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呂祖轉世,先天非凡元神(2/2)
「我們靈官殿是什麼地方?我們這些人受過靈官點化,天賦,資源,丹法……全都是一等一,修煉有成,恍若龍虎,跟那樣的貨色動手,是欺負人。「
葉飛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不嫌丟人嗎?」
靈官殿的弟子,自侍身份,天然便有一股傲氣。
在他們眼中,他們不同於尋常修行者,與普通人而言,更是有天人之別。
他們這個年紀,同輩之中,罕有敵手。
所以,這些靈官殿的弟子,從來不輕易在凡俗走動,也不輕易跟人動手。
就像葉飛花所言,那是欺負人。
這般姿態,有些「大隱於朝,不與凡俗同流」之感。
柳章台抿了抿唇,終究沒有辯駁。
花刁箭擡起眼帘,看向窗外秦淮河的點點燈火,聲音清冷如泉。
「葉哥說得是。身為靈官殿弟子,目光應該放長遠些。」
她頓了頓,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咱們現在雖然身在玉京,可將來的舞台,是全國,是天下道門……」
「總有一天,我們是要進入總殿的。」
言語至此,花刁箭看向柳章台。
「我們的力量,對於普通的修行者而言實在太強了。」
花刁箭的語氣極為平靜,仿佛並非是自吹自擂,而是陳述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你跟那種人動手,贏了也不光彩,何必呢?」
「身居高位者,需有容忍之量。」花刁箭淡淡道。
三言兩語。
卻將年輕人的心氣與眼界,展露無遺。
那心氣之高,仿佛眼前這滿樓煙火、滿河繁華,不過是人生路上微不足道的一瞥。
那眼光之遠,仿佛玉京這座六朝古都,也不過是他們征途的起點,而非終點。
這世上修行者千千萬,能入靈官殿者,不過數十。
這數十人,便是天下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那一批。
他們見過的風景,別人見不到;他們修的法門,別人修不了;他們將來的成就,別人望塵莫及。這等心氣,不是狂妄,是事實。
他們自然不必將尋常人放在眼裡。
尋常人也確實入不了他們的眼。
「我知道了,以後儘量收著點,不欺負這些……蟲子。」柳章台撇了撇嘴。
葉飛花也只是笑了笑,在他眼裡,柳章台也不過才十六歲,年少輕狂,血氣方剛,有些衝動很正常,磨練磨練便可。
花刁箭也微微笑了,端起茶又抿了一口。
「紫金山的拍賣會延期了,這些日子,你們都打起精神來。」葉飛花話鋒一轉,忽然道。
「葉哥,這次拍賣會的安保是我們【靈官殿】負責,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延期。」柳章台忍不住道。「有我們在,這玉京能有多大的風浪?」
「什麼牛鬼蛇神都能鎮住。」
柳章台的眼中迸發出一種躍躍欲試。
江南省道盟只是明面上的力量,整個江南正是因為有靈官殿的力量在,才能風平浪靜,鎮壓八方。「上面有上面的考量,你不要多嘴。」葉飛花提醒道。
「最近玉京可能進來了不少「生面孔』,大家都留心點。」
葉飛花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掃過大堂里那些食客,有幾分無聊,有幾分漫不經心。「嗯!?」
忽然間,葉飛花眉頭一挑,挺拔的鼻微微一動,目光便落在了大堂入口處。
此時,兩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赫然便是呂先陽與羅虬。
「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個人……一頭牛。」羅虬大聲嚷嚷著。
「閉嘴,你小聲點。」
呂先陽狠狠瞪了一眼,僅僅跟上了頭前帶路的服務員。
「葉哥,怎麼了?」
花刁箭察覺出不對,開口詢問。
「那人……是妖!」
葉飛花眸光凝如一線,直勾勾地將羅虬鎖定,至於旁邊的呂先陽則是被自動忽略。
「他!?」
柳章台,花刁箭紛紛轉頭,循著葉飛花的目光看了過去。
羅虬的身形粗獷高大,身上透著一股野性,可是在他們眼中,卻與尋常人類沒有太大的區別。「葉哥,你確定?」花刁箭忍不住道。
「我確定。」葉飛花沉聲道。
他沒有想到,出來吃頓飯的功夫,居然遇上了一隻妖。
現在的妖,膽子也真夠大的,如此招搖過市,混跡人間,簡直無法無天。
「他旁邊那小子呢?」
就在此時,柳章台注意到了呂先陽,那個看上去跟他年齡相仿的少年。
「看著不像妖……」葉飛花搖頭道。
「不過既然跟這妖走在一起.……」
葉飛花略一沉吟,旋即道:「小柳,你去探探底。」
「沒問題。」柳章台咧嘴道。
他們靈官殿弟子出手,對付這種小卡拉米,別說探底,捎帶手,連那頭妖都收拾了。
「探探底就可以了,不要在這裡動手,人多。」
葉飛花看出了他的心思,沉聲提醒。
「明白!」
柳章台抓起一把桌上的花生米,神色輕鬆地走向了呂先陽。
窗外,秦淮河的燈火依舊璀璨,畫舫依舊往來,評彈聲依舊咿呀。
望淮樓內,熱氣騰騰,人聲鼎沸,正是人間煙火最濃處。
就在此時,呂先陽走向服務員引領的空座,剛好與柳章台擦肩而過。
柳章台餘光斜睨,嘴角勾勒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元神啟動,一股無形的波動如潮水般,朝著呂先陽緩緩湧來。
嗡……
忽然,那無形波動觸及呂先陽身體的剎那,他的眉心豁然震盪,幾乎是超越了思維與本能的反應……靈台元宮,微芒驟起,如一輪大日躍升,似一柄利劍沖天,竟是生生撕裂了那滾滾如潮的波動,逆著虛空,斬向了源頭。
轟隆隆……
剎那間,柳章台面色驟變,只覺得眼前金光萬丈,如那虛空生芒,似那蓮台開花。
他的元神仿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怖,在那金光之中沉淪,在那虛空之中迷失。
「噗嗤……」
下一刻,柳章台一聲慘叫,竟是直接吐出血來,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