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豪門庶子(2/2)
不過,進度100%之後能獎勵什麼?
沒有使用說明,只能慢慢摸索。
除此之外,面板右側還有個橢圓形的圓槽,裡面空空如也,顯示著0%。
還不算天崩開局,至少有個掛。
林遠開始思考自保手段和出路。
這境遇,什麼硬都不如自己的拳頭硬。
林遠出身富貴人家,本該有很好的先天條件。原身曾跟林崇提過想習武,卻被根骨不佳和性格怯懦等理由所搪塞。
沒有家中支持,怎麼支撐學武開銷?
靠自己的零用?可月例僅僅只有五兩,根本不夠練武束脩。
然而,林崇在大哥三弟身上的投入,武院束脩、藥補藥膏、肉食參湯、筋脈按摩......每月足足花出去上千兩雪花銀。
或許,去外城學武?
外城武館束脩收得低,憑他最近幾個月攢下的零用,應該能練上兩三個月。
林遠心中盤算,忽聽門口冰冷囑咐。
「好生休養。」林崇轉身時錦袍拂過門檻,「那隻貢碗抵你三年月例。」
第一時間並非關心寒暄,而是告之貢碗的價值?
有這樣的爹,倒不如沒有。
林遠意識到林少傑出手傷人的底氣所在。
不,並非傷人,原身早在一個時辰前就斷了氣,所以他才能穿越過來!
否則林少傑石皮境界,體弱單薄的原身不可能挨這麼多拳還沒死。
林崇背影遠去。
趙氏帕子掩著嘴角,聲音似笑非笑:「遠哥兒手腳是該緊著些管教了,不過念在是初犯,又抱傷在床,我這邊就不責罰了。柳念這丫頭倒伶俐,這幾日就讓她專司煎藥。」
林少傑倚著門框,輕佻的目光看著床榻內側。
順著那道視線,林遠看清了跪在陰影里的少女。
青衫奴婢眉清目秀,膚色白皙,只是雙頰早已遍布淚痕,眼眶紅腫的不像話。
林遠想了起來,這是生母過世前留給他的唯一丫鬟。
柳念。
或許打碎的貢碗不是林少傑下手的唯一理由,除了沒把自己這個二哥當人,還有覬覦柳念的意思在裡頭。
林少傑身邊有不少漂亮丫鬟,卻鍾愛玩別人的。
......
趙氏將林少傑拽進院落,壓低嗓音:「石皮境打普通人,竟留了活口?」
林少傑踢開腳邊的石頭:「邪門得很,那病秧子骨頭比紙薄,挨我五拳卻還喘氣。」
「今日若打死便也罷了,既活著.....對咱們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何必為他髒了手?」
林少傑卻不以為然:「想打便打了,哪管那麼多,瞧他那副癆病鬼似的模樣就來氣,偏偏柳念那丫頭還對他死心塌地。」
趙氏冷聲道:「這世道的美人兒生來就是待宰羔羊,林遠護不住她,你急什麼。」
林少傑笑道:「娘教訓的是。」
趙氏忽然緩了語氣:「演武堂的名額,才是你在林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林遠畏怯窩囊,不足為懼,但是必須得爭過你那大哥。」
演武堂乃是雁山城武者的龍門,年選十人,根骨天賦皆屬頂尖。
各大武館武院的弟子,無人不神往。
林少傑神色倨傲:「早已十拿九穩。」
「貢碗的事.....」趙氏蹙眉。
「贗品罷了。」
林少傑嗤笑:「若是外公送的真品,我早剝了他的皮做鼓面!」
趙氏展顏一笑:「我兒聰慧。」
這時,藥房的夥計手上拿著青瓷小罐,正要往林遠的廂房去,卻被趙氏叫住。
夥計躬身道:「夫人,按您的吩咐,取的是藥房最好的金創膏,治療外傷有奇效。」
趙氏淺笑道:「二少爺的傷沒那麼嚴重,用藥得物盡其用。」
藥房夥計一怔,把腰彎得更低:「小的明白,這就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