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探血珠(1/2)
相憐的枕邊風起了作用。
回到天京城的第三天,董任其和青冥便分別接到了天羅魔尊的指令。
天羅魔尊准許董任其返回天羅城,參加相家的祭祖儀式,並可在天羅城逗留一個月。
董任其做了一番簡單交代,便告別青冥、杜偉和顧雲柔,火速趕回天羅城。
…………
十日之後。
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進入了天羅城的城門,正是董任其。
原本,他還準備去覲見天羅魔尊復命。
只是,天羅魔尊此際並不在天羅城。
於是,董任其直接回返天羅宮相離的居所。
霧淺淺見到夫君回來,自然是高興萬分,好一番纏綿,才和董任其一起去見相憐。
相家的祭祖儀式即將召開,相憐正忙得腳不沾地。
董任其回來,正好有人幫忙分擔。
一番緊鑼密鼓的籌備,在董任其回到天羅城的第三天,相家上下三百餘人,再加上他們一些忠心的附屬勢力,浩浩蕩蕩千餘人,開出了天羅城,一直往東。
東行百餘里,有一座高聳入天際的大山。
大山形似圓頂帳篷,名為圓帳山,乃是相家的祖地,相家的歷代先祖便安葬在此山中。
………………
盛大的儀式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才結束。
相家眾人以及附屬勢力先後散去。
相憐將董任其單獨留了下來,帶著他緩緩向著圓帳山的後山走去。
在崎嶇狹窄的山道上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他們停在了後山的一道高聳的峭壁之下。
此時,時近黃昏。
夕陽灑落在岩壁之上,給陡峭的岩壁披上了一層金光。
相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岩壁,半晌沒有說話。
董任其低聲問道,「姐,天都要黑了,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相憐微微一笑,「你忘了這裡嗎?
小時候,我們可經常來這裡玩耍。」
董任其心中狐疑,他搜魂過相離,可以確定,相離小時候絕對沒有和相憐來過這裡。
相憐為何會說這樣的話?
試探?
董任其心中一緊,皺著眉頭說道:「姐,你興許是記錯了吧,我小時候的確經常來圓帳山,但絕對沒有和你來過這裡。
這處地方,我今天還是第一次來。」
一邊說話,他一邊聯繫上火仙兒。
隨之,在他的腳底,一道紅光快速閃過,火仙兒遁入了地底,消失不見。
相憐眨了眨眼睛,「你真沒來過?是我記錯了?」
董任其肯定地點頭,「姐,你肯定是記錯了,我絕對沒有來過這裡。」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你專程把我帶到這裡,難道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相憐搖了搖頭,「不過是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便過來看看。」
董任其哦了一聲,「看完了,我們就趕緊走吧,天就要黑了,晚間山裡邊涼,我們早些回去吧。」
相憐搖了搖頭,「難得來一次家族祖地,我們在這裡多待一會。」
說到這裡,她飄身落到了崖壁下的一塊大青石之上,盤膝坐下,並在青石上拍了拍,「過來吧,陪姐坐一會。」
董任其稍作猶豫,縱身而起,落到了相憐的身邊,緩緩坐了下去,與她保持著一尺的距離。
相憐微微一笑,「你去天京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竟是弄出如此大的動靜。
跟姐好好說說,你都是怎麼做到的。」
董任其稍作思索,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已經在腦海里反覆過了好幾遍的答案。
聽完董任其的講述,相憐沉默了足足十息的時間,嘴角微翹,「若是父親母親還在世,知道阿離如此有出息,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董任其跟了一句,「姐,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相憐轉頭看向了董任其的側臉,「你跟姐說實話,你建立天京城到底是為了什麼?」
