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他是齋首強者?混元敕神寶印(5k大(1/2)
第468章 他是齋首強者?混元敕神寶印(5k大章)
水府樓前,寂靜無聲。
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怔然地看著從遠處走來的張凡,圓瞪的雙眸之中湧起深深的錯愕之色。
趙解玄!?
這個許長壽的弟子,兩天前曾經輕易擊敗許引鶴的男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許家寶地水府樓前!?
這是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怎麼會在這裡?」許引鶴心中駭然,神情變得不再自然。
兩天前,他的老爹許明城可是鄭重告誡過他,許長壽的這個弟子,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得多,怕是已經達到了大士八重,甚至是大士兵九重境界。
相比而言,他初入大士的境界就有些不夠看的了。
「你們認識?」
許九枝看著弟弟的反應,忍不住道。
「我在西靈山的時候,認識了趙哥。」許九流咧嘴笑著,似乎已經忘記了滿臉的鮮血。
這般模樣,倒是有些詭異。
「怎麼樣?我教你的法子練了沒?」張凡隨口問道。
「煉了,有些效果,只是效果不大。」許九流低聲道。
他的境界沒有任何提升,不過張凡教他的法子,卻是比他修煉許家祖傳的道法更見效果。
「你才練了幾天?修行哪有一蹴而就的?」張凡搖頭。
他從普通人修煉至如今齋首境界,內丹二轉,可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可見修行之道,從來沒有一蹴而就,瞬息功成的道理。
就算是當日徐計年,號稱靈寶派中興之祖,命運所系,也要慢慢修煉,循序漸進。
「想不到你們還有這樣的緣分。」許九枝看向許九流,眼中湧起一抹柔和之色。
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總算是幹了一件靠譜的事情。
有了這段緣分,眼前這個男人與她們三房的關係便更深了。
「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就此時,張凡眸光一挑,終於看向了渾身不自在的許家兄弟。
「你們也認識!?」
許九枝再度錯愕,忍不住看向許引鶴與許引燈。
「九枝,你不知道嗎?這位道友可是長壽叔的高足。」許引鶴忌憚地看向張凡,沉聲道。
許九枝心頭咯噔一下。
最近,她也聽說有一位離家多年的族叔回來了,而且還是一位齋首境界的強者,可那是二房的人。
許九枝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被她奉為上賓的男人居然是許長壽的弟子?
那豈不是也算作二房的人!?
念及於此,許九枝的心頭添上了一縷陰霾,甚至有些心疼那被扣除的三天時間。
「剛才誰動的你?」
就在此時,張凡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不知許九枝的心思,注意力卻是落在了許九流的身上。
從情分上來說,許九流跟他緣分不淺,早已經在西靈山便已結下。
從關係上來說,這個年輕人算得上是他的遠方表弟。
許九流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看向許引燈。
忽然,張凡眼瞼輕抬,淡漠的目光便落在了許引燈的身上,後者面色驟變,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嗡……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許引燈的右臂猛地扭曲,仿佛有著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在肆虐,在撕扯……
「啊……」
許引燈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轉眼之間,他的右臂已是血肉模糊,骨骼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趙解玄!?」
許引鶴面色驟變,猛地上前,攙扶住許引燈,顫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張凡,眸子深處透著一絲憤怒,一絲驚異。
從始至終,張凡便站在那裡,沒有看見絲毫的動作。
