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焦土炎君馮平安!如今的張凡,恐怖如斯(2/2)
竊龍氣而成香火,塑泥胎而敕神位!?
如此手段,未曾聽聞!
「大靈宗王之神位?這就是老爸留在老宅子裡的東西?」
此刻,唯有張凡的心情與旁人不同,他看著那尊泥胎神像,眸光顫動,不由地生出了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
這一刻,他仿佛在看張靈宗,又好像在看自己。
他的元神在躁動,呼之欲出,仿佛想要脫離這原本的身舍,進入那詭異的泥胎神像之中。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張凡鎮守心續,壓住心神。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不管這尊泥胎神像是什麼東西,但卻藏著此次調查的真相,禍亂的源頭,龍氣的歸宿。
「現在由我……」
就在此時,馬步庭開口了,他是江南省道盟的人,眼下在這裡也是實力最強的一位,自然要負責大局。
「現在由我來接管這尊泥胎。」
然而,他的話還未開口,一陣輕慢的聲音悠悠響起,將其截段。
眾人愣了一下,循聲望去,便見張凡從角落出緩緩走了出來。
「你!?」
馬步庭愣了一下,此時,就連隨春生和展新月都感到有些意外。
「這玩意必是邪神淫祀,外道一流……」
張凡凝聲輕語,一副除魔衛道的模樣。
「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這玩意暫時還是由我看護。」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諾大的空地卻是鴉雀無聲。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這裡修為最高,不怕外道邪神?」周妙語冷笑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
張凡咧嘴輕笑,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如同刀子一般掃過眾人。
「張凡……他真的是張凡?」
此時,許知夏的眼神有些恍惚,數月不見,她實在難以將眼前的張凡,與曾經朝夕相處了近四年的那個張凡聯繫到一起。
剛剛還低調少言,默默無聞,轉瞬之間,言辭如鋒,跳脫如刀。
這跟他以前的性子簡直判若兩人。
最關鍵的是,此時他面對的可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馬步庭……
「好大的口氣,我正好來領教領教你的手段。」
就在此時,一聲暴喝猛地響起,隆隆如擂鼓陣陣。
嗡……
幾乎同一時刻,馬步庭如同炮彈一般激射而出,恐怖的力量將原本所立之處轟出一個深坑,瞬息之間,他便出現在張凡的身前,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轟隆隆……
電光火石之間,眾人的目光甚至來不及運轉,裹挾浩蕩真陽的一拳便砸向了張凡的胸口。
砰……砰……砰……
就在此時,眾人恍惚,只聽得一陣沉重的聲響,似心臟跳動,猶如雷霆滾滾。
「這是……」
許知夏俏美的小臉輕輕一顫,便見張凡胸膛劇烈起伏,恐怖的真陽如洪水決堤,匯聚一處,竟是擋住了馬步庭那突如其來的一拳。
轟隆隆……
兩道人影猛地碰撞在一起,餘波捲起罡風肆虐。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
就在此時,一陣宏大的咒言在眾人耳畔響徹,玄玄生威,烈烈成凶。
「道門法傳千萬年,北天玄帝第一殺!」
「這是……天蓬咒!?」
許知夏眸光顫動,簡直不敢相信,號稱道門第一殺法的北帝法,自道門大劫找你後便已失傳的天蓬咒,竟然出現在張凡的手中!?
「怎麼會?」
此時,許知夏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個朝夕相處四年的張凡,那個溫和低調的張凡,那個平平無奇的張凡……
一切的一切似乎在這一刻,在那浩蕩離合的天蓬神咒之下,被撕得粉碎。
幾番波折經風火,再見是我也非我。
許知夏知道,此刻,她看到的張凡才是真正的張凡,身負道門法術,修為驚悚如斯的張凡。
轟隆隆……
一道血光涌動,三分煞氣凝聚,緊接著,一根牙齒虛影在張凡手中顯化,獠牙凶光如刀,糾糾神威凜冽。
「天蓬牙!」
遠處,厲高陽的金絲框眼鏡都快掉下來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許知夏那個名不經傳的前男友,原以為只是個從小長在貧民窟里的普通人。
可是眼前,張凡顯露出來的手段讓他都感到了一絲毛骨悚然。
那可是北帝法。
那可是天蓬咒。
「來了就別走了。」
張凡手臂如長槍彈動,猛地抓住即將借力退開的馬步庭,後者本能反應,雄渾的真陽滾滾而動,瞬息之間,遍布全身。
嗡……
就在此時,天蓬牙忽然而至,太陰成煞,糾糾化凶,恍若利刃一般,輕易便破開了馬步庭的真陽,凌厲的凶光刺穿了對方的肩頭,猩紅的鮮血噴涌而起。
「好……」
馬步庭一陣吃痛,面色驟變,突然,他肩頭猛地聳動,骨骼戰慄,噴涌的鮮血豁然止住。
「還沒完!!」
就在此時,張凡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他右手垂下,天蓬牙生生刺入馬步庭的胸膛……
與此同時,大手落下,恍若一片陰影,直接罩在了對方的臉上,恐怖的怪力猛地按下,直接將對方砸進地面,硬是砸出一個大坑,散落的煙塵混合著刺鼻的血腥之氣。
「握草……這……這也太兇殘了吧。」
諾大的空地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眸子裡噙滿了敬畏之色。
尤其是許知夏,似乎再也不認識眼前的張凡。
「現在,這尊泥胎神像由我保管……」
張凡看也不看,轉過身來,淡漠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變得再度柔和,旋即民主地問道。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