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104 手術指導變成了手術講解(上)

104 手術指導變成了手術講解(上)(1/2)

目錄

在設定好的劇本中,提前一小時油二院的醫生開始麻醉,消毒,鋪置無菌單。

然後開胸,找好解剖結構。

就這,一個小時的時間都很緊,王鑫童甚至盤算了很多次,都覺得時間肯定不夠。

她不會做手術,但看過很多相關的錄像帶。畢竟是賣耗材的,總不能不專業不是。

況且王鑫童很聰明,手術那點東西對她來講不難。當然,只是看而已,她也不上手。

哪怕是世界頂級的術者的手術,最多也就清掃完淋巴結,剩下的等梅奧那面的史密斯醫生下班,連線後指導手術。

可是!

許文元就這麼直接開始做,甚至打開膈肌,把胃的解剖都做完了。

看那意思,要不是因為還要有梅奧診所的醫生指導手術,他直接就把手術給做完了。

怎麼會這樣?

王鑫童腦子有點亂。

「王經理?」許文元問道。

「哦哦哦,是七點。」王鑫童茫然的回答道。

許文元也沒強求,自顧自的把手術給做了,他把開胸器給擰開,撤掉,隨後在患者的胸部切口位置蓋上一塊大紗布。

「行啊,等等吧。」許文元回頭瞥了一眼門楣上的表,還有十分鐘。

「張師父,你順著勁兒輕點拉就可以,不用太使勁。」許文元開始跟張偉地閒聊,講解自己的手術思路。

手術室里,除了許文元的聲音以及偶爾張偉地的附和外,鴉雀無聲。

怪了,他手術怎麼做的這麼快?是不是缺了什麼步驟?

王鑫童的心裡在琢磨。

身邊不遠處李懷明的臉色卻極其難看。

美國外科的經理王鑫童是外行出身,雖然了解手術步驟,但自己沒做過,看得似懂非懂。

可李懷明不一樣,他是真的做過類似的手術,而且還不止十台八台。

且不說腫瘤位置的高低,就算是食管癌里最簡單的賁門癌……

李懷明很清楚自己做不到許文元這麼簡單幹淨。

看起來許文元似乎做的飛快,可在李懷明的眼睛裡卻根本不是這樣。

許文元甚至在悠著速度做,只不過他對解剖結構太熟了,哪怕故意每個步驟都慢了點,整體速度也飛快。

最主要的是!

手術全程幾乎沒有出血。

開胸的時候,皮下躲不開的幾個動靜脈被許文元用腔鏡里的電燒設備給凝住,肌肉層的血管也提前結紮,凝住。

要是血管稍微粗大一點,許文元會結紮後再凝。

毫無瑕疵,整個手術做的規規矩矩。可他怎麼知道那裡有小血管的?

李懷明根本想不懂。

怪事。

他倒是做啊,要是自己年輕時候有這水平,一定想著在梅奧診所的世界頂級外科醫生面前顯擺一下。

同步視頻接通,自己這面手術已經做完,瀟灑的扔下一句——我水平足夠,不用指導。

帥!

李懷明已經開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站在術者位置、還有這麼高的水平的話,那該有多好。

種種爽段子在李懷明的腦海里亂飛,停都停不下來。

這畫面一出來,李懷明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了,爽的要命。

腦子深處,那個叫腹側被蓋區的小地方,一小撮神經元進入興奮狀態。

它們釋放出多巴胺,順著神經纖維往前跑,跑到伏隔核,跑到前額葉皮層。那些多巴胺分子撞在受體上,撞出一個一個的快感火花。

實時畫面里,美國的專家……那可是美國的,是梅奧診所的!

李懷明身體裡的多巴胺又多了一些。

多巴胺產生的火花從腦子深處往外蔓延,沿著神經通路往下走,走到下丘腦。

下丘腦里那些專門生產內啡肽的細胞被激活了,開始往血液里釋放讓李懷明興奮無比的激素。

內啡肽順著血管流下去,流到脊髓,流到全身。

它找到那些阿片受體,貼上去,把那些細小的疼痛信號一個一個按住,按住,不讓它們往上走。

李懷明忽然覺得身上輕了。剛才那股堵在胸口的悶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

整個人飄飄欲仙。

美國的、世界頂級的外科專家瞠目結舌,在實時信號里豎起拇指,稱讚自己手術做的牛逼。

他們會怎麼說?O,my god!