但是,許引鶴毫不懷疑,剛剛這個男人確實出手了。
如此一幕,讓許九枝都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
「引鶴兄,你這弟弟性子太過張揚,對自己的同族兄弟都這般肆無忌憚,日後在外面難免丟了性命,我小懲大誡,也算是救他一命。」
「你不要謝我。」張凡凝聲輕語。
「我謝你!?」
許引鶴愣了一下,旋即雙手緊握,眼中奔涌怒意,卻不敢動手。
「趙解玄!」
許引燈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忽然,一陣冷冽的聲音猛地乍起,好似驚雷般迴蕩眾人耳畔。
張凡抬頭望去,便見一位中年男人從遠處走來,大約四十多歲的模樣,身形高瘦,滿頭黑髮夾雜著幾縷白髮。
「小叔!」
許引鶴看見來人,不由失聲叫道。
「明鏡叔!」
「明鏡叔!」
許九枝,許九流看見來人,紛紛變色,卻是不敢怠慢,上前行禮。
許明鏡,乃是二房二代弟子之中年紀最小的一位,卻也是潛力最大的一位。
他今年才四十七歲,卻已經在前年煉成內丹,踏入齋首境界。
如此年紀,便已命功大成,天賦之高,恐怖非常。
許明鏡神色冷冽,一言不發,走到了許引燈的身前,目光低垂,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年輕人,心狠手辣。」許明鏡冷然輕語。
說著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水晶瓶,裡面盛放著猩紅的液體,輕輕晃動,好似血液般粘稠。
「蚌珠血!」許九枝眼睛一亮。
大河大江之中,有些過了百年的老蚌,沉在江河之底,以溺水之人的屍骸為養料,又得了水脈的龍氣,日久年深,便會在蚌中結出一枚赤珠。
據說,普通人手握這枚赤珠,哪怕在水中也能呼吸行走,江河之中的大魚見到都要逼退。
可是這種赤珠一旦離開了江河之水,便會化為這種如同鮮血的液體。
此乃難得的寶藥,號稱能夠活死人生白骨。
許九枝知道,水府便如同漏斗一般,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汲取九河下梢的寶貝,吐出來。
這瓶【蚌珠血】便是許明鏡在水府所獲。
嗡……
許明鏡剛剛打開水晶瓶,一股刺鼻的腥臭氣便涌了出來。
緊接著,瓶內的猩紅液體沸騰起來,化為一縷縷赤色霧氣涌動而出,沒入許引燈那扭曲的手臂之中。
「啊啊啊……」
許引燈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他的身體仿佛變得滾燙起來,粘稠發黑的鮮血竟是蒸騰化為霧氣散去,緊接著,那扭曲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在充盈,斷裂的骨頭都在迅速癒合。
「好寶貝啊。」
張凡眼睛一亮,不由感嘆道。
這才是真正的天材地寶,山海奇珍。
此刻,許九枝的眼中也不由湧起羨慕之色。
水府吐寶,並沒有規律可循,誰遇上了便是天大的氣運。
總之,她從來沒有遇見過。
事實上,許家上下,真正在水府的過寶貝的,兩隻手都數的過來。
呼……
片刻的功夫,許引燈的手臂竟是恢復如初,甚至還白皙光潔了許多,只是他依舊垂著,仿佛沒有力氣。
「回去以後還要靜養三個月,否則難以恢復到以前。」許明鏡淡淡道。
說著話,他便將那水晶瓶重新蓋好,揣進了口袋。
「多謝小叔。」
許引燈長長吐出一口氣,慘白的臉終於是恢復了些許血色,下意識地瞥向張凡。
此刻,許明境眉頭一挑,凌厲的目光終究是落在了張凡身上。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是許長壽的弟子,就可以在我許家肆意妄為?」許明境冷然喝道。
「明鏡叔……」許九流見狀,趕忙擋在了張凡身前。
「閉嘴,我說話,還沒有你插嘴的份,就算你爸來了,也不敢打斷我。」
冷冽的聲音迴蕩在許九枝與許九流的耳畔,齋首強者的氣勢壓得他們踹不過氣來。
許引燈見狀,剛剛壓抑的情緒,仿佛舒緩了不少。
「我想你是會錯意了。」
就在此時,張凡一抬手,如閒庭漫步,竟是無視那強大的氣勢,徑直走到了許九枝,許九流姐弟倆的身前。
「我不是許長壽的弟子,我跟他應該算是朋友吧。」張凡輕語。
眾人聞言,不由動容。
尤其是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他們一直以為眼前這個趙解玄乃是許長壽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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