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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三陰戮妖刀 !李張不往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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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多少錢?」

張凡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給李一山發了一條信息。

既是托關係找的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你鏟事,多多少少也得給點報酬。

「五萬!」

李一山的恢復讓張凡差點跳了起來。

「你還不如找我。」

張凡忍不住嘀咕道。

他聲音雖小,卻是引來周家姐妹側目,看著張凡和李一山的神情,她們便猜出了大概。

周妙嬋不動聲色,倒是周妙語美眸輕凝,湧起一抹精芒。

道門平事,最忌同門多言,錢財倒是小事,落了臉面,有辱師門,便是大事。

「耗子耗子,吱吱吱,老牛老牛,哞哞哞,老虎老虎……」

就在此時,一陣悅耳宛如童謠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那微妙的氣氛。

李一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著話,李一山握著手機,起身走出了包廂。

咚……

隨著大門關上,周妙語眸光一轉,看向張凡。

「不知張道友在哪座名山修行?看樣子,似乎道法有成。」

「小門小派,瞎雞……瞎練的。」張凡淡淡道。

「謙虛了,我看道友倒是眼光甚高,想來道法非凡,說不得今天要討教一二。」

說著話,周妙語已經站起身來。

「啊?這麼突然嗎?沒必要吧。」張凡愣了一下,他卻是沒有想到,剛剛自己無心之言,已經引得對方不快。

「既是同門,切磋一二也無妨……」

周妙嬋不等張凡反應,便開口表態:「妙語,大家都是朋友,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和氣。」

「好說!」

周妙語眸光凝起,恍若刀光迸濺,玉手輕揚,真陽逆流,五指交錯之間,卻聽得一聲「叮噹」聲響,恍若刀兵交錯。

張凡面色微沉,元神觀照,便見一縷陰風在周妙語掌中聚合,灰濛濛,陰沉沉,轉念成煞,開合化刀勢,啟竅露鋒芒。

嗡……

頓時,那一縷陰風如刀光閃爍,忽然而至,卻是斬向張凡。

「三陰戮妖刀!?」

張凡吃了一驚,這可不是什麼尋常法術。

三陰鍊氣,化煞成刀,磨屍礪鋒,斬妖殺鬼。

傳說,此法古老,來歷極大,不少道門高手都曾修煉,其中名氣最大的便是明末殺人魔王張獻忠,他曾立下七殺碑,號稱天生萬物予人,人無一物報天,世上無不可殺之人。

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僅此一言,便可看出殺性之重。

據傳,這門三陰戮妖刀在這位殺人魔王手中最顯凶威,他曾說過,修煉此法,今生無男又無女,絕嗣絕種殺盡人。

嗡……

那陰森刀氣離體還有三尺之地,張凡便覺得渾身汗毛豎起,大惡催寒,毛骨悚然。

「好凌厲的刀。」張凡眸光凝如一線。

據說【三陰戮妖刀】,能斬陽存陰,壞人道行,刀氣入體,一身修為便要付諸東流。

不過顯然,周妙語只是修煉其法,卻並未得其精髓。

畢竟,三陰戮妖刀,唯有男子修煉,才能盡得其凶威,可一旦男子修煉必要絕種絕後。

可如果女子修煉,反而不得其精妙。

嗡……

電光火石之間,那凌厲刀氣恍若一股陰風,拂過張凡身軀,透過皮膚毛孔,直入血肉五臟。

「躲都躲不開嗎?」周妙語秀眉微微蹙起,原本只是想給張凡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厲害。

誰能想對方竟然這般不中用,躲都躲不開這股刀氣。

三陰戮妖刀,非同小可,即便她未大成,刀氣入體,也要損傷根基,有害元神。

念及於此,周妙語面色微凝,便要上前,為張凡解開刀氣。

轟隆隆……

就在此時,張凡體內傳出一陣隆隆悶響,似大火灼灼,如雷霆震顫,一縷灰濛濛的煙氣卻是從他毛孔之中噴薄而出。

「這是……」

「伐毛反骨!?」

此時,周妙嬋終於色變,美眸中不由流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道門之中,有一種養身之法,名為伐毛反骨。

