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陰戮妖刀 !李張不往來(1/2)
李一山拿著兩瓶酒,走進了包廂,抬頭便看見了張凡。
「你來了啊,都認識了吧,不用我介紹了吧。」
說著話,李一山直接坐到了張凡的身邊,打開了酒。
「認識了。」周妙嬋停止了剛剛的話題,輕語道。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
李一山端起酒杯,便要為張凡倒酒。
「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張凡抬手示意。
「你買車了?」
「自行車。」
「……」
李一山眯著眼睛,給張凡滿斟了一杯。
「人生苦短,倒滿倒滿。」
說著話,李一山舉起酒杯,走了一個。
「我們姐妹最近還在齋戒,只能以茶代酒了。」周妙嬋示意道。
「修道之人,可以理解。」李一山點了點頭。
「我踏馬也是修道之人啊。」
張凡湊到李一山耳邊,小聲嘟囔道。
「你個半路出家,混進道門隊伍里的野狐禪,算哪門子修道之人?」
「我可有證。」張凡冷冷道。
他的【道門教職人員資格證】可是真武山破戒師兄給他辦的,工本費收了一百二十塊錢。
要知道,真武山景區門票也就兩百八而已。
李一山白了一眼:「如果不是跟你一起旅遊,我都懷疑你是辦了假證。」
「……」
「一山,你那位朋友暫時還是先搬出去住兩天,等煞氣化結,再搬回去穩妥一些。」
酒打了一圈,茶喝了三杯,周妙嬋開口了。
「這兩天我讓她先在酒店住著。」李一山點了點頭。
「什麼情況?」
張凡聽的雲裡霧裡,忍不住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李一山解釋道。
最近這段時間,他認識了一位姑娘,也是東大的學生,跟他們同屆,上回返校拿檔案的時候認識的。
「你可真是個人面桃花。」張凡白了一眼。
此言一出,周妙嬋和周妙語會心微笑,卻不說話。
李一山卻是狠狠瞪了一眼,繼續說著。
從那以後,兩人一來二去,便熟稔起來,後來那姑娘搬家,都找了李一山幫忙。
然而,自從那姑娘搬入新家以後,便常有怪事發生。
原本談好入職的工作泡湯了,公司倒閉,老闆帶著小姨子連夜捲鋪蓋跑路。
緊接著,她自己也出了車禍,連人帶包被撞飛十幾米,居然沒死,不過腿斷了,沒有三五個月怕是好不了。
「這也太倒霉了吧。」張凡撇了撇嘴。
「不會是那房子風水有問題吧!?」
「我也是這麼說的,她不信啊。」李一山淡淡道。
華國人的傳統就是這樣,對我有利深信不疑,對我不利封建陋習。
結果,上個月點外賣,外賣小哥騎得太快,路上出了意外,結果連帶那姑娘一起告了,說是她點的外賣,也有連帶責任。
「……」
張凡一時無言以對。
到了這時候,那姑娘也不得不相信,所以李一山才找來了周家這對姐妹。
言語至此,張凡忍不住掃了一眼,僅從剛剛的聊天他便能看出來,這對姐妹可不是普通的修道之士,見識非凡,必是出身名門大山。
他倒是有些好奇,李一山怎麼能夠認識這樣的人。
不過李一山家境殷實,似乎有不少生意,如果說家裡長輩結交一些玄門風水之士,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當官做生意的,無論明面上信不信,私底下總是會結交一些道門中人,用來趨吉避凶,化煞解冤。
就像夜不亮,也有這方面的業務和生意,客戶非富即貴。
「人家可是根正苗紅,在江南省道盟總會聽差……」李一山鄭重道。
「原來是編制內!」
張凡忍不住多看了周家姐妹一眼,那豈不是跟隨春生和展新月是同事!?
「我是今年剛剛考進來的……」周妙語輕笑道。
道盟,可不是那麼容易進,除了是修道之士,對學歷也有要求,本科起步,不是985,也得是211,除此之外,還得上查三代背景,通過重重考核。
體制內的這碗飯可不容易吃。
別看張凡掛著真武山門下的頭銜,學歷,背景,考核……恐怕他一關都過不了。
「離譜啊,我踏馬都修仙了,居然還看學歷。」張凡心中嘟囔著。
他知道,進了道盟,便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別起一般山門道觀出來道士,都要高上一截。
難怪,這對姐妹氣勢非同一般,言語之中都顯得盎然於上。
周妙語是今年剛剛進的江南省道盟總會,至於周妙嬋,前兩年倒是積累了不少基層工作經驗,一直在各地降妖伏魔。
李一山通過關係,找到了這對姐妹,到了那姑娘家裡一看便瞧出來問題。
「風水確實有問題……」
那姑娘所在的樓棟前後對有一條馬路,剛好正對她的房間,在風水上來說,這叫做鋼槍戳背。
鋼槍戳背,便是指類似這種陽宅房屋被馬路直衝屋後,猶如鋼槍捅進脊梁骨,好似乎被人背後陰了一刀。
「鋼槍戳背,不死也廢。」周妙語淡淡道。
犯了這種風水大忌的陽宅,屋主易逢不利,連背厄運,有血光這災,常有橫死。
「鋼槍戳背!」張凡若有所思。
風水之道,【道秘錄】上也有記載,他也看過這類風水格局,若遇【鋼槍戳背】,需要用比較大得泰山石敢當對沖馬路擺放,抵禦外槍煞,或者懸掛一面八卦鏡來擋煞,當然如果有條件,最好還是搬走。
畢竟,鋼槍戳背,乃是陽宅第二凶,能夠壓它一頭的也只有【穿風堂煞】了。
所謂,家中若遇穿堂風,人財到頭兩空空,也只有這等風水格局,比起鋼槍戳背更為兇險。
也難怪那姑娘霉運連連,想來她本身八字也弱,如果住下去,怕是小命都難保全。
「如果只有長槍煞,那姑娘倒也不至於如此。」
就在此時,周妙嬋開口了。
張凡一愣,不由看向李一山。
「她自從住進這房子,便經常噩夢不斷,半夜裡夢見有個男人趴在她的床尾,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李一山撇了撇嘴道。
「不會是……」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房子出過人命。」
那棟房子前主人是一對夫妻,女的是個律師,忙於事業,結果老公趁機出軌,居然在女的出差的時候,帶著小三回家玩耍。
女的提前兩天回來,一進門,滿地的衣物和液體。
「那女的也算厲害,一言不發,很是平靜地退了出去,過了兩天,就把男的給宰了。」李一山淡淡道。
據說,男的生前遭受了長達兩個小時的虐打。
「不至於吧?」張凡忍不住道。
「那女的拿過市職業散打冠軍。」李一山淡淡道。
「……」
男的被打了個半死,最後直接被砍下了頭,放在床尾。
女的自己報的警,進門的時候,便看見她躺在床上,盯著床尾的老公。
這回,他再也沒有機會看別的女人了。
「……」
張凡聽得愣愣出神。
「後來呢?」
「後來女的判了五年。」
「啊?殺人啊……就五年?」張凡愣住了。
「那女的文有律師證,武有散打證,還有精神疾病證明……」李一山淡淡道。
「握草,四邊形戰士啊!」張凡忍不住道。
「男的冤魂不散,一直困在那棟房子裡,每天就那樣等著等著……」李一山壓低了聲音道。
「等什麼?」
「等女人!」
「……」
「冤煞相結……你那姑娘命可真大啊。」張凡忍不住道。
「其實也只是小事。」
周妙語凝聲輕語,無論是化解長槍煞,還是降伏枉死鬼,對於她們姐妹倆都是手到擒來。
「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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