出了久違的明月。
月色如霜,破敗道觀內傾頹的神像在斑駁月光下投出猙獰而怪誕的殘影,斷壁殘垣如同巨獸的骸骨。
分別立於道觀外圍殘破的牆壁之上,顧少安依舊沒有取下斗笠。
出門在外,男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好看如顧少安這樣的男子在外時,就得更加小心了。
畢竟顧少安可是知曉對面的東方柏修煉的是什麼武功。
顧少安也不清楚現在的東方柏取向有沒有跑偏。
要是被東方柏盯上了,今天,怕是真的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不然的話,以後顧少安怕是睡不著覺了。
對於顧少安心中的顧慮,東方柏並未察覺。
雖然有些不喜顧少安此刻依舊戴著斗笠,但想到顧少安那刻意與他保持的界限,東方柏也並未覺得有多少奇怪的地方。
月落心湖,微瀾未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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