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家子喝西北風去?(1/2)
賈張氏猛地跳起來,臉都氣紅了:「哪個黑心肝的幹這事兒?!孩子還沒課桌高,也要往死里踩?!」
「老太太,冷靜點!」那人沉聲喝了一句。
話音未落——
門外一陣踢踏踢踏的腳步聲,一個小腦袋探進門來,辮子甩得飛快:
「媽!我回來啦!」
棒梗,真趕巧,撞上了。棒梗冷不丁推門進屋,秦淮茹心頭「咯噔」一下,手心立馬冒汗。
「哎喲,棒梗回來啦?來,過來,叔伯們有幾句話想問問你。」
保衛科那幾個同志一見人到了,立馬精神一振。
本來正蹲點等著呢,這下省得再跑一趟,正好!
棒梗一抬眼看見他們,腳底板像被釘住了,臉「唰」地白了。
他在大院裡撒歡兒長大的,誰是保衛科的、穿啥衣服、說話啥調調,門兒清。
在小孩眼裡,那身藍制服跟派出所民警沒啥兩樣——見了就發怵。
「媽……」他站在門檻外頭,沒敢往裡邁步,就盯著秦淮茹,聲音發虛。
秦淮茹趕緊擺手:「別怕,別怕,就是隨便聊聊。」
領頭那位直接上前兩步,聲音乾脆利落:「棒梗,問你件事,你照實說。」
「啥事?」他眼皮直跳,眼神亂飄,手不自覺地摳著褲縫。
「一食堂後廚那瓶醬油,是不是你拿的?」
開門見山,不繞彎子。
棒梗一下子僵住,嘴微張著,沒出聲。
他真拿過,還不止一回。
是趁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時,踮腳抄起瓶子灌半勺,倒進飯盒裡拌燒雞吃——對方瞅見了,也就笑笑,頂多敲他腦殼一下:「小饞貓,少吃點鹹的!」
「我問你呢,吭個聲!」那人又催。
棒梗還是沒吱聲,只一個勁兒瞟秦淮茹,又瞄保衛科的人,手指都開始抖。
「棒梗,不怕啊。」秦淮茹湊近點,壓低嗓門,「你就說沒拿,咱家孩子乾乾淨淨,不占公家便宜,更不伸手拿東西!」
她怕兒子嘴笨,當場露餡,趕緊把台詞塞過去。
「秦淮茹!不是叫你答話!」那人眉頭一擰,瞪了她一眼。
轉頭盯住棒梗:「我再問一遍——廚房那瓶醬油,你動沒動過?」
「是蘸燒雞吃的那個醬油嗎?香死了!油汪汪的,一蘸就流汁兒!」
門口忽然冒出個脆生生的聲音。
是槐花。
才四五歲,扎倆小揪揪,剛扒著門框探進半個身子。
小孩子哪懂啥審問不審問,聽見「醬油」,嘴巴比腦子快,脫口就往外倒。
這話一落,滿屋空氣都凝住了!
「啪——!」
賈張氏一個箭步竄過去,「啪」地甩了槐花一耳光,手勁大得孩子腦袋直晃。
「閉嘴!誰讓你多嘴?!不長記性的東西!」
槐花當場懵了,愣了半秒,「哇」一聲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一臉。
「賈張氏!你幹啥?!」保衛科的人厲聲喝止,「讓孩子說!不准攔!」
他們耳朵尖得很——燒雞、醬油、一食堂後廚,這幾個詞串一塊兒,線索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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