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白玉京中仙猶在!火龍丹劍(2/2)
「祭紙術!」
四道紙人胸膛處分別畫著一道符籙,好似心竅開啟,雙目點紅,飄飄蕩蕩,速度之快,恍若疾風,瞬息之間,便欺身於展新月跟前。
刺啦……
一道紙人手臂猛地探出,原本柔軟的紙恍若鋒利的刀子一般,竟如切豆腐似的直接刺穿了展新月的胸膛。
嘩啦啦啦……
下一刻,展新月的身形輕輕化開,就如同水中映月,一石激起千層浪,將那月影揉碎。
「水中月!」
冰冷的聲音迴蕩在夜色之中。
展新月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兩道紙人身後,她雙手結印,步走天罡,手掌緩緩落下,覆在那兩道紙人後背。
「浸水法!」
嗡……
大量的水汽在展新月的掌中聚合,瞬息之間,便將那兩道紙人浸濕,後者悠悠蕩蕩,化為一團,癱軟在地。
砰……
與此同時,另外兩道紙人趁著流風,在空中瘋狂旋轉,刺耳的聲音好似利刃轟鳴,從不同方向斬向隨春生。
「風化刀!」
隨春生結【巽風印】胸膛鼓起,一股罡風噴薄而出,竟是在他掌中印決之間,化為無形利刃,就在兩道紙人靠近之機,將其生生切割開來。
嗡……
盪碎的狂風如同絞肉機一般,將兩道紙人絞得粉碎,碎紙片如雪花紛飛,灑落在清冷的街道之上。
「不愧是江南省道盟的高手,當真是年少有為。」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鼓掌聲在幽幽月色下響徹。
街道盡頭,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腳下伴隨著涌動的迷霧。
那是位光頭青年,一米七七左右的的個頭,踩著一雙皮鞋,踢撻踢撻的聲音迴蕩在清冷的街道上。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石守宮。」
光頭青年稍稍欠身,行了一禮,顯得極有教養。
「無為門未免太寒酸了……找死就來了你一個?」展新月看見來人,淡淡道。
「道友說笑了……」
「殺人就我一個而已。」
悠悠的話語還未落下,石守宮便在隨春生和展新月的注視之下消失不見。
「快退!」
幾乎同一時刻,隨春生面色驟變,本能反應,向後退了一步。
「五色使人目盲。」
清冷的話語從身後傳來,隨春生心頭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他飛身後退,狂浪的勁風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春生……」展新月面色驟變,直勾勾地盯著隨春生,他的右臂不過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傷口並不深,可是轉瞬之間,整條手臂便已壞死,變得漆黑。
「瘟毒法!?」隨春生咬著牙,冷冷地看著眼前那突然出現的光頭青年,眼神戒備到了極致。
「你猜猜看。」石守宮微微笑道。
「李代桃僵!」
隨畜生咬著牙,他身子猛地晃動,右臂震盪,原本漆黑壞死的血肉如同枯木一般,從表面緩緩脫落,泛著森然青煙和腥臭之氣。
在其之下,右臂便如剝了殼的雞蛋,透著白皙光亮,煥發著勃勃生機。
「好生法!」石守宮眸光微凝,看著隨春生慘白的臉色,臉上笑意更濃。
「你還能來幾次!?」
呼……
就在此時,展新月飛身上前,將隨春生擋在身後,她雙手結印,美眸之中似有一點精芒含藏,體內生機驟起藏伏,原本嬌柔的身軀,竟然瞬間僵硬如死木。
「嗯!?行僵法!?」
石守宮目光一沉,不由露出訝然之色。
「想不到你這嬌滴滴的美女還是近戰型!?」
石守宮點了點頭,頗有讚賞之意:「你的道法倒是有些克我。」
「不過不要緊……」
言語至此,石守宮緩緩直起了身,雙手插兜,竟是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差不多該發作了。」
噗嗤……
話音剛落,展新月身軀猛地一顫,嘴角溢出黑色的鮮血。
隨春生更是癱軟在地,眼中流露出驚異之色。
「剛剛那濃霧……」
「嘖嘖……江南省道盟還是有人才的啊,反應很快。」
石守宮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讚賞的笑意,他舔了舔嘴角,吐出的舌頭竟不似人類,反而像極了一種動物,一種冷血動物,善變色,長於偽裝……
蜥蜴!
「你是……」
「妖!?」
隨春生瞳孔遽然收縮,他雖是道盟中人,可是修行至今,卻也沒有遇見過真正的妖,頭一回見,卻沒有想到手段如此奇詭強橫。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殺人我一個就夠了。」
石守宮雙手插在衣兜里,輕鬆隨意,抬頭看向酒店那一扇開著的窗戶。
「江葫……」
隨春生和展新月猛地抬頭,看向那扇開著的窗戶,分明瞧見,一道人影晃動。
此時,他們兩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房間內,殘留的霧氣還在涌動,江葫癱軟在地上,只覺得四肢無力,散落的符籙被一道人影踩在腳下。
「守宮的霧總是這般醉人。」
幽暗的燈光下,一位身穿道袍的青年居高臨下,看了看癱軟的江葫,最終漠然的目光投向了入定之中的張凡,以及放在他身旁的那尊土罐。
「唾手可得。」
身穿道袍的青年嘴角微微揚起,徑直走向了土罐。
「調虎離山!」
清冷的街道上,隨春生咬著牙,冷冷地盯著石守宮。
「調虎離山的前提……你們得是虎才行……」石守宮微微笑道。
「你們下不下來,結果都一樣。」
此言一出,隨春生和展新月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他們知道,今夜徹底栽了。
「走吧。」
石守宮看著兩人的神情,臉上的笑意透著三分嘲弄,看向那扇開著的窗戶,催促起來。
砰……
就在此時,一陣爆響乍起,一道恐怖的火光從那房間之中噴薄而出,恍惚中似有龍吟響徹,輾轉如劍吟沖天,破碎的窗戶玻璃濺灑了一地,可怕的動靜震盪了半條街。
緊接著,一具焦黑的屍體卻是從破碎的窗戶飛了出來,重重地落在了石守宮的身前。
「這……這是……」
石守宮面色驟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猛地抬頭,便見半面牆壁都已經沒有了的房間,一道身影從幽幽火光中緩緩走了出來。
「張……張凡……」
隨春生和展新月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難以置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