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恐怖高手!我知道兇手是誰(1/2)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大恐怖從天而降,不知其來,不知其往,如那驚鴻一瞥,似那怒海朝陽。
在秦時眼中,他只覺得在剎那須臾間,天也昏沉,地也昏沉,大日無光,諸星隱耀,蒼蒼萬物如墜深淵,群山大川似沉江海。
一切無有天光。
一切大夜不亮。
那一刻,他方才知道,什麼叫做道高如天,什麼叫做大勢無敵。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秦家少爺的身份救不了他,他秦家先祖的餘蔭也庇佑不了他。
電光火石之間,秦時那贏弱不堪的元神瞬間湮滅,如那風中殘燭,似那泣血殘陽,只留下一抹濃烈異彩,化為煙雲飄散。
「什麼人?」
「找死!」
幾乎在同一時刻,任平安和高溫良便反應了過來。
原本還興高采烈的秦時突然停駐了腳步,眼中的光彩迅速消失,身體機能也在瞬間退轉,整個人似如行將就木,竟是在他們面前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兩大高手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有人出手,元神降臨,隔空襲殺,偏偏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光天化日之中,簡直就是百無禁忌,無法無天。
轟隆隆……
來不及多想,任平安和高溫良的元神便同時出竅。
兩大高功元神產生的波動,自然引起了附近不少高手的注意。
嗡……
就在此時,任平安和高溫良終於窺伺到了那神秘高手的一角。
恐怖的元神鋪天蓋地,披著一層神秘的光彩,在這層光彩之下,就連他們的元神都在瑟瑟顫動,幾近崩潰。
「這是……元神性光?」
「大士境界!?」
任平安和高溫良兩大高手的心中似有一道聲音在狂吼。
這一刻,就連他們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這是一種來自於上位的壓迫感,哪怕他們身為高功強者,面對這樣的壓迫,都是戰戰兢兢,不能自已。
嗡……
那龐大且恐怖的元神仿佛未曾注視到這兩道渺小的存在,祂便如江海之中的巨大生物,轉身便走。
恰恰就是這個轉身,盪起的波動如同漣漪擴散,向著四周波及。
「你……」
任平安一聲驚吼,一道道裂痕竟是在他元神之上浮現。
嗡……
他年歲已高,在這個境界本就已是強弩之末,元神漸漸衰退,此刻,在那轉身掀起的波瀾之下,便如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轟隆隆……
高溫良看在眼中,又驚又怒。
此刻,他就如同在海邊游泳的小孩,一頭巨鯨游弋而過,雖然未曾注意到他,可是掀起的浪濤卻能將它吞沒於大海汪洋之中。
吼……
來不及多想,高溫良的元神竟是猛地震盪起來,一陣奇異的頻率幽幽而起,似如龍吟流轉,生生不息。
「龍神吟!」
這一招,乃是當初他在無為門見到辰龍之後,對方那奇異玄妙的氣質深深烙印心中,日久年深,方才領悟出來的一種法門,能以元神震盪如龍吟,管教蒼雲覆千山。
以高溫良如今的境界,施展這一招,對於自己的元神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然而有任平安的前車之鑑在,當此生死之機,他也顧不得許多。
高溫良深知,這個敢在光天化日,出手滅殺秦時的高手非是常人,手段之恐怖,殺他如螻蟻。
轟隆隆……
龍吟震震,無形的波動向著內外擴散。
高溫良的元神仿佛墜入怒海汪洋,周身的波動與張凡元神轉身形成的波動撞擊在一起。
砰……
剎那間,兩者相碰,恐怖的餘波化為層層漣漪,將高溫良的元神掀飛了出去,後者一聲悶哼,只覺得周圍光彩黯淡,似大夜將至。
他咬著牙,拼盡最後一絲氣力和運氣,終於回歸身竅之中。
噗嗤……
就在高溫良元神回過肉身的剎那間,他一口老血噴涌而出,整個人癱軟在地,面色慘白猶如紙帛,回頭再看,秦時和任平安早已經倒在了地上,身體僵硬,氣息微弱,斷斷續續。
高溫良的眼中噙著深深的餘悸,他茫然地看著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圍觀者,此刻,正以一道道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他知道,或許那位大高手便藏在這些人當中。
來不及多想,高溫良顫抖的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方長樂看著身邊恢復行動的張凡,忍不住道:「搞定了?」
「應該吧,我還沒咂摸出滋味呢,他就沒了。」張凡隨口道。
秦時,不過玄師境界,道門九境,他才踏了三步而已。
這般修為的元神在張凡面前,簡直就是螢火之光,吹之即滅,又怎麼擋的住張凡的元神性光!?
「遇見你也算他倒霉啊。」方長樂隨意道。
如今的張凡可不是當初剛才真武山下來時候的菜鳥。
他修煉至今,元神漸復,雖然還未合神,可是比起當初元神保全時似乎更加玄妙。
實際上,這樣的張凡完全悖逆了道理。
修煉神魔聖胎,陷入大夜不亮,即便依靠分神大法脫劫,劫數未離,元神不全,縱然重修註定有缺,比起之前會大大不如。
然而張凡的身上卻充滿了不可思議,他逆境而來,比之從前更加恐怖。
元神玄玄生妙光,竟入此境似稱王。
亥豬都曾敗在他的手中,寅虎洪山君更是他手中敗將,就連傳說中的李長庚都曾經吃過大虧。
絳宮之主明神壽視其為神通寶袋。
純陽真人楚超然更是對其另眼相看。
如今的張凡,百戰而成,元神大進。
別說是秦時這麼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一般的十三生肖站在他面前,都要懾其凶威,不敢輕掠其纓。
「人都送走了,我們也走吧。」方長樂淡淡道。
秦時畢竟是秦家的種,光天化日,死在這裡,這不是小事,影響太過惡劣,比起厲空行的死,只怕掀起的波瀾會更大。
「急什麼?」張凡搖了搖頭道。
「怎麼?你還想留下來吃席?就算吃席秦家也請不到我們吧。」方長樂神色古怪道。
「人剛死,都在湊熱鬧,這時候我們走,不是做賊心虛嘛。」
「我們問心無愧!」
說著話,張凡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輕笑,抬手勾住了方長樂的肩膀。
「走,我請你去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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