伐毛者,真陽之氣,攻伐毛下陰邪。反骨者,真陽逆行骨中,自頂至踵,如水瀉地,無微不入,一氣貫注,通體之骨節皆靈,引起消除,通體之骨節皆健,故又謂之換骨。

現代人,因為飲食習慣,生活習慣,乃至於生活環境的問題,寒濕之氣入體,久之成邪,年紀大了,血氣枯敗,皮膚鬆弛,骨質疏鬆,乃至於五臟六腑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

有些人花期短,才二十多歲,膠原蛋白便流失殆盡,這些都是陰邪之氣入了皮膚血肉,乃至骨髓的原因。

可有些人四五十歲,卻還是如二十多歲一般,尤其是那種少年感的大叔,這就是體內陰邪之氣稀少的緣故。

道門這種養生法,能夠將藏在毛髮皮膚,乃至血肉骨髓中的陰邪之氣排除體外,經常練習,不僅僅可以保持身體輕健,還能讓皮膚紅嫩細膩有光澤。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門養生法而已。

「爛大街的養生法,他竟然能夠破了妙語的【三陰戮妖刀】,此人……」

周妙嬋眸光大跳,終於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好法術,再來嗎?」

張凡摩挲著手中,一層汗水卻是從掌心泛起,滴落在桌上,居然還冒著一絲絲寒氣。

「你……」

周妙語俏美的臉皮輕輕一顫,還要說話。

「到此為止了。」

就在此時,周妙嬋一抬手,開口道。

「想不到今天能夠在這裡遇見同門高手,倒是我們姐妹唐突了。」

說著話,周妙嬋拿起桌上的酒瓶,竟然給自己斟了一杯。

「我在這裡代妹妹陪個不是。」

話音落下,周妙嬋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姐姐,你……」周妙語一時急了。

「山水有相逢,道友,後會有期。」

周妙嬋將杯子倒懸示意,旋即將其扣在桌上,拉著周妙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真有意思!」

張凡看著關上的大門,稍稍搖了搖頭,他的手中在桌上輕輕划過,剛剛滴落的冰冷汗水,便蒸騰化為白蒙蒙的霧氣,四溢彌散。

片刻後,李一山走了進來。

「怎麼都走了啊?沒搭上?」

「搭你媽!」張凡白了一眼:「你組的局,把我扔這裡……」

「天地良心,我可是為你組的局,你分手都這麼久了,總不能一直單著吧?」李一山可謂是用心良苦。

「你喜歡道士……人家全家都是……還是體制內的……配你綽綽有餘……」

說著話,李一山湊到張凡身邊,擠眉弄眼道:「你看上哪個了?」

「……」

「握草,你不會姐妹倆個都看上了吧?」

「……」

「喪心病狂啊。」

「你幹嘛去了?打電話打這麼久?」張凡白了一眼,趕忙將話題岔開。

「唉,我媽啊……」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先走了,改天再聚吧,我們家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李一山搖了搖頭,拍了拍張凡的肩膀。

「我買過單了,你自便。」

說著話,李一山便起身離開。

「回頭讓你們家改改規矩。」張凡白了一眼。

李一山家裡有個很奇怪的規矩。

他剛出生,媽媽就跟人跑了,後來他爸爸給他娶了一個後媽,沒過兩年,親媽帶了個男人回來,氣死了親爸,從此以後,便有後媽帶著他,一手將其拉扯大。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李一山家裡便多了一個規矩,一個很奇怪的規矩……

那便是他們李家人不能跟姓張的來往……

聽李一山說,當年他親媽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就姓張。

正因如此,張凡雖然跟李一山從小就是死黨,卻還要偷偷摸摸。

「姓張跟姓張又不一樣,她媽偷漢子,關我屁事!!」

張凡吃著桌上剩下的菜,嘟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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