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他是齋首強者?混元敕神寶印(5k大(2/2)
尤其是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他們一直以為眼前這個趙解玄乃是許長壽的弟子。
可是如今……
不是弟子,而是朋友?
許長壽是什麼人?齋首境界的強者,不說年紀相差多少,什麼人能有資格自稱是齋首強者的朋友?
這口氣實在比天還大。
此刻,許明鏡看向張凡的目光也是多了三分疑惑。
「另外,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比你更清楚。」
轟隆隆……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象自張凡體內沖天而起。
他就站在那裡,可是身形卻仿佛變得模糊起來,冥冥如玄,渺渺似幻,再也難以捕捉,難以感知。
恍惚中,他的體內似有一團光明升騰,如大日璀璨,圓陀陀,光燦燦,如那玉液凝形,似那龍虎還丹。
「這……這是……」
這一刻,許明鏡瞳孔遽然收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氣象,如此感覺,他太熟悉了。
「齋首境界,命功大成!?」
「你……你煉就了內丹!?」
許明鏡直勾勾地盯著張凡,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來。
話音落下,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仿佛被勾了魂一般,看向張凡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他……他是齋首強者!?」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最多也就是大士九重的境界而已,那已經是破了天荒了。
可是……
齋首境界?
那是什麼概念?
這般年紀的齋首境界?簡直是匪夷所思。
許九流張了張嘴,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只有許九枝還稍微好一些,畢竟,她見過張凡與胡三娘交手,心中早已有了猜測,可真正見到那內丹氣象,心中依舊是百感交集。
呼……
一念之間,諸多異象盡都消散。
張凡站在那裡,依舊是雲淡風輕。
然而,轉瞬之間,所有人心中的念頭和想法都不同了。
「好,好,很好。」許明鏡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道友這般修為,確實有資格教訓這些後輩。」
此言一出,許引燈撇了撇嘴,心中唯有苦笑。
許明鏡都已經以道友相稱,直接將他們歸為後輩了,那他還能有什麼話說?
念及於此,許引燈下意識看向了兄長。
許引鶴的嘴角充塞著苦澀,只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如果對方只是大士境界,他還能存一絲妄想,齋首境界?這般年紀的齋首境界,壓根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此時,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對方自稱是許長壽的朋友了。
「想不到長壽哥倒是帶來了一位貴客。」許明鏡意味深長道。
「九枝,你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
許明鏡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深深看了張凡一般,轉身便走。
許引鶴和許引燈相視一眼,也徹底閉嘴了,默默走到了旁邊,挑了兩個最角落的蒲團,坐了下來。
此刻,除了夾著尾巴修煉,他們也不敢再有其他念頭。
「趙哥,你居然是齋首境界的強者……我們家老頭子都沒能煉成。」許九流看向張凡的眼神,充滿了崇敬,都放光了。
張凡笑了笑道:「你努努力,早晚有一天也可以的。」
「我?」許九流笑了,笑容中透著一絲自嘲,顯然這種安慰人的話他自己都不相信。
「傻子啊。」
張凡拍了拍許九流的肩膀,倒也未曾多言,這個年輕的小伙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上藏著何等的潛力。
「二房那邊應該不知道你的底細,估計明鏡說現在已經去報告了。」許九枝忍不住道。
「無妨。」
張凡搖頭輕語,雖說無為門明面上一直都是張無名當家做主,趙解玄這個名字在西江之地算不得響亮,可是西江有頭有臉的道門宗派都應該知曉。
就算他不顯山不露水,許家的人稍微打聽一下,應該都會清楚的。
當然,他們不會知道,趙解玄就是張凡,張凡就是趙解玄。
「這便是水府?」
此刻,張凡轉身,看向眼前這座八角小樓,各對八個不同方位。
「怎麼沒有門!?」
張凡掃了一眼,便發現,這座八角小樓居然沒有門窗,仿佛是一座封死的閣樓,根本無法進出。
「據說,這座水府從建成開始,除了我小姑奶奶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進去過。」許九枝凝聲道。
無門無戶,其他人自然不得出入。
「真是怪啊。」
張凡若有所思,他抬頭望去,便見眼前八角樓的正中央,居然還掛著一方法印,與其說是掛著,不如說是鑲嵌進了小樓。
那枚法印古拙小巧,上面刻印著龍虎篆文,筆走龍蛇,仿佛不是人間的文字,幽幽的光澤散發著讓張凡心悸的氣息。
此時此刻,就連他懷中的【黑金古印】都止不住地輕輕震盪起來。
「那是什麼法印?」張凡忍不住問道。
「你眼力可真毒,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的厲害。」許九枝看著那枚法印,神情恭敬道。
「那是龍虎山的法印!」
「混元敕神寶印!」
張凡聞言,不由動容。
龍虎山法印,大印三十六,小印七十二。
他曾經聽方長樂說過,茅山也收藏了龍虎山法印,其中最珍貴的便是【紫霄敕神玉印】,在【龍虎山法印金冊】上排名第十一。
混元敕神寶印,在【龍虎山法印金冊】上排名第九,論威力,論價值還在前者之上。
這種級別的寶貝,純陽不出,便是天下絕頂了。
「太奇怪了。」
此刻,張凡眉頭皺起,露出深深的疑惑之色
這座水府,汲取整座津門龍脈之氣,奪天地之造化,又用龍虎山排名第九的法印鎮壓法眼,按理說,僅僅只是為了許文君回娘家省親之用,不該這麼大的手筆啊。
這種手筆,可比現在結婚,買房買車彩禮全都歸到女方名下還要誇張許多,平白送了許家一個天大的造化。
「不應該啊。」張凡若有所思。
按照他聽說關於張天生的種種,他這個爺爺不至於如此敗家。
張凡看著眼前的八角小樓,神情變得有些恍惚。
忽然,他便見那方【混元敕神寶印】上的印紋泛起了光亮,這道光亮從天而降,投落於他的眉心處,天關一開,便入元神。
嗡……
張凡眉心輕顫,他的眸光猛地一抖,再來看,八角樓的正面竟是出現了一扇門。
「嗯!?」
張凡愣了一下,緊接著,下意識便走了過去。
「你幹嘛?」
就在此時,許九枝被張凡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在她看來,水府角樓依舊如平常一般,如封似閉。
她看不見那扇門。
呼……
張凡仿佛沒有聽見,他走向了那扇門,一步踏出,便走了進去。
「握草!」
剎那間,許九流失聲驚吼,雙目圓瞪。
張凡,竟是當著他們的面消失了,在那水府角樓前,消失了……
不,那不是消失,而是……
「他……他進去了!?」
就在此時,角落處,許引鶴,許引燈兩兄弟騰地起身,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一個外人,居然進了水府角樓,這可比什麼齋首境界更加嚇人,更加震驚。
「怎……怎麼會……」許九枝也愣在了當場。
如此突如其來的局面,是她始料未及的。
「快……快……快上稟族裡……」
「叔……叔……小叔……出大事了……」
許引鶴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此刻,許明鏡不知從哪裡冒出,站在水府角落前,死死地盯著,神色凝重到了極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