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登徒子看掌!(2/2)
幾人想從秦鴻這爛賭鬼手裡頭撈一筆,他十賭有九輸,不贏他贏誰?
張從軍笑道:「我已打聽清楚,頭輪由李元對陣姜容清,那姜容清出身內城,鐵皮身手,擅掌法與鞭法,恰好克制李元的刀法與拳法。老秦你押誰?」
「李元石皮,哪怕氣力出眾,擅刀弓,但在這擂台大比上,對上姜容清至多三分勝算.....但,我押李元!押五兩!」
秦鴻豁出去了,正常自然是押姜容清,但李元已經給了他太多意外。
他連師父都能殺,盧家堡七名刀客都能砍,還有什麼能不做到的?
更何況,每回正常分析都輸掉,今幾個索性出奇招!
張從軍笑眯眯道:「那我便押姜容清,也押五兩。」
他從大師兄孟野那學來了,總之與老秦反著押,必然能贏。
「我也押姜容清,押三兩!」
「算我一個,押姜容清二兩!」
「我也押三兩!」
眾人紛紛響應,總之學大師兄的准沒錯。
演武堂大選,擂台上眾目睽睽,不能偷襲,不能使石灰,不能用火藥,亦不能用弓箭。
他們就不信了,你李元又不比我們多隻胳膊多條腿,大夥同樣是沈家武館走出的弟子,你李元怎可能越級擊敗鐵皮?
張從軍笑道:「老秦,願賭服輸,待會可別賴帳。」
他根本不認為李元能贏,只不過運氣好,被瞎了眼的唐峻青瞧中。
一輪拉弓只不過比尋常石皮多幾分氣力,二輪雁山試煉,僥倖與吳勛合作而已。
運氣再好,你能每回都運氣好?
再說了,若李元真有幾分本事,哪能止步石皮不前?
這境界之隔,猶如天塹。
老秦罵道:「去你的,爾等贏了再說吧。再說了,我老秦何時賴過帳?」
視線正佳的擂台正前方,唐峻青與姚振領著唐家倆姐妹、莊慧柳念早已坐下。
唐峻青望著擂台,含笑問道:「依你們看,阿元此番勝算有幾成。」
姚振滿目自信:「只要不遇上吳勛林少傑那等奇才,首輪信手拈來。阿元想做成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孫勉滿眼興奮與新奇,頭回來看龍門大比,而且還是看遠哥兒打擂,有種說不上來的期待。
莊慧柳念與唐詩若則頻頻張望,在人群中尋找林遠的身影。
「咚!」
驟然一聲鼓響,全場肅靜。
小廝高聲咆哮:「吉時已到!雁山城演武堂龍門擂台大比,正式開始!」
看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喝彩,久等一年,終於迎來雁山城最盛大的武事!
待比武生們摩拳擦掌、舒展筋骨、目光銳利掃視左右,眉宇間頗有一種「我的劍何嘗不利」的桀驁。
首輪兩場比試同時進行。
左側擂台,吳勛對陣一名鐵皮境武生。
兩人拱手抱拳後,選擇赤手空拳對壘,然而拳腳往來不過十招,那鐵皮武生便轟然倒地。
「不到十招啊!」
「不愧是吳勛,此等實力已近鍛骨!」
「吳勛當屬今年演武堂頭魁!」
「6
」
看台一片喝彩,只覺不過癮,盼著來場酣暢淋漓的對決。
接下來幾輪,皆是強與弱的對決,例如傅家傅觀彥,寧家寧吟秋,林家林少傑,皆迅速取勝。
林少傑打倒對手後,眼中戾氣一閃,竟又一腳將對方踹下擂台:「廢物!」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那對手翻滾數圈才停住,倒地哀嚎不止。
看眾一片錯愕,這不合規矩吧?
贏了還要下此狠手?
主考官亦是皺眉,垂眸看了眼名冊上的名字。
看台上,林崇面色一沉:「看你教的好兒子!」
趙氏忙作憂愁狀:「老爺,傑兒在雁山試煉吃了虧,心中有氣才下手重了些。待他入選演武堂,妾身親自去打點主考官。」
她知道,外城那些無知屁民如何想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不能讓主考官對傑兒留下壞印象。
這時,小廝高聲宣告:「第九局,李元,姜容清!」
「來了,重頭戲來了!」
「瞧,李元要登場了!」
「哪呢哪呢,我怎未見?」
看台上不少待嫁閨中的少女,紛紛含羞帶怯,張望看去。
據說那李元相貌俊朗,身手不凡,內城吳勛她們可嫁不著,但李元出身外城,興許有戲呢?
唐峻青等人端直身體:「總算開始了。」
林遠將號牌遞給小廝,率先登台。
眾人視線齊齊望去,只見那俊朗少年郎一襲黑色勁裝,佩戴黑色束髮冠,腰束玄紋帶,身姿挺拔,目光沉靜,周身自有一股英銳之氣。
光是這相貌與氣勢,不輸吳勛....
看眾們有了第一印象,而少女們的目光愈發熱切。
姜容清一襲白色勁裝躍上擂台。
此女勁裝修身,將頗為不俗的胸脯與纖細腰肢全然勾勒,臉頰白皙,皮膚緊緻而光滑,目光帶著幾分內城子弟慣有的傲氣。
林遠抱拳:「李元。」
姜容清回禮:「姜家,姜容清。」
小廝問道:「二位選擇兵器還是拳腳?」
林遠答道:「拳腳。」
姜容清詫異:「拳腳?」
他不是擅刀麼,怎不選兵器?
她眼中掠過一絲詫異,旋即展顏一笑,若用刀或許有些棘手,但她所學的掌法,專克尋常拳腳。
小廝揮動鑼鼓:「第九局,開始!」
姜容清笑道:「你失策了,若我五十招不能擊敗你,便算我掌法不精。一輪二輪算你運氣好,可實戰看得可是真材實料。」
跟我噴垃圾話?
林遠嘴角微揚:「你這身皮囊練武可惜了,給我做妾倒勉強夠格,只是家中已有兩位,你只能伏低做小,如何?」
姜容清笑容一僵,臉頰瞬間漲紅,雙拳緊握。
「登徒子!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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