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人擰了一下(1/2)
程畫那嬌嫩的臀兒壓在木頭凳子上。
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
此時所在村屋還是昨晚的那一間,木桌上的粗糙紋理、一旁堆放著木柴和農具,也都依舊存在著。
就連此時藥碗裡的漆黑藥水,也散發著相同的、石乳苔的清香。
好像時間倒退了,又回到今天早上。
程畫抬頭看向對面。
那名叫方常的煉屍道正坐著,燭光照耀,絲毫沒驅散他氣質里的陰冷。
此時他手捏著老舊的手寫本。
極為傲氣的,一邊翻頁,一邊嗤笑搖頭。
就像是看到什麼不屑一顧的東西。
若不是肩頭被血棘索擊穿的傷口隱隱作痛。
若不是窗外的夜色打進來。
若不是方常告訴她,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程畫還以為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困惑地歪了下腦袋。
方常毫髮無損。
他是一個剛剛入門的煉屍道,面對第三境守一的修士,憑什麼能毫髮無損?
並不是沒有服氣修士能逃過守一修士的追殺。
只是血魔道極重殺伐。
概率微乎其微。
「喝呀,看我幹嘛?」
方常側目看去,喊醒呆愣的滄瀾山仙子。
程畫收回目光。
將過分苦澀的藥水一飲而盡。
有過之前的一次經驗,她沒有半點表情變化。
「你是如何辦到的?」
「什麼?」
方常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在手寫本上。
「那血魔道。」
「噢...其實那是個可憐的老人,我幫她與倆兒子重聚,自然就沒有什麼好鬥的。」
「我聽不明白。」
「人生難得糊塗,聽不明白就聽不明白唄...倒是你,你剛傳信沒多久,就有人上門追殺,不覺得奇怪嗎?」
「滄瀾山的傳信紙鶴,只有滄瀾山知道攝取法門。」
「說得就是這一點。」
程畫沉默起來。
如她這般,自然也察覺到不對的地方,只不過被方常點破罷了。
她頓了頓,突然說:
「奇怪的地方不止一點,自從我重傷之後,便總覺得有人在觸碰我。」
「我累死累活將你帶回來,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不是說這個。」
她將雪白縴手蓋在右邊的胸口上,「是這兒,昨日清晨你送藥之後,就好像被人擰了一下似的。」
程畫半點也不害羞,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仙子一襲月白綾裙,坐的筆直。
裙衩邊緣輕薄,覆蓋著筆直纖細的玉腿,勾勒出流暢曲線。
方常有點無奈。
「我是男子,程畫道友,這些閨房內的私密話題還請別在我面前提起。」
這人真是的,說話也不分點場合。
我也會尷尬的好嗎。
程畫平靜瞥他一眼,更像是不將他當成外人。
「你瞧上去懂得不少醫理,可知為何?」
「我只是個對局面毫無影響的服氣修士罷了。」
「你...怎麼如此小心眼!」
程畫又有些惱了。
方常笑了笑。
「二次發育了也說不定。」
「我成年已有四五年...或許是之前那香囊里的蠱毒影響?」
方常搖搖頭,他沒在程畫的體內檢查出蠱毒。
那香囊中的蠱蟲也還沒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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