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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殺人越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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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吟秋縱馬緊隨。

傅觀彥不屑:「呵,你寧吟秋在影弒門學了幾天,以為自己也是個人物了?」

話雖如此,他見吳勛表情無異樣,還是騎馬跟上。

從雁山到府城有兩百多里路,沿官道一天日行70里到100里,少說也得三天。

林遠回頭看了眼,呼嘯風聲中,四騎都已跟上。

雖然吳勛是隊長,但他要的是這支團隊的指揮權。

團隊五人可以各有心思,但關鍵時刻只能聽一個人的,這樣才能順利完成試煉。

林遠不相信其他人指揮,所以指揮權必須在手。

寧吟秋不用說,兩人師出同門,她未必服吳勛但一定服林遠。

這些天寧吟秋沒跟上莫璇的教學進度,都是林遠幫她查缺補漏,手把手教她袖箭與毒粉施放要點。

吳勛與林遠並肩作戰過,他未必服,但應該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只有傅觀彥與姜容儀....

因為那頭玄甲巨犀便與傅觀彥有嫌隙,而姜容儀則是因為林遠在雁山坑過她們姐妹,更是在擂台上襲熊,又把她姐一頓暴打。

林少傑在雁山被雲狼襲擊之事已傳出,再加上兩「兄弟」之間的事人盡皆知,這對姐妹肯定知道她們之所以遭遇雲狼襲擊,也是林遠策劃的。

「希望這倆人別搞出什麼么蛾子。」

一個坦克一個奶媽,都是團隊裡必不可少的存在。

五騎狂奔三十餘里,天色殘陽如血,距離驛站只有三四里路,林遠便稍拉韁繩,放緩了速度。

雖是亂世,驛站卻沒荒廢,三十里一驛,以往專供官用,現在則是各家商隊與鏢隊在用。

毗鄰雁山城的驛站,裡頭的驛丞驛卒等人,皆是雁山城各個世家的人。

林遠回頭道:「今夜在前面驛館住下,睡覺時我五人輪流守夜。」

傅觀彥卻皺眉:「驛丞驛卒皆是世家之人,有必要如此謹慎?」

林遠平靜道:「西邊二十里是天罡堡的地界,謹慎為好。」

吳勛不語,似乎是默認。

姜容儀也未說什麼,傅觀彥只好閉上嘴巴。

其實也不是林遠的決策有何問題,他只是看不慣林遠那副老大樣。

宗門文書在吳勛手上,隊長也是吳勛,按理說指揮權應在吳勛手中,然而林遠卻理所應當地發號施令。

「快,都下馬!」

快抵達驛站時,林遠突然壓低聲音喝道,話音未落,便已翻下馬背,當即從後背取下硬弓,靠在一老樹根後。

四人心頭一驚,忙翻身下馬,緊隨伏低。

跟在林遠後頭,抬眼望去,遠遠瞧著了六個穿著黑色皮甲、腰胯大砍刀的大漢騎著馬往驛站奔去。

六人壯碩如熊,人高馬大,光看外表顯得實力不俗。

寧吟秋深吸一口氣:「是天罡堡的人。」

傅觀彥壓低聲音:「咱們演武堂與天罡堡素來有仇,且他們修煉功法有問題,門人易怒好鬥,些許摩擦便可能生死相搏。」

寧吟秋冷笑:「莫說對外人,他們對自己人同樣如此,因為不小心踩了同伴一腳,都極有可能大打出手。」

林遠一怔:「嗯?」

他打聽過天罡堡的地界,以及他們的活動範圍,卻沒人與他說過天罡堡的人修什麼功法。

寧吟秋繼續道:「天罡堡允許決鬥,不論何種原因,不論對錯,想打便能決鬥一場,且必須分生死,堡內每年因決鬥而死的弟子有百來名。」

「評判一個天罡堡弟子的實力不看境界,而看他在堡內修煉的時間。能在裡頭練一年以上的,怕是打贏過十幾場決鬥,肯定境界高,且廝殺經驗老辣。」

什麼奇葩制度?

林遠也算是開了眼界。

這算是天罡堡勢力越來越壯大的原因?

弱者直接嗝屁,強者越來越強。

怎有一種野蠻人的即視感...

不過按他們這般練法,每年都得吸納大量弟子才能持續壯大。

寧吟秋又道:「也有保護期,進堡三月內的弟子可拒決鬥,對於比自身高兩個境界,也可拒。但他們修行功法導致性情火爆,上頭了便顧不得其他。」

林遠心想一個山堡能做到抗衡雁山城,果然裡頭有點東西,只是這些東西得靠人命去堆疊。

寧吟秋突然驚呼:「他們是去殺人越貨的!」

只見那六騎陡然加速,殺氣騰騰,策馬朝驛站狂奔而去。

「是,我家商隊馬車.

,身後傳來姜容儀的發顫聲,轉頭望去,她臉色慘白。

重新看向驛館,館口停放著七八架馬車,憑藉過人目力,隱約可見馬車上懸掛的姜家商旗。

林遠平靜問道:「商隊裡可有至親?裡頭運的是什麼?」

姜容儀顫聲答道:「我,我二伯在,運的是府城購回的布匹與鹽...

林遠反手從箭囊抽出一支鐵箭:「吳勛傅觀彥先鋒,我與寧吟秋策應,姜容儀警戒天罡堡有無人接應!」

吳勛面無表情,握緊手中斬馬刀。

寧吟秋滿臉興奮,熱血沸騰,下意識從腰間取出毒囊。

酣暢淋漓的廝殺這麼快就要來了嗎?

傅觀彥擰緊眉頭:「我等前去宗門試煉,莫要橫生枝節。再說,爾等知曉那六人實力?」

寧吟秋柳眉倒豎:「若是你傅家車隊,你會說這種話?」

林遠冷眼掃去:「你留守看馬。」

「上!」

林遠需要一場小規模戰鬥來凝聚團隊,順帶摸底隊友的廝殺實力,方便後續做出分工。

同時,也需要檢驗這一個月來的苦修成果。

至於對方的實力?

進場前先評估對方實力,有機會打便打,實力懸殊便撤。

「我....」

傅觀彥喉嚨噎住,眼睜睜看著四人奔去。

我又未說不去,只是提出不同意見,怎就留守看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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