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第二十一章 帶著凹痕的足三里

第二十一章 帶著凹痕的足三里(1/2)

目錄

「哪有,小毛病而已。」許文元接下了誇獎,笑吟吟的說道,「明天周院長把藥送去,您按時服用,一周後咳嗽也就好了。」

「咳嗽倒沒什麼,就是這便秘真頭疼。沒想到啊……」

李局是有分寸的,眼看著要吃飯了,他也沒說什麼屎尿屁的話,只是又倒了杯酒。

一連三杯,儀式感滿滿。

接下來的氣氛就融洽多了,沒人再逼許文元喝酒,他只是自顧自的喝著純淨水。

許文元也不是一根榆木,論飯局,在座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有許文元吃的多,更沒有許文元接觸的層次高。

談笑風生中,關係已經被拉進了無數。

「高局,李局,有件事我想拜託。」酒過三巡,趁著他們還沒喝多,許文元說到正經事上。

「小許,有什麼事兒你說,只要能辦的我都行。」李局馬上表態,「是要計劃麼?300萬夠不夠?」

許文元一頭黑線。

這年頭油田的錢也太好掙了一些。

小馬在鵬城假裝女號跟人聊天,把腰間盤都聊壞了,想把oicq賣幾百萬都賣不出去。而油田這面,張嘴就是300萬的計劃。

這裡面油水有多大,用腳後跟想都知道。

「小許,你是嫌少還是不會做?不會做,你可以轉包下去。嫌少的話老哥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得先知道水深水淺,等你熟悉後我再給你聯繫計劃。」

「不不不,李局,我的意思是,油田職工的體檢,能不能傾斜一下。」

「啊?」

高局和李局都怔了下。

「高局家的閨女,20多歲,肺大皰。要是按老法子開胸,切口從這兒——」

許文元抬手在自己左胸比劃了一下,「到這兒,二十多公分,拉開肌肉,鋸斷肋骨,術後躺一個月,留一道蜈蚣一樣的疤。」

「小女孩,誰願意自己胸壁留這麼長的疤。所以呢,後來差點沒出事。」

他頓了頓,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做的手術,兩公分。進去把肺大皰切了,出來縫個一針兩針。術後第二天拔管就能出院,半個月後活蹦亂跳。」

高局長在旁邊點頭,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一切。

「微創的好處就四個字:小、快、准、省。」

「小,是創傷小。不用開膛破肚,不用鋸骨頭,幾個小眼兒解決問題。患者少遭罪,恢復快,併發症少。」

「快,是手術快。一台肺大皰,老法子兩三個小時,我十幾分鐘做完。麻醉時間短,對患者身體影響小。」

「准,是看得准。鏡子伸進去,病灶放大十幾倍打在屏幕上,哪兒有問題一目了然,切得乾淨,留得徹底,復發率低。」

「省,是省錢省時間。住院時間短,用藥少,恢復快,提前上班。患者省錢,單位省心,醫院省床位。」

許文元放下水杯,看著兩位局長。

「油田幾十萬職工,每年體檢能篩出多少肺大皰、膽囊息肉、闌尾炎?這些人要都按老法子做,得排到明年去。」

「所以我想請兩位局長幫忙,體檢的時候,能不能跟職工講清楚——有些病,現在有更好的辦法治,別拖,拖到開胸就晚了。」

他笑了笑,語氣平淡。

「就這麼點事。」

兩位局長,包括周院長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許文元。

他腦殼真的有包啊,放著幾百萬的計劃不要,非要做手術?

醫生當到頭圖啥?還不是掙點錢麼?

撅著屁股在手術台上做多少手術能掙那麼多錢?

包括周院長也一樣,最終目標——要計劃就這麼擺在眼前,可小許他壓根不感興趣。

想起他在自己家裡殺雞的片段,周院長覺得越來越看不懂許文元。

這麼點屁事,兩位局長當然一口應下來。

原本和頂級的醫生接觸也是他們這種人的必然需求,更何況許文元身後還站著一位傳說中的大神。

據說負責改制的蔣總都找許濟滄看病,但老人家給拒絕了,說是最近身體的確不好。

除了李懷明之外,所有人喜笑顏開,交流的越來越順暢。

九點多,許文元拒絕了出去唱歌的邀請,回到了家。

歌有什麼好唱的,去幹什麼許文元心知肚明。

他也不是清高,更不是不近女色,而是黑板上的數字提醒他時間不多了。

身為一名醫生,許文元的思維從來都是底線思維,萬一不行麼?還是多陪陪老爺子。

回到家,推開院門,大貓沖許文元叫了一聲,隨後便盤起來繼續睡。

許文元推門進去。

屋裡沒開燈,只有角落裡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許濟滄坐在藤椅上,正在泡腳。

他的褲腿挽到膝蓋,露出兩條清瘦的小腿。

許濟滄手裡捏著一根點燃的清艾條,拇指與食指輕捻,讓燃燒的一端斜斜指向膝蓋下方三寸處——足三里。

艾煙細如絲,筆直地往上升,在昏黃的光線里扭成一條灰白的線,慢慢散開。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艾的苦香,混著淡淡的植物焦味。

那不是市面上的廉價艾條,是老爺子自己采的蘄艾,端午那天帶著露水收的,陳了三年,曬了又曬,絨打得細細的,點燃後煙火氣淡,而藥味醇。

許濟滄的手很穩。

艾條懸在足三里上方,距離皮膚約三厘米。

他的手不是固定不動,而是極緩慢地畫著圈——順時針,均勻得像鐘擺。

那圈不大,剛好覆蓋穴位周圍一寸見方的皮膚。

熱力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肉往裡滲,不燙,只是溫,溫得剛剛好,像午後曬太陽時落在腿上的那一塊光斑。

見許文元進來,老爺子也沒說話,而是換了手法。

艾條不再畫圈,開始保持靜止,垂直懸在穴位正上方。

那一點紅光在黑暗中凝住,像一個定格的螢火蟲。偶爾,他手腕極輕微地抖動一下,抖掉艾灰,灰白的灰燼無聲落在腳邊一張舊報紙上,堆成一小撮。

足三里那片皮膚,顏色和別處不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