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從刀口底下撈錢?比登天還難(1/2)
「我就知道你跑不了!」她邊夾菜邊樂,「廠里離了你,灶台都冒青煙!工人肚子不答應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話錯不了!」
何雨柱苦笑:「新來的廚子幹了三天,燒糊三鍋飯,燙傷倆幫廚,領導急得直撓頭,連夜把我請回去救場。」
老太太哼了一聲,筷子往桌上一擱:「還不是你手巧?缺了誰,都不能缺你!」
她冷笑著一提李建業:「那白眼狼現在傻了吧?舉報你,想踢你下崗?結果呢?你端穩了大勺,他倒縮在車間擰螺絲,一級鉗工,叫得響,掙得少,屁用沒有!」
何雨柱臉色微沉,擺擺手:「提他幹啥?人家現在揣著賠款,吃香喝辣,日子滋潤得很。」
老太太鼻子一哼:「錢燙手!他拿得安心?黑心錢買不來好命!」
她忽然收了笑,聲音軟下來:「傻柱啊,易師傅明天下午就回來啦……你可得提早請假,備點像樣的菜。他愛吃胡蘿蔔炒肉,紅燒肉也念叨多少年了。就這一回,以後……再沒以後了。」說到這兒,眼圈一下子紅了,聲音也啞了。
何雨柱一聽「明天下午」,眉心又皺緊了。
他正煩著呢,心口堵得慌。
可主意已經定了:飯,堅決不做。
這話他沒出口——說了,老太太准得生氣。
不如等事兒過了,再好好說、慢慢哄。
他信老太太明白事理,更信她懂自己這份難處。
易中海要回來的消息,早就傳遍四合院。大人孩子,茶餘飯後全在聊。
李建業也聽說了,不過壓根沒當回事。
在他眼裡,易中海早就是個「死人」了——判了死刑,只差執行,回來看一眼又能咋?
人死了,紙灰都涼透了。
判決書蓋了紅章,鐵板釘釘,誰都改不了。
更別說,易中海臨審前還把他供了出來——殺人那檔子事,全抖乾淨了。
這下罪加一等,不凌遲,算法院手下留情。
賈家小院裡,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嘀咕:「明天易中海回來,你見著他,一定開口要錢!東旭不能白死!李建業拿了他一萬塊,咱不貪多,幾千也行,或者把那間北屋讓出來也成!」
秦淮茹搖頭:「跟他說沒用。他現在是死囚,房子查封了,錢歸國庫,他自己一張嘴,說了不算數。要討,得找警察、找法院,他們點頭才行。」
賈張氏一拍大腿:「那我明天就堵門口!不給公道,我哭給他們看!」
秦淮茹沒接話,只默默攥緊衣角。
她心裡清楚:這事難了。
要是早幾天知道,還能搶在判決前活動活動;
如今人已定罪,家產封條都貼上了——想從刀口底下撈錢?比登天還難。
這一晚,院裡靜悄悄的,沒人睡踏實。
第二天上午,大家照常打卡上班。
到了下午,不少人陸續溜號——專門請了假,就為蹲在院門口,見易中海最後一面。
他還沒露面,胡同口就聚了一堆人,嗑著瓜子、抱著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議論聲不斷。
五點半剛過,正是下班高峰期。
四合院大門外的小巷口,緩緩停下兩輛黑色轎車。
車門一開,四個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車來。
其中兩人腰挎手槍,子彈上膛,眼神銳利如鷹。
接著,一個人被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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