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蟄眠假死成仙法!你媽是人肖(1/2)
無為門,十三生肖。
巳蛇,白玉京。
「十三生肖……」
張凡面色驟變,他沒有想到,堂堂十三生肖,竟然有人潛藏於玄妙觀內,當真是大隱隱於市,最不可思議的是,對方竟然堂而皇之直接當著他的面表露身份。
「修道者,一息如長明之燈,心動風起,焰光難存。」
就在此時,雲見月又或者是白玉京開口了。
「張凡,你的呼吸亂了。」
話音剛落,張凡餘光瞄準了身後門口,轉身便要退走。
砰……
然而,他的念頭剛剛升起,破舊的木門猛地關閉,盪起一聲劇烈的聲響。
幽暗的房間內,唯有雲見月手中那盞油燈滋滋作響,泛著昏黃的火光。
「人的念頭之所以會躁動,情緒會起伏,是因為沒有認識到這個世界的無常……」
「諸法無常,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既知於此,怎生躁動?」
雲見月嘴角微微揚起,饒有興趣地看著張凡。
「你的父親沒有教過你嗎!?」
轟隆隆……
突然,張凡一步踏出,雙手結【天丁印】,凝神定息,叩齒九通,口中念念有詞,雙目驟起精芒。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七征八靈,太上浩凶。」
……
一語念誦真姓名,咒開八方鬼神驚,此法一開,張凡周身盪起烈烈狂風,凜然變化間似有兩顆獠牙晃動,糾糾凶威欺太歲,昂昂玄法壓妖邪。
「北帝法,天蓬咒!?」
雲見月嘴角微微揚起,她駐足不動,手中燈盞輕輕晃動,一縷青煙繚繞,竟如鎖鏈一般,將狂風驟生的獠牙虛影死死纏繞,力量越來越大,瞬息之間,便崩得粉碎。
「沒人告訴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嗡……
強勁的餘波震動地面浮現出一道道裂痕,碎裂的木屑好似刀刃一般從張凡臉頰划過,猩紅的鮮血滴落在地上。
「先天道母,周天辰皇。」
「群星之主,斗府尊王。」
「中天梵氣,九帝上皇」
……
張凡身形還未立穩,雙手結【指斗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母心咒!?」
剎那間,一點星光落凡塵,凝聚此身換彼身,張凡的衣服猛地古盪起來,流光熠熠,似有大星臨照,神威不凡,舉手投足都有莫大威能,一步踏出便已欺身於雲見月面前,勢大力沉的一拳裹挾燦爛星光,叩向後者頭顱。
「此地不見天日,哪有星光璀璨?」
雲見月一聲嘆息,手中燈火豁然熄滅,頓時,就連張凡周身星光都如入黑夜,彌散消失。
砰……
緊接著,一聲爆響劃落,一道黑影橫飛出去,伴隨著血液潑灑之聲。
下一刻,那昏黃的燭火再度復燃,照亮幽暗的房間。
張凡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胸口處一道傷痕觸目驚心,綻開的皮肉不斷有鮮血湧出,牆壁之上更是浮現出一道道裂痕。
「張凡,比起十年前,你修為不見長,脾氣倒是大了不少。」雲見月輕笑道。
「十年前……我們見過?那天夜裡,你也在龍虎山下?」張凡眉頭一挑,冷然道。
「哦?看來你想起來不少事情。」
雲見月手持燈燭,眼睛一亮,似有深意道:「看來你快脫劫了。」
「你如果脫了劫數,怕是會很危險。」
燭火映照下,雲見月的美眸中泛起一抹森然的寒芒。
張凡面色微沉,立時警覺,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不是第一次跟十三生肖交手,這些瘋子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手段高深莫測,即便他的修為突飛猛進,面對他們,依舊感到一股無力感。
「身陷囹圄,你覺得還有一線生機?」
雲見月笑了,略帶戲謔的目光卻是落在張凡胸膛處的猙獰傷口,看著那猩紅鮮血不斷滴落。
嗡……
突然,滴落的鮮血剛剛觸碰到地上便泛起一股青煙,破舊的地板燃起一絲絲火光,仿佛那鮮血之中蘊藏著極為可怕的溫度。
「嗯!?」
就在此時,雲見月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眸子裡湧起一抹凝重之色。
轟隆隆……
這一刻,張凡雙目漸漸赤紅,恍若火光升騰,若以元神觀照,他的身體便如同火爐一般,四肢百骸內的真陽如同狂焰涌動,雖然不見一絲火光乍現,然而他腳下的地板卻已在燃燒。
「腹中結丹三尺劍,吞吐離合火中精。」
雲見月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之色。
「純陽真意,火龍丹劍!」
轟隆隆……
張凡一步踏出,周圍的空氣仿佛化成易燃易爆,直接將屋頂炸開,洶洶火光沖天而起,幾乎將半個房間掀翻。
如此恐怖的動靜,終於是讓雲見月後退了兩步,灼灼火光仿佛將周圍的空氣都引燃,扭曲的煙塵中,張凡的身影橫行而至,眼中精芒噴薄,可怕得不似人類。
「你果然是個異數,入劫重修,竟然得了純陽真意,煉就火龍丹劍!?」
雲見月看得出來,張凡此法僅得其意,還未徹底成型,然而僅僅是鋒芒初露,已是氣象不凡,如果真正練成,必有當年三分凶威。
轟隆隆……
張凡口中噴薄火氣,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變形,諾大的房間瞬間便灼灼真火所吞噬,並且向著整棟樓開始蔓延。
木質結構的小樓,轉眼之間,便被點燃。
「真是不錯啊。」
雲見月手持燭火,輕輕一嘆。
嘆息落寞深沉,幽幽落下,迴蕩在昏暗空蕩的房間內。
房間依舊是那個房間……
沒有大火灼灼,沒有遍地狼藉,沒有鮮血淋漓,就連張凡都依舊站在那裡,完好無損。
他餘光瞥見,身後的木門剛剛關上,震耳的聲響還迴蕩在耳畔。
張凡有些恍惚,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雲見月手中那盞燭火分為明亮,離焰分明,玄之又玄。
「剛才……」張凡眉頭皺起,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那種空虛無力感,就好像大夢初醒,許多念頭紛紛跳動,卻也抓不住,摸不著。
「夢裡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
雲見月將手中的燈盞放在了桌上,喃喃輕語。
「剛剛那是你的道法?虛假若夢?」張凡神情有些恍惚道。
十三生肖,每一個都有著獨一無二的手段。
酉雞專擅星辰斗術,午馬掌握萬物符道,亥豬身負貪食補漏……
巳蛇白玉京,自然也有他的成仙之法。
「世事大夢一場,夢中借假修真。」雲見月纖細的手指輕輕揚動,晃動燭火。
「張凡,你覺得剛剛那是一場夢,又怎麼知道現在的不是一場夢?」雲見月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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