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公爵海葬,初次接觸(1/2)
在與眾人一同完成宣誓儀式後,約翰便直接和眾人商議起了民眾黨後續的發展路線。
不過讓約翰感到意外,甚至是難以置信一點的則是,當他在提出拉攏老兵建立隱秘部隊的計劃時,霍克居然直接向他甩出了一份詳細到足以覆蓋帝國六十三個領地,時間定為三年的發展規劃。
甚至還專門為這份發展規劃做出了層級劃分,其精密和詳細程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而在仔細審視霍克給出的有關老兵福利酒館」,失業老兵再就業扶持會」及黨派群眾社區式發展規劃」等多項計劃,確定其道路並沒有走偏,又經過商討增加了如何規避監察部隊審查以及一些細節上的補充後。
在眾人的判定下,最終這份章程也在約翰的大手一揮下,成為了黨派後續的發展計劃。
之後便是對眾人的職責展開分工。
作為詳細計劃的提出者,且為黨派內的軍師成員,霍克自然成為了黨派後續計劃實施和監督的負責人,而米婭則是為其副手,負責協調後續計劃的落實及匯總問題。
而在情報方面,則是由目前於軍情五處任職的巴爾納波和伊恩兩人負責,來秘密收集有關守舊黨,革新派及摩西里斯公爵的動向,用於實時把控黨爭發展的狀況。
其餘成員約翰也沒有讓他們閒著,而是分別指派了作為貴族或富商家族成員出身的萊雅,呂涅波,邁爾斯和伊戈尼拉嘗試依靠家族或商業勢力拉攏一些中立派貴族或群眾,並嘗試將其發展為黨派成員。
而除卻這四人外的眾人,約翰則是指派前去聯合1營原有成員,負責對新組建的303師中的新兵進行信仰教化和發展。
只有在確保完成了對303師集體成員的信仰改造,並將這些新人培養為真正忠誠於黨派理想的戰士後,下一步約翰才能將目標放在法奧肯的各部落獸人的教化上。
「而這個過程至少也要花費數月的時間,甚至是更久吧?」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更何況,和不得不緩慢進行的黨派發展相比,眼下,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則是等待著自己去完成。
而那件事便是————
「和莉亞娜·奧斯坦恩之間展開接觸,甚至,達成合作。」
深夜,於半小時前完成黨派會議,乘車返回帝國大酒店的約翰,此刻正透過窗戶看著遠處天空懸掛著的明月,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和先前的黨派發展計劃不同,這項計劃只能由知曉莉亞娜性格的他本人來執行。
交給其餘任何人,他都無法放心。
畢竟,哪怕是知曉這位帝國冰龍侯爵性格和喜好的他,在面對如今提前兩年遭遇了變故,被德里斯給強行推上了公爵之位,沒有和原劇情那樣被兄長流放,成為了帝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公爵的莉亞娜·奧斯坦恩時。
他都有些摸不准自己為了黨派發展所提出的表面合作,能否讓這位因為局勢更迭和重擔覆壓,而變得戒備到極點的女公爵點頭答應。
連身為玩家的他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他人?
「只是,希望到時候能有一個不錯的結果吧————」
看著窗外星光閃爍的夜空,約翰不由得在心頭這般默默低喃道。
伴隨著凜冽的冬風席捲,眨眼間,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威廉兩天前展開的國會會議通知下,德里斯·奧斯坦恩公爵逝世及莉亞娜·奧斯坦恩繼承公爵的事項也被正式宣告出來。
雖然這則消息驚動了整個帝國,同時也讓不少中下層的黨派成員開始蠢蠢欲動,但在沒有得到高層的指令下,這三天內並沒有發生任何彈劾或黨派衝突的事件,而是保持了一種默契的平靜。
最終在經過國會的安排下,不少守舊黨和革新派有頭有臉的高層也作為帝國的代表前往了位於帝國東部沿海的風暴要塞參加公爵的海葬儀式。
而約翰本人則是被指派代為駐守在瓦爾登的老上司多瑪姆出席此次葬禮。
皇室的代表則是出乎意料的為威廉本人親自前往。
作為首相的沃爾夫,也同樣沒有推脫,在將內閣的事物提前打點完畢後,也作為守舊黨的領袖一同出席。
不過最出乎眾人意料的還是處於中立黨派的摩西里斯公爵。
在所有人都認為這位野心勃勃的公爵閣下不會前來時,對方反而一反常態地主動選擇親自參加葬禮,甚至還虛偽地表示要親自為德里斯進行升旗儀式,以此彰顯他對這位海軍大元帥的敬重之意,但最後卻被莉亞娜婉拒。
下午,帝國東部的風暴要塞外海。
鉛灰色天空低垂,細密的冬雨宛如銀針,不斷從天空垂落,並刺在參加海葬典禮的數千人身上,讓氣氛變得越發的沉悶。
海面上,帝國海軍七十二艘龐大的戰列艦呈環形列陣,主炮仰天四十五度,每隔三分鐘便要齊鳴一次。
「轟轟轟!」
沉悶的炮擊聲在陰鬱的海面上響起,迴蕩的聲音宛如巨獸死亡前所發出的哀鳴。
腥鹹的海風卷席著刺鼻的硝煙,但卻很快便被雨水打散。
此刻,盛放著奧斯坦恩公爵的棺槨,正停放在霍斯特號戰列艦的甲板中央。
由冰魔法維持的遺體在透明水晶棺中宛如沉睡。
十八歲的莉亞娜·奧斯坦恩站在棺槨旁。
出席葬禮的她並沒有按照傳統換上莊重嚴肅的黑色禮服,而是穿著一身純藍色的帝國海軍制服。
她的一頭金髮束成緊繃的髮髻,頭上戴了一頂柔軟的黑色貝雷帽,略顯蒼白和瘦弱的面龐上也沒有露出任何淚痕,只有宛如大理石般的冷硬和平靜。
仿佛父親的死亡對她而言,並不能掀起她內心的波瀾。
但通過她那低垂著的始終停留在棺槨上的視線,以及藏在衣袖內緊握的拳頭,也不難分辨出她內心的哀痛。
只是礙於這場葬禮關乎到了奧斯坦恩家族的顏面,才始終沒有露出半分的軟弱姿態。
而在軍艦的觀禮台上,出席本次海葬的帝國權貴們正分列而站。
作為帝國目前明面上最大話事人的威廉,則是換上了一身莊重的嶄新黑色西服,胸前別了一朵白花。
這位威嚴的皇帝陛下正處於觀禮台的最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遙遠而陰雲重重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作為首相的沃爾夫則是落後於威廉半步,穿著一款款式老舊的黑色西服,上面隱約還能看到些許縫補的痕跡,不過在常年的精心保養下,看起來並不顯得過時和陳舊,反而多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感。
但和駐足遠眺,威嚴盡顯的威廉相比,他卻眼神低垂,整個人保持著緘默。
作為帝國陸軍大元帥的摩西里斯公爵則是並沒有靠近兩人所在的方位。
而是穿著一身簡潔的公爵制服,身上掛滿了各種勳章,正站在陸軍將領陣列之首,身姿挺拔如標槍,臉上更是充斥著一股濃郁的哀痛之色。
仿佛正在悼念自己最為信賴的摯友一般。
而約翰本人此刻則是站在革新派軍官的第三排。
原本按照多瑪姆的安排,他本可以處於第一排,甚至是位於威廉右側。
但最後在思考後,他還是選了這麼一個足夠顯眼但又不搶風頭的位置。
和場中的眾人一樣,他此刻也換上了黑色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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