董任其微微抬頭,看向了身前的高高峭壁,「我不是跟你說過麼?為我們相家留一條後路。
天羅魔尊生性多疑,始終對我們相家懷有戒心。
我們寄人籬下,便是把命運交在別人手裡。我們得有自己的大本營和根據地,才能掌握命運。」
「你真是這麼想的?」相憐低聲問道。
董任其眨了眨眼睛,「那你覺得我還有什麼企圖?我這趟回來,除了祭祖之外,還要跟你溝通一下,如何將我們相家的人員和產業悄悄地轉移到天京城。」
相憐直視著董任其的眼睛,天京城如今在青冥的掌控之中,我們現在便開始轉移,是不是不合適?」
董任其微微一笑,「姐,你就放心吧,天京城是我一手打造而成的,哪裡會如此輕易地交給別人?你放心,天京城如今還在我的掌控當中。」
相憐點了點頭,「轉移的事情,我會安排。」
說到此處,她從懷中取出一枚雞蛋大小、泛著淡紅色光芒的珠子,遞給了董任其。
董任其接過珠子,疑惑地問道:「姐,這是什麼東西?」
相憐的目光緊緊落在珠子上,輕聲道:「不久之前,我偶爾得到這麼一枚珠子,不知道是何用處,給你看看,你能否瞧出什麼端倪?」
董任其將珠子放在手中掂量把玩,將靈力和心神之力都探入其中,並未發現什麼不尋常之處。
與此同時,相憐起得身來,下了大青石,再緩緩走到峭壁之下,伸手輕輕在峭壁之上撫摸著,像是在追憶往昔。
董任其將珠子研究了半炷香的時間,實在沒有什麼發現,便說道:「姐,這東西我也瞧不出什麼門道。」
相憐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董任其,「此珠,名為探血珠。
是我們相家先輩研製出來的獨門靈兵,能夠探測我們相家子弟體內血脈的濃郁程度。」
聞言,董任其心中一震。
不過,他的面上確實保持著鎮定,輕笑道:「你既然知道這是何物,為何還來考我?」
相憐的臉色明顯冷厲下來,「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假扮阿離,阿離現在在何處?」
到底還是被發現了麼?
董任其在心中暗嘆,但仍舊心懷僥倖,滿臉疑惑的說道:「姐,你在說什麼呢?都把我給說糊塗了。」
「你還要狡辯麼?」
相憐冷哼一聲,「探血珠被你握在手裡,沒有半分的反應,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你的體內沒有我們相家的血脈。」
董任其苦笑,「姐,你不要在這裡和我開玩笑了。
方才你跟我說,小時候帶我來這裡玩過,可我壓根就不記得。
現在,又拿這麼一顆破珠子出來,說是什麼探血珠。
可在我的記憶里,我從來沒有被探血珠探測過。」
相憐冷聲道:「你自然沒有印象,你被探血珠探測的時候,才剛剛滿月。
你體內的相家血脈雖然不濃郁,但還是能夠讓探血珠綻放出淡淡的紅光。
而方才,探血珠沒有任何的反應,你不是相離,你到底是何人?」
鐵證如山,董任其拋去了心中的僥倖,「你既然對我已經生出了懷疑,還敢獨自面對我,是不是太過托大了?」
相憐嘴角泛起了冷笑,輕手一揮。
隨之,大青石的周圍,突兀現出一個淡紅色的光罩,瞬間便將董任其籠罩在其中。
董任其臉色微變,在光罩出現的剎那,他明顯感覺到,丹田內的靈力悉數被壓制,無法調動半分。
這是一個壓制靈力的陣法。
董任其眉頭一皺,立馬取出了黑箍棒,閃身而出,狠狠地一棒砸在了光罩之上。
砰的一聲悶響。
這一棒,董任其施展出了至少七成的力量,但僅僅只讓紅色的光罩微微一顫。
紅色光罩的防禦力,遠超他的想像。
「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相憐淡淡出聲:「即便是大乘高手被困在此陣當中,也逃脫不得,更何況是你?
你速速交代出自己的身份,並將阿離交出來,還有一條活路。」
董任其稍作思慮,散去了縮骨功,變回了本來面目。
相憐皺起了眉頭,「人族修士,你就是那個搶走了魔尊破天錐的董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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