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白玉京中仙猶在!火龍丹劍(1/2)
「現在!?」
張凡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千年老妖】的回覆,頓時露出異樣的神色。
「你在開玩笑?」張凡趕忙回了一條信息。
然而,對方又是一陣沉默。
「現在怎麼見?你在哪裡?」張凡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若有所念,吾必照臨!」
就在此時,屏幕跳動,八個大字從【千年老妖】的對話框中跳了出來。
嗡……
剎那須臾之間,張凡身軀大震,手機劃落,雙目似閉還張,恍若寺廟中的神佛泥塑一般,雙目垂簾,只留下一線。
「這是……」
眼前光影離合,幻滅復生。
「元神內景!?」
張凡若有所覺,他的元神被扯入內景之中,不過卻不是他的元神內景。
此時,天地廣闊,浮光掠影,幽幽黑天之下,江河浩蕩,如巨龍蜿蜒,奔騰遠方,天涯咫尺,唯有三分明月,映照大江。
「逐天地,渡江海,周旋經年登樓台。逢月開,見月來,白玉京中仙猶在。」
就在此時,一陣輕音響徹,透著洞穿歲月的孤獨與落寞,輾轉之間似浪濤嗚咽,如天地風起,寂兮寥兮,迴蕩乾宇之間。
張凡元神凝照,方才瞧見,在那浩蕩江河之上,竟有一道人影停駐,浮浪而立。
「是你!?」
張凡驚疑不定,他不知道眼前此人到底是何來頭,未曾現身,竟然就能將其拉入其元神內景之中,神通之強,手段之橫,簡直匪夷所思。
嘩啦啦……
浪氣潮湧,揉碎了映照在江面上的明月,盪起的風吹拂著那道孤影的衣角。
天地間,唯有風聲浪音,襯著那孤獨的身影,使其顯得越發落寞。
「你是千年老妖!?」
張凡略一遲疑,方才開口,試探性地問道。
轟隆隆……
話音剛落,浩蕩江面之上,大風驟起,吹得狂浪相迭,驚得怒濤滾滾。
就在此時,那道孤獨且神秘的身影緩緩轉動,看向了張凡。
「嗯!?」
張凡立時警覺,下意識向後退去。
滾滾長江之上,那道神秘的身影未曾移動半分,祂好似融入到了這無盡蒼涼落寞的意境之中。
嗡……
就在此時,那道神秘身影緩緩抬手,卻是凌空虛畫,僅僅一筆,自上而下。
一筆奇勢如劍起,縱橫乾宇盪江河。
僅僅一筆,恍若劍形,然而收勢向上而生,又恍若跳動的火焰。
這樣的意境像極了,張凡在真武山純陽殿見到呂祖碑帖。
當日,張凡見到的純陽碑帖,每一個字也都如同跳動的火焰,破戒師兄說,純陽祖師早年跟隨火龍刀刃修習丹法,得了真火之妙。
後來,純陽祖師火道大成,修仙煉劍,還留下一言。
昔年曾遇火龍君,一劍相傳伴此身。天地山河從結沫,星辰日月任停輪。
此時此刻,那虛空一筆似劍如火,在張凡眼中與他見過的純陽碑帖漸漸重合,無盡玄妙生其中,便有丹火真劍訣。
……
轟隆隆……
酒店外,雷聲隆隆作響,陰雲涌動,遮蔽明月。
江葫看向窗外,不由眉頭皺起。
修道之士,感應天人,對於氣機的變化最為敏感,顯然酒店周圍的磁場已經亂了。
「張凡……今夜怕是不太平。」江葫喚了一聲,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嗯!?」
江葫轉頭望去,便見張凡盤坐在床上,氣息綿長,似有若無。
「這時候入定!?」江葫目光微沉。
咚咚咚……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江葫立時警覺。
「我們……」
展新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江葫神情稍稍放鬆,趕忙起身開門。
門開了,隨春生抱著一個破舊古拙的土罐,上面貼著黃明色的符籙,竟是【百字】成符,篆以誅魔鎮妖大印。
「見鬼了……這裡面裝的什麼東西?」江葫心頭咯噔一下。
他是符籙一道的高手,傳自茅山正宗,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鎮封土罐的符籙非同一般。
百字符,一般的高功都未必能夠畫得出來,更不用說這道符上還有誅魔鎮妖大印。
這幾乎是江葫見過封印妖邪最高等級的符籙了,如果是在古代,這種級別的妖邪是有資格被鎮壓在名山道觀伏魔井中的。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江葫泛起了嘀咕。
他原以為讓他們幾個年輕人護送的東西,自然是普通一般,沒想到竟然如此重要,鎮封如大魔,這要是稍有差池,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江南省道盟是沒人了嗎?」江葫心中暗道。
「他入定了?」
展新月剛剛進門,便察覺到了張凡的狀態,元神離合,似有還無,只是入定歸靜之相。
「嗯。」
江葫隨口應付了一聲,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口土罐。
「今夜不太平。」
隨春生放下土罐,推到了江葫的面前。
簡單的一句話,便表示這兩位江南省的年輕高手也察覺到了酒店周圍的異樣。
如今剛過立秋,正值半夜,雷聲大作,酒店周圍竟然有霧氣涌動,如此不尋常的氣象實在不合常理。
「無為門的高手來了。」展新月聲音輕慢,倒是顯得氣定神閒,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不出意外……果然是出了意外。」江葫心中暗嘆。
他現在可以斷定,江南省道盟護送的這罐子非同尋常,裡面封印的東西或許關係到無為門。
「你們在這裡守著,我們去把垃圾清理了。」
說著話,隨春生和展新月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到底是編制內的,真夠從容的。」
江葫走到窗前,元神觀照,便見樓下,兩道身身影從酒店內走了出來,出現在清冷的街道上,霧氣越發濃烈,甚至透過窗戶,瀰漫進入房間,酒店周圍安靜得連一聲蟲鳴都沒有。
「無為門的鼠輩,出來吧。」展新月的聲音悠悠響起。
「擂風鼓!」
就在此時,隨春生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呈現出極為誇張的起伏,好似氣球一般。
下一刻,隨春生單手結印,點落胸膛,一聲沉悶的聲響猛地乍起,好似擂鼓震震。
緊接著,一陣狂風呼嘯,自他口中噴薄而出,竟是將周圍的霧氣統統吹散。
「好風法!」
突然,一陣冰冷的聲音在幽幽夜色中猛然響起。
嗡……
濃霧剛剛消散,視線之中,一道道白晃晃的身影竟是從四個不同風向逆著流風而來,乍看之下,竟是四道白紙人。
「祭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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