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野狗(1/2)
那青年,白袍金帶,踩著雲靴,生著一雙含笑的桃花眼,自帶一股出塵的尊貴氣息。
然,他給人的感覺,卻是很冷。
「啪!」
一抹,鋒利的靈光射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直接就射穿了趙大虎右腿,出現一核桃大小的窟窿,血流如注。
「不許堵,也不許叫。」
「老老實實,回答本公子問題,敢做一次假,我連你宗外的全族一塊殺,能不能明白?」
只見雲羿微微笑著,露出牙齒。
於是趙大虎當即便顫抖著,顫抖跪倒了下去,被嚇得抖成篩糠,尿液不爭氣流出,一個勁兒的求饒磕頭:
「仙師饒命,都是余管事讓我做的啊!」
「仙師想知道什麼?小的定知無不言,只求仙師給小的一條活路啊!」
然,那雲羿並沒理會趙大虎。
反倒是眸光,忽而冷漠地看過來。
「嘶!」
霎時間,張小凡低垂的眼帘,瞳孔緊縮,這股把人視作螻蟻,冰冷蔑視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那日,在山道上,雲汐瑤居高臨下,看他便也是這種眼神。
巧合的是,這個青年,也姓雲。
「怎麼暴露的?」
張小凡緊張想著,不敢抬頭,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與呼吸,將所有靈氣都收進氣府,按住袖口裡的黑爐。
按理說,他所有蹤跡,都應該隱藏得極好才是,沒留腳步,雲汐瑤也沒把消息傳遞出去。
就算,自己昨夜在乙字院現身,也沒人看見自己正臉,他怎麼可能會暴露,直接被找上門?
而,雲羿的目光,看了他片刻,就又將視線移走。
於是,張小凡心底,忍不住微微鬆了口氣。
是了,他果然還沒有暴露。
雖然不知道,這個雲羿為什麼會直接找到這來,但至少現在,他應該還是沒被發現的。
而且這雲羿的境界,似乎比雲汐瑤高的不止一點半點,不知是鍊氣幾層。
更別提此人身邊,還有幾個看起來同樣不好惹的修仙者。
倘若真打起來,他藉助黑爐,就算能暫時不落下風,應該也沒辦法從太雲仙宗順利逃出去了。
可以說,今日的形勢。
一旦暴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個死局,所以絕對要沉住氣,不能輕舉妄動!
「小的太雲仙宗乙字院管事余成華,敢問幾位仙師大清早的來所為何事?」
「就算你們是執法峰的人,在沒證據的前提,擅自打傷本管事的手下,怕是不太合乎情理吧!」
張小凡心底緊張,默默調整呼吸時。
遠處,山坡的一間庭院內,一個披著棕色長衫,鷹鉤鼻的男人,忽而駕風出來了。
張小凡眯眼抬頭,只見余管事雙眸嚴肅,語氣也頗為不太客氣,落在場間,目光也看過來,尤其是看了眼地上跪著的趙大虎,臉色很是難看。
雲羿見狀,與身旁幾人對視了眼,而後直接笑了下。
「嘭!」
青年掌心,沒有任何停頓,竟是猛地迸出了束白光,比反射太陽的鏡面還要刺眼。
「噗呲!」
於是,瞬間。
張小凡眸子縮緊,只聽『嘭!』余管事縱然有靈氣護體,是鍊氣境一層的修士。
但,在這白袍青年的手底下,後者與趙大虎倒是別無二致,一招小腹便被直接被洞穿了,血流如注。
那抹白色靈光,無比鋒利,滾燙,擊中後余成華周身的靈氣竟是都無法流動到傷口哪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鮮血流逝,滿臉驚恐:
「你,你怎麼能這麼大膽!」
雲羿微笑著,又是一指,白色靈光分為數段。
就像要把牛肉,切成薄薄的片,『唰唰唰!』地在余管事身上留下了數道或深或淺的血痕,割開衣服,割下肉片,疼的余成華險些暈厥。
「正常執法堂的弟子,的確沒那麼大膽子,但我有。」
「我叫雲羿,百年修仙世家,雲家當代家主的嫡子,師承太雲仙宗內門築基仙人『李木田』,你有什麼意見可以去問他,前提是你見得到。」
雲羿笑呵呵說著,隨後邁步朝余成華走過去。
整個雜役院,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甚至不少人眼裡,都浮現出了一絲恍惚的神色,師承築基?
張小凡手心也滲出汗,築基!
鍊氣九層,之後的境界,他至今還只是聽說過,沒見過。
來到太雲仙宗這麼久,到處當雜役幹活,他最多也就見到葉漁那樣的鍊氣士,已經是頂天了!
據說,築基大能,動輒趕風駕雨,掌控雷電。
之前,葉漁給他介紹,太雲仙宗祖師的時候,似乎就用了『築基仙人』這幾個字,而這雲羿竟然說他的師尊也是築基?
這豈不是意味著,在太雲仙宗,當真通天,想殺誰就殺誰!
「仙師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
到這一步,余成華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連忙痛哭流涕,將這些天發生的詭異事都說了出來。
不過,余成華卻有所美化,聲稱自己都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才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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