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嗯……就是那檔子事兒!(1/2)
審判長聲音洪亮,字字砸在地上:
「被告人何雨柱,多次竊取廠里糧食,數量大、次數多、手段隱蔽,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另查實,其明知秦淮茹及兒子棒梗共同盜竊公糧,非但不制止、不上報,反而幫著打掩護、藏贓物,已構成包庇罪;
兩罪並罰,不作重複評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判決即日生效!」
「嘩。」
底下頓時一片吸氣聲,像幾十台破風箱齊齊抽氣。
「啊……」
何雨柱身子晃了三晃,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三年半?
不是半年,不是一年,是整整四十個月!
他今年三十出頭,人生最扛事的年紀,硬生生被切掉一大截。
原以為最多蹲幾個月,出來還能翻身;
結果馬華一站,劉嵐一講,後廚全上陣……
一根根稻草壓下來,直接把他壓進了深坑裡。
他撐不住了,真撐不住了。他整個人一晃,眼前發黑,差點直接栽進地縫裡。
「三年半!全完了!這輩子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兒了!」
旁聽席上,何雨水一下子僵住了,像被釘在椅子上。
心裡頭不是難受,是堵得慌。
特別特別堵的那種。
但她不是心疼何雨柱,是替老何家整棟樓都愁上了。
這哥剛判下來,三歲多的刑期,出來就奔三十好幾了。
一把年紀、沒工作、沒單位、沒戶口、沒前程……
誰家姑娘肯嫁個坐過牢的?
現在誰不看重臉面?名聲就是命根子!
結不了婚,就沒孩子,老何家這一支就算斷了香火。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還惦記著秦淮茹呢?盼著人家等他三年、給他生娃?想得太美了吧!」何雨水肚子裡直翻騰。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更心涼了。
邊上坐著的李建業卻渾身舒坦,嘴角壓都壓不住。
何雨柱蹲三年半,他早料到了。
之前琢磨就是「三年起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准得很。
「秦淮茹才判一年多,比他早出來兩年。
何雨柱能熬過去,秦淮茹肯為他守著?哼。」他暗自盤算。
照他看,秦寡婦壓根沒那心氣兒。
電視裡演得明明白白,人家不是愛他,是圖他穩、圖他牢靠、圖他天天在食堂掌勺、頓頓管飯。
她黏著何雨柱,攔著他相親,攪黃他結婚,哪是動了真心?
全是衝著長期飯票來的!
如今人進去了,鐵飯碗碎了,工資停了,連後廚門都摸不著了。
還能榨出啥油水?
秦淮茹早該換目標了。
除非她真混到走投無路,而何雨柱又能重新冒點光,那才可能回過頭來拉一把。
可這種事兒,十成里不到一成。
所以最後倒霉的,還是何雨柱自己。
孤家寡人,潦倒終老。
說不定哪天雪夜裡,就凍死在哪個牆根底下,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法官敲下法槌:「本案宣判完畢,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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