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家子喝西北風去?(2/2)
他們耳朵尖得很——燒雞、醬油、一食堂後廚,這幾個詞串一塊兒,線索呼之欲出!
「她才多大點?胡咧咧兩句能當真?」賈張氏硬邦邦頂回去。
可人家壓根不接她的話茬,彎下腰,語氣溫和地問槐花:「槐花,告訴叔叔,你哥是不是常拿燒雞蘸醬油吃?那醬油,是從哪兒來的呀?」
「說啊!問你呢!大聲講!」賈張氏一把薅住槐花耳朵,狠狠一擰,孩子臉瞬間漲紅,痛得尖叫:「奶奶!疼!耳朵要掉了!」
「住手!!」那人「騰」地站直,嗓門炸雷似的,「再動手,我現在就把你帶走!你這是逼她撒謊,懂不懂?!」
秦淮茹急忙插話:「領導,誤會了!那是我們自己買的醬油,槐花愛吃燒雞,我就偶爾買只解解饞……」
話沒說完,人家已經搖頭——這種話,聽聽就算了。
他們還想從槐花嘴裡掏話,可小姑娘早嚇傻了,嘴唇直哆嗦,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再問,她只會縮成一團,肩膀直抖。
人嚇成這樣,誰還忍心往下問?
那頭再盤問棒梗,他咬死不認,翻來覆去就一句:「我沒拿。」
沒證據,也沒人證,人家只好收隊走人。
門一關上,賈張氏火氣「騰」地燒起來。
一把拽住槐花耳朵往上提,指甲掐進肉里,耳朵通紅髮紫,眼看著要擰出血印子。
「小叛徒!小掃把星!早該把你塞回肚子裡!」
她牙縫裡蹦出話來,唾沫星子直噴:
在她眼裡,閨女就是賠錢貨——家裡有個小當夠用了,再來一個?白吃飯不幹活,將來還得倒貼嫁妝!
「媽!別打了!」秦淮茹伸手想攔。
「你讓開!」賈張氏甩開她,「她一張臭嘴,差點把棒梗搭進去!」
「她懂啥呀?」秦淮茹聲音軟下來,「才那麼點大,話都囫圇不了……」
話鋒一轉,她蹲下來,拉著槐花的手,輕聲但認真:「槐花,聽媽的話——以後誰問醬油的事,你一個字都別說,聽見沒?」
「嗯……」小姑娘抽抽搭搭點頭,鼻涕眼淚混著擦。
她又扭頭看向棒梗,語氣穩了下來:「棒梗,你也記牢了:不管誰怎麼問,你就說——沒幹過。一個字都別鬆口。」
「知道了,媽。」棒梗低頭應著,手指還在搓衣角。
秦淮茹默默望著地上兩雙小腳丫,輕輕嘆了口氣。
棒梗偷沒偷醬油?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自家孩子什麼德行,她能不清楚?
平時偷偷摸摸拿點小東西,她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不是偷外人的,也不是偷窮人的,何雨柱那兒,算不上事兒。
可現在——
何雨柱剛被保衛科帶走了,
緊接著人就堵到自家門口查來了。
往後,食堂後廚那點油鹽醬醋,怕是連邊兒都挨不上了。
沒這路子,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光想想,太陽穴就突突直跳。天剛擦黑。
四合院那扇老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進來的,是何雨柱!
整整一天,二十五個小時——從昨兒傍晚到現在,他頭一回踏進這院子。
廠里保衛科把他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