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老貓與甲生癸死!純陽法寶,三大法(1/2)
第384章 老貓與甲生癸死!純陽法寶,三大法劍
從張凡與李妙音相遇開始,兩人的緣分便漸漸深厚。
其他不說,當初張凡合神成功,李妙音出了大力,她可是冒著生死之險,進入大夜不亮,將趙解玄的元神帶了出來。
更不用說,後來回到玉京市,在與葛雙休接頭時,張凡強用【分神大法】,險些引發三屍禍,也是李妙音冒著危險與之元神交融,不分彼此。
從那之後,張凡和李妙音兩人的關係就變得極為微妙且特殊。
「你可別瞎說。」張凡心虛道。
「你心虛什麼?我的就是你的……」李一山勾著張凡的肩膀,笑著道。
此言一出,孟棲梧看向他們的元神更加怪異。
「女人只會影響我掘墓的速度!」李一山搖了搖頭。
原本,與李妙音的相親也不是為他安排的。
「回頭你們結婚,我給你送一份大禮。」
「越說越離譜了。」張凡白了一眼道。
「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嗎?」
「……」
「走吧!」
張凡加快了腳步。
片刻後,兩人在孟棲梧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鋪子前,門面不算大,招牌上赫然寫著【珍寶閣】三個大字。
「珍寶閣……」
李一山抬頭看著招牌,只覺得上面的字氣勢不凡,隱隱藏鋒,如終南山脈的走勢,越看越是韻味悠長。
「這間店有點意思,僅僅這招牌就不是普通貨色。」
「不愧是人……好眼光。」孟棲梧欲言又止。
「這字是誰寫的?」
李一山剛剛問出口,便看到了招牌角落處的落款,赫然寫著:
空禪道人!
「空禪道人……周空禪……終南山掌教?」
李一山露出驚異之色。
終南山掌教親自題寫的招牌,這分量可就不一樣了,僅僅這個招牌,便能看出這家店鋪的老闆非同小可。
「這家老闆姓趙,他的父親早年也在終南山修道,與掌教份屬同輩,只可惜道緣淺薄,所以才還俗歸家,開了這家鋪子。」孟棲梧凝聲道。
「道緣淺薄!?」張凡咀嚼道。
這個說法就很有意思了,實際上算是孟棲梧客氣了,說白了就是天賦不行。
事實上,修道者,大部分人終其一身都無尺寸之功,許多人連元神都難以覺醒,自然與道無緣。
別看張凡如今已是大士九重境界,相逢竟是高手,甚至連天師都見過不止一次。
事實上,他所接觸到的已經是大部分修道者一生都望不見的高度了。
像孟棲梧所說的那位前輩,不在少數,他們知道自己與道無緣,索性還俗歸家,遊戲人間,也不枉來此塵世走一遭。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這些人的道心不夠堅定。
道心不堅,自然與道無緣。
與道無緣,卻讓道心不堅。
兩者互為因果,既因既果,既果既因,恰似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或許,這也是大道考驗的劫數,並無先後之分,也無因果之別。
「掌教念及同門之情,所以提了這個招牌。」孟棲梧繼續道。
就算是富善之家,也有幾門窮親戚。
如果說,大道為富,那麼以空禪道人的修為,必是一方巨富。
這家【珍寶閣】老闆的父親,便是空禪道人在未曾富貴,貧窮年少時結下的情意兄弟,自己富貴了,自然要幫窮兄弟一把。
早年,這老闆父親還在的時候,空禪道人都曾親自光顧過,當時在黑市也算是一道風景。
只是後來人走了,空禪道人也就來的少了。
正因如此,這鋪子看著不大,可生意卻做的極大,哪怕在這黑市之中,都屬於數一數二的存在。
「走吧。」
孟棲梧推門走了進去,鋪子不大,卻很凌亂,亂糟糟的貨物,要麼堆在架子上,要麼累放在一邊,乍看不像店鋪,倒像是倉庫。
「這也太草率了吧。」張凡忍不住道。
忽然,張凡餘光瞥見,右手邊破舊貨架上掛著一條捲軸,絹紙業已泛黃,上面歪歪曲曲畫著奇異的符籙,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是……茅山的赤龍火符!?」張凡愣了一下,便認了出來。
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
據傳,古老歲月,天降異火,落於西山大川,茅山祖師途徑此處,便見赤芒沖天,入深山,便聞龍吟,於一處古洞之中找到了此物,龍形玉質,玄印寶籙,從此帶回山中,世代香火供奉。
這寶貝早就被方長樂繼承,融於元神之中,絕妙非凡。
這捲軸上刻畫的正是【赤龍火符】的符籙,這東西若是落在符道高手的手裡,憑藉高深修為,配合上等的符材,必定可以煉製出一枚極為厲害的火符。
雖然無法媲美真正的【赤龍火符】,也足以作為一方家傳寶物了。
「真的是啊,不過不全。」
張凡弓著身子,看著符籙上的一筆一畫,辨認得極為仔細。
方長樂的【赤龍火符】他也見過幾次,兩者之間,還是有點區別的。
這捲軸上的符籙,大概也只有【赤龍火符】的六、七成左右而已。
「你認得?」孟棲梧忍不住道。
她雖能看出這東西的不凡,不過她並不擅長符籙之道,也只能瞧個熱鬧。
「這是茅山的【赤龍火符】,就是缺了不少。」張凡低聲道。
「年輕人,好眼力。」
就在此時,一陣爽朗的聲音傳來。
張凡抬眼望去,便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雙鬢斑白,梳著背頭,雙手轉動著兩個鐵蛋子,紅光滿面。
「趙叔。」孟棲梧上前,稽首行了一禮。
趙孟浪,珍寶閣的老闆,在長安市算的上是跺跺腳,各方都要給面子的存在。
「小孟啊,這是你朋友,眼力當真不凡,不知是哪家的高足?」趙孟浪掃量著張凡。
「茅山?」
能夠一眼瞧出【赤龍火符】的來歷,必定是與茅山有些關聯,或許是茅山傳人也說不定。
此刻,趙孟浪心中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眼前這位青年很有可能便是茅山傳人方長樂。
「趙叔,他叫張凡,是真武山的弟子。」孟棲梧介紹道。
「真武山!?」趙孟浪愣了一下。
「見過前輩。」
「真武山的弟子……難怪……好眼力啊……」趙孟浪忍不住道。
「我這道殘符放在這裡已經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認出來過。」
倒不是說長安地界上沒有符籙一道的高手,而是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輕易從不示人,所以外界熟悉甚少。
「趙叔,茅山赤龍火符秘而不傳,你怎麼會有拓本?」孟棲梧忍不住道。
「說起來……」趙孟浪欲言又止,旋即苦笑道:「很多年前,有個符籙一道的高手賣給了我,當時我見識淺薄,不知道這是一道殘符,可是花了不少代價。」
殘符,缺零星半點都無法使用,就跟線路一樣,差一絲一毫都無法形成通路。
「老闆,那你這是遇上詐騙了。」李一山笑著道。
趙孟浪聞言,眸光微微一凝,掃量了一眼李一山。
「也不算詐騙,這確實是【赤龍火符】的殘符,能夠畫出七七八八,已經算是當世罕見了。」
「趙叔,那人能夠畫出殘缺的【赤龍火符】,在符道上的造詣應該也算相當厲害吧。」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這樣的人絕非無名之輩。
「你說的不錯,此人在符籙一道上的天賦極為恐怖,他僅僅只看不過一次茅山的【赤龍火符】,便能夠畫出這道殘符。」趙孟浪凝聲道。
「這麼厲害?」孟棲梧面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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