對!

李懷明腦海里已經有了具體的畫面。

隨著畫面出現,血液發生變化。

腦垂體被下丘腦的信號催著,往李懷明的血管里擠進去一小股β-內啡肽。

這東西比普通內啡肽勁兒還大,它跟著血流往上走,走到大腦皮層,走到邊緣系統。所到之處,那些神經細胞都懶洋洋的,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裡。

李懷明的嘴角動了動。他自己都沒察覺,那個弧度往上翹了一點點。

自己要不要謙虛幾句?

聽女兒說,美國人都很直接,不像國內這麼虛偽。

自己雲淡風輕的說一句——手術不難。然後淡淡然的和史密斯醫生交流,那位頂級外科醫生和自己在實時通話中一見如故。

想到能和世界頂級的外科醫生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身後還有院長、書記以及一系列同事在,李懷明更加興奮。

腎上腺也開始忙了起來。

髓質里那些嗜鉻細胞被交感神經一刺激,開始往血里釋放去甲腎上腺素。

一小股一小股的,不多,但足夠讓李懷明的心跳稍微快一點,讓他的血壓稍微高一點。

那些去甲腎上腺素跟著血流跑到心臟,跑到血管,跑到全身。心臟跳得更穩了,血管壁繃得更緊了,整個身體都處在一個剛剛好的興奮狀態。

不是那種緊張的發抖,李懷明在激素的刺激下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但又很舒服的狀態。

血清素也來湊熱鬧。

中縫核那些神經元慢悠悠地釋放著,讓那些多巴胺和內啡肽產生的快感變得穩定,變得持久。不是一閃而過的爽,是那種可以慢慢品、慢慢咂摸的、綿長的舒服。

李懷明站在那兒,看著許文元的背影,嘴角那點弧度又往上翹了一點。

他不羨慕了,或者是忘記了羨慕,把自己代入了進去。

李懷明在自己的幻想里,已經比許文元牛逼一百倍。

那些激素還在血里流著,多巴胺、內啡肽、去甲腎上腺素、血清素,它們在他身體裡轉著圈,把他從裡到外熨得服服帖帖。

血管壁鬆弛了,心跳穩了,呼吸勻了。剛才那股快要爆掉的血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降下來了。

他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像踩在雲上。

好爽啊,李懷明沒意識到,但身體已經給了他一個明確的反饋。

甚至史密斯醫生納頭就拜,在手術完成後,主動提出要給自己女兒寫推薦信。

李懷明的鼻子忽然一酸,開心的要哭。

手術室里忽然響起一聲電流的嘶鳴,打斷了李懷明的幻想。

所有人同時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牆角那排黑色的機櫃,指示燈從穩定的紅色開始閃爍。

監視器屏幕亮了,先是滿屏的雪花點,密密麻麻的,像下著一場永不停歇的雪。

那些雪花點翻滾著,跳躍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手術室里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開始調試機器。

那個穿深藍色工裝、披著無菌服的白人工程師站在機櫃前,手按在旋鈕上,一點一點地轉。

雪花點開始變化,從滿屏的混亂慢慢聚攏,聚成一道道橫著的光柵。光柵一閃一閃的,把整個屏幕切成一條一條的明暗。

「信號鎖定。」工程師說了一句,英文的,聲音很輕。

三槍投影儀也亮了。

那三個並排的鏡頭裡射出三道細細的光柱,紅綠藍,在空氣中交匯,打在牆上那塊100寸的電動投影幕上。雪花點也被放大了,鋪滿了整面牆,閃得人眼花繚亂。

牆上的監視器里,那些橫著的光柵開始穩定。

明暗交替的頻率慢下來,慢下來,最後定格成一片灰白色的背景。背景里有什麼東西在動,模糊的,看不清楚。

「視頻解碼器同步。」另一個工程師盯著機柜上的儀表,報出一串數字,「H.261協議,384kbps,延遲2.8秒。」

機架上的銣原子時鐘同步器亮起綠燈,一下一下地閃,閃得規律極了,像心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