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我想干他(1/2)
「你上次不是這麼說的。」
「那我怎麼說的?」
「你說的是。」許文元清了清嗓子,「醫生,我……我……好多了。」
許文元學的極像,仿佛剛從瀕死瞬間回來似的。
「……」高露想拿過裙子,但裙子在很遠的地方躺著,她只好用抱枕擋在胸口。
隨後她覺得不對,往下拉了拉,也覺得不對,乾脆腿蜷起,用抱枕把臉擋起來。
許文元心滿意足。
年輕,身體是真好。昨天剛運動完,今天絲毫不受影響。
「我去洗澡。」高露見許文元走了神,慌亂的去洗澡。
許文元默默地看著電視,屈原拍的一般,許文元都沒什麼印象。
記憶中芒果台最好的一部電視劇是大明王朝,不過收視慘澹,雪藏版權十年,然後封神。
那部劇,可以說是國產電視劇的巔峰之作。
許文元的腦海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兒,很快耳邊就傳來嘩啦嘩啦響的水聲。
穿上衣服,許文元站在窗前看著萬家燈火,心中平靜。賢者時刻是真好,能想一想各種大事。
可大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還是通往賢者時刻的路是最好的,風景優美,值得一世又一世的去看。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輕輕打開,一條縫,然後慢慢推開。
高露悄咪咪的走出來。
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發梢還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淌進鎖骨那兩道彎里,在那兒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然後繼續往下淌。
她裹著條白色的浴巾。
浴巾上面露出一截肩膀,白白淨淨的,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下面露出兩條腿,筆直,細長,從膝蓋到腳踝,線條流暢得沒有一絲多餘。
她站在那兒,一隻手抓著浴巾的邊,抓得緊緊的,似乎有些緊張。另一隻手垂著,不知道往哪兒放,下意識的微微動了兩下。
「出來了,我去洗個澡。」許文元微笑,走過去,伸手,像是盤虎子一樣盤了盤高露濕漉漉的頭髮。
「嗯。」
周末過的很愉快。
許文元樂不思蜀,也從重生後爺爺能不能活過9月20號的焦慮中暫時解脫出來。
雖然只有不到24小時,但許文元依舊放鬆了不少。
本來許文元一直擔心接到電話,讓自己去做急診手術,但手機安安靜靜的,很懂事,一聲不吭。
周一一早,大太陽地兒。
陽光白花花的,明晃晃的,照得人睜不開眼。
可那光不燙,落在身上溫吞吞的,像是曬了一夜的棉被剛拿出來那種暖。風從街角吹過來,帶著點涼意,從襯衫領口鑽進去,在脖子那兒轉一圈,很快又溜走。
路邊的楊樹開始變樣了。
葉子還綠著,可綠得不那麼純粹了,有的邊緣鑲了一圈淺淺的黃,有的中間透了點黃斑,像誰拿筆蘸了淡彩,隨手點了幾筆。
風吹過的時候,那些葉子嘩啦啦響,有幾片熬不住的,打著旋飄下來,落在腳邊。
許文元來到醫院,隔壁走廊里滿滿的都是患者,走廊加床一眼看不到頭。
媽的。
許文元心裡罵了一句。
這麼多患者,自己一個電話都沒接到,全都是開刀做的。
李懷明這幫老主任是真壓人啊,能不放手儘量不放手。
許文元還以為自己的火氣被宋雨晴和高露給磨掉了,可沒想到心裡又是一股子火氣冒起來。
別說是這個野蠻生長的年代,就算是二三十年後,許文元也是操蛋脾氣。
壓住火氣,許文元的眼睛眯起來,左側眉梢微微泛紅。
走進外一科,本家都是普外患者,倒沒有加床。
路過辦公室,眼角餘光看見小宋正在疊千紙鶴。
咦?
他還挺上心的啊。
許文元心裡微微安慰,換了衣服大步走出來。
「小許,小許。」馮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對著許文元招手。
「怎麼了姐姐。」許文元換上一張笑臉走過去。
「我家一個遠房的親戚找到我,說是鄰居被馬踹了。」
「哦,在對面?重不重。」
「我剛去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腫了。」馮姐道,「我給張偉地打了個電話,他說只有少量氣胸,觀察就行。」
許文元想了一下馮姐說的情況,微微揚眉,「姐姐,我問你一件事。」
「怎麼了?」
許文元沒說話,只是看著馮姐。
「你想干張偉地?」馮姐機靈,對這裡面的事兒也多少知道一些,馬上猜出了許文元的意思。
許文元點了點頭。
「干他,老娘我早都看他不順眼。我昨天就跟他說是不是要手術,結果他說不用。」
「屁的不用,他就是特麼的不會!」許文元鄙夷道。
「我牽個頭,不過你可別太衝動,把人打壞就沒意思了。小許啊,落他面子就行。」
許文元微微一笑,「姐,以後你跟我手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