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老貓與甲生癸死!純陽法寶,三大法(2/2)
「這麼厲害?」孟棲梧面色微變。
符道至此,通靈自在,千變萬化,一般人看一眼,別說記住上面的玄妙走勢,就連大概的「形」都無法記住。
此人僅僅看了一眼,便能拓起形,化其意,符道之強,恐怖如斯。
「他是誰?」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可能沒有聽過,那是很多年前成名的人物了……」趙孟浪的眼中湧起一抹追憶之色,喃喃輕語道。
「他叫九指符魔!」
「……」
「咳咳咳……」
張凡岔了一口氣,不由咳嗽了起來。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
「年輕人,你見過茅山的赤龍火符?」趙孟浪不由問道。
「見過。」張凡點了點頭。
「你在哪兒見過?據我所知,這道【赤龍火符】如今……」
趙孟浪忍不住開口,顯然他惦記此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能夠補全這道殘符,他能夠賣出天價。
「我跟方長樂有些交情。」張凡直接都。
「茅山傳人!?難怪了……」
趙孟浪恍然道,看向張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小兄弟……」
此刻,趙孟浪的稱呼都變了。
「如果,你能夠幫我補全這道符,我願意出這個數。」
說著話,趙孟浪豎起了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
「八百?」
「八百萬!」趙孟浪沉聲道。
這道殘符已經有了七七八八,欠缺的不過是兩三成而已,只要補全,便立刻奉上八百萬,這對於張凡而言,確實稱得上一筆巨款了。
「前輩,你玩笑了,我於符籙一道上並不精通,哪裡能夠補全?」張凡笑著婉拒。
赤龍火符,乃是茅山至寶,不說他跟方長樂的交情,張凡如果還想待在江南省,就不可能將人家的家底子給漏出來。
更何況,趙孟浪一口給出八百萬看似很多,可這道殘符一旦補全,轉手就能翻十倍。
相比而言,八百萬也就不算多了。
「不著急,不著急,買賣不成人情在,你來了我這,就跟親弟弟回家似的,以後如果想通了,還可以再找哥哥,價錢什麼的好商量,反正都是自家的買賣。」
「弟弟!?」張凡眼睛微微眯起。
這趙孟浪看樣子都跟他爸差不多大了。
趙孟浪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凡,旋即道:「來,看看哥哥這裡有什麼瞧得上的?」
「這是什麼皮子!?」
就在此時,李一山的聲音在不大的鋪子裡響起。
他走到旁邊的牆壁上,那裡掛著一張皮子,乾癟模糊,已經分不清是什麼動物,只是它身上的紋路像極了雲紋。
「年輕人,怎麼稱呼?」趙孟浪走來,問道。
「李一山。」
「你眼力也不錯,這是張老貓的皮子。」趙孟浪凝聲道。
「老貓的皮?」李一山目光微沉。
「這是前幾年,長沙幾個土夫子在地下刨出來的。」趙孟浪倒也不避諱,直接開口道。
「他們趟的這座墓不正常,葬的不是人……「
「主墓室里的棺槨就只有這張皮子。」
「葬的是只老貓?」張凡走了過來,也是奇道。
「那老貓身上還披著道袍,身邊還有其他一些道門的物件,早些年賣了七七八八,也就只剩下這張皮子了。」趙孟浪淡淡道。
「說來也怪,那群土夫子跟我做了這單生意之後,都在一兩年內死了。」
「都死了?」張凡忍不住問道。
「一個不少。」趙孟浪點了點頭。
「還真有點邪性。」李一山盯著那張皮子,沉聲道。
「貓妖,在山海精怪之中都屬於極為特別的存在,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哀牢山的那一脈。」趙孟浪話鋒一轉,突然道。
「這種精怪身上藏著生死,一般人的性命可壓不住。」
「藏著生死?」孟棲梧露出異樣的神色。
「都說貓有九條命,你們知道為什麼嗎?」趙孟浪輕笑道。
「為什麼?」
「有一種說法,古時候,深山中有隻老貓,世代守著一口古洞,那古洞之中有一卷天書,後來那捲天書流落紅塵之中,那隻老貓沾染了氣數,故有九命,後世相繼承命。」
言語至此,趙孟浪稍稍一頓,旋即道:「那捲天書,便叫做……」
「甲生癸死!」
「九大內丹法!?」
張凡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李一山。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這世上第一個修煉【甲生癸死】的便是一隻貓,所以後世之中,貓有九命。」
「老闆,這張皮子多少錢,我要了。」李一山開口道。
「既然是弟弟的朋友,這張皮子就送給你了。」趙孟浪頗為大方。
收這批貨的本錢,早些年靠著賣大墓的陪葬品便已經賺回來了,至於這張皮子他也研究過,並無特殊之處,而且放在店裡根本無人問津。
「老闆太客氣了,不過我出門買東西沒有不花錢的道理。」李一山搖頭道。
「十萬吧。」
「好,就聽你的,年輕人大氣。」趙孟浪笑了。
賣東西還得是有好故事,這十萬塊算是白賺的。
「弟弟,你再看看……」
張凡尷尬一笑,在鋪子裡轉了起來,他瞧了半天,再也沒有像上次淘換到黑色鐵片那樣的感覺。
那般機緣,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
「嗯!?」
就在此時,角落處,一張古老的畫卷吸引了張凡的注意。
深山大澤,一道混黑之炁昂然沖天,仿佛藏著未知的恐怖。
三道身影環山而立,手中各持法劍,其中一位道士模樣,長袍獵獵,身後似有一輪大日閃耀,神威赫赫。
「這道人……」
張凡看著,不由走了過去。
「這畫的是什麼?這道人氣象不一般啊……」
「小弟,你真是好眼力。」趙孟浪不由贊道:「當然不一般,他可知道他手裡所持是什麼?」
「什麼!?」
「那是純陽法寶,大名鼎鼎的純陽法劍,如今就懸掛在真武山南玄宮峭壁在上。」趙孟浪沉聲道。
「純陽劍!?」
張凡心頭一動,與李一山相視一眼,腦海中卻是浮現出相同的畫面。
上次去真武山旅遊的時候,他們可都見過,那不是真武山的一個著名景點嗎?
「那居然是純陽法寶!?」張凡喃喃輕語。
「這畫上可是有三件純陽法寶,而且都是當世頂尖的法劍。」趙孟浪指著古畫。
張凡眸光凝起,他未曾看那三道各持法法劍的身影,而是被深山大澤之中那道沖天的混茫黑炁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