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外關透內關(上)(1/2)
許文元笑的春風明媚,就當高露在叫自己。
「~~~」老高開開心心的快走幾步,檢票出站,拉著高露的手上下看。
「最近你這面怎麼樣?」
老高在絮絮叨叨的問著。
許文元站在後面,和高露四目相對,用眼神交流。
可惜啊,怎麼老高也來參加培訓呢,許文元還是很惋惜。
要是沒有老高的話,這個國慶假期該多完美。
「許醫生好。」高露和老高聊了幾句,很正式的問候了許文元一聲,「你怎麼也來了?」
「哦,局裡面特批,我也來參加培訓。」許文元解釋了一句。
他心中大笑。
高露一本正經起來,還真看不出來。
老高被蒙在鼓裡,他也沒跟著隊伍一起去清華,而是和高露去看拆遷的老房子。
許文元只能遺憾的和高露說再見,隨著隊伍去聽課。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
感情總是不一樣。
加上許文元是醫生,還是許濟滄的孫子,又加上樑秘書的母親的事兒,許文元在隊伍里是最年輕的,也是最獨特的。
給所有人號脈,都沒啥大事,許文元也沒用腎虛之類的嚇唬人,而是實話實說。
許文元帶了些一次性的針灸針,上完課吃了飯,回到招待所給一個一個領導扎針。
其實許文元猜想要是沒有自己的話,他們可能在油田駐京辦的招待下去天上人間之類的地方瀟灑。
但什麼能比身體更重要呢。
而高局則一直都沒回來。
許文元扎完針,天已經黑透了,手機上多了幾個簡訊。
高露和高局已經看完了房子,正在吃飯,然後高露開車把高局送回來。
【許醫生,你等我。】
高露最後留了個言。
【我給他們針灸呢,等拔針後去找你。你能開車進校園麼?】
發完之後,許文元就知道錯了。這是1999年,校園隨便進。
不過高露應該在開車,沒回信。
把其他人的針都拔了,駐京辦的人張羅著出去吃飯,其他人都跟著出去。
迎面高局回來。
「高局,一起去吃飯。」駐京辦的人招呼道。
「不了,跟閨女吃過了。」高局喜氣洋洋。
有些事高露不懂,但高局隱約知道。無論如何在燕京憑空多了十幾套房子,怎麼看這都是好事。
「小許剛給我們扎完針,叫他出去他也不去,說是什麼晚上要養氣。年紀輕輕的,怎麼跟老頭子似的。」有人笑道。
「哦?小許你給我摸摸脈。」高局拉住許文元。
焯啊。
許文元真想一腳把高局踹暈。
但一面要跟人家女兒出去玩,回頭就把高局打暈,怪不好的。
許文元嘆了口氣,「行啊。」
「小許,你摸脈的水平是真高,我那老搭檔李慶華,你還記得吧。」高局拉著許文元的手,熱切的說道,「見人就說你水平高,他治了好幾年的咳嗽,被你從上到下都治好了。」
「碰巧,碰巧。」許文元生無可戀。
手機響起,是簡訊。
許文元拿起來看了一眼。
【許醫生,我在清華西門外面那個報刊亭旁邊等你。你出來往西走,過了那座小橋就是。】
許文元收起手機,心裡嘆了口氣。
等來到房間,許文元伸手搭在高局腕上。
脈象弦滑,按之有力,是這幾日奔波勞碌、肝火偏旺的徵象,倒也沒什麼大礙。
「高局,您這脈象平穩得很,就是這幾天累了點,早點休息就行。」
「我總覺得最近火大,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高局問。
許文元耐著性子回答。
他抽空給高露回了條信息,說自己被她家老爺子纏住出不去。
可高局卻開心的忘乎所以,根本沒覺查出來許文元的敷衍,一直拉著許文元絮叨自己的症狀。
而且聽說別人針灸了,高局也要針灸。
許文元頭皮發麻,真想把他打暈。
Emmmmm,殺人不犯法許文元也不能這麼做。
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高局,我回去拿針灸針。」
「我聽說你的針灸針都是一次性的?一次性的好,乾淨,安全,衛生。」
許文元轉身出門。
集體住在二樓,許文元是單數,臨時湊上來的,所以安排中他自己一個屋。
高局住在許文元隔壁。
真愁啊,許文元拿出手機,準備給高露發條信息。
可剛剛打開手機,迎面就看見一個女生穿著厚厚的風衣,用紗巾蒙住臉,還戴了墨鏡。
淦!
竟然是高露!
許文元一看走路的姿勢就知道。
解剖學學到深處,有些事情腦子一過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而且許文元臨床經驗豐富,這種事根本不走腦子。
不過他沒說話,和高露眼神對視,馬上加快腳步打開自己的房門。
高露快步走進去。
「你怎麼來了?」
「我爸是不是找你針灸?剛才看房子的時候就說,要讓你針灸,否則就吃了虧。」高露吃吃的笑著。
許文元眼睛轉了轉。
這姑娘膽子大啊。
高露一進屋,反手把門帶上。
她先摘墨鏡,手指捏著鏡腿,輕輕拿下來,露出一雙彎彎的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藏著媚笑間高露的手指一勾,絲巾滑下來,搭在手腕上。露出那截白白的脖子,很長很細,被高領毛衣裹著,溫溫的。
許文元的胳膊有點僵硬,這麼好麼?
一剎那,他想了很多很多。
高露她站在那兒,看著許文元。只一眼,沒等許文元反應然後整個人撲上來。
兩隻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胸口貼上來,軟軟的,溫溫的。
臉埋進許文元的脖子裡,蹭了蹭。
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像小貓叫,又像撒嬌。
「喂,你等等!」許文元連忙壓低聲音說道。
可高露卻抱得更緊了,整個人掛在許文元的身上,腿都離了地。
風衣的下擺垂下來,蓋住兩個人的腿。
許文元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門上。
「你爸就在隔壁,等我去針灸————嗚嗚嗚~~」
許文元的嘴被堵上。
熱切而自然。
十幾秒後,高露才鬆開許文元,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許醫生,交給你個任務,你去把我爸控制住。」
「我?」
「對啊,許醫生最厲害了。」高露笑嘻嘻的看著許文元,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會說話。
「我試試。」
「嚶————」
「要一定。」高露忽然噙住許文元的耳垂,耳邊呢喃,「一早我叫爸爸,你是不是答應了。」
「呃」
「爸爸,你去麼~~~
」
許文元被定住。
高露也感覺到許文元的窘迫,壓低聲音哈哈一笑,「我知道你有辦法。」
「那你先下去,我緩一緩再過去。別鬧,一會你爸再來找我。」
「不。」
「到時候你喊爸爸,我肯定要答應的。」許文元威脅。
高露麻溜的從許文元的身上下去。
許文元長出了一口氣,這姑娘膽子真大,估計是從小被高局管的,大學畢業後一下子就放飛了自我。
取了針灸針,許文元低聲道,「你等我。」
「嗯。」高露也沒敢胡鬧,耽擱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出事兒。
真要是自己喊一聲「爸」,許文元也應一聲————好像也不是不行。
許文元出門,運了兩口氣,用衣服擋了擋,彎著腰走進隔壁。
「小許啊,你這一次性針灸針是哪來的。」高局問。
「一個朋友在申城給我買的。」許文元認真的說道,「高局,我今兒讓你見見我的水平。」
「哦?」高局一下子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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