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逃跑的西方二聖!弒神槍之威!誅殺元始!(2/2)
太上心中那股焦急,徹底化為了狂躁。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大道無極!」
「太清神雷!」
「陰陽磨盤!」
太上三道化身同時怒吼,各種壓箱底的強大神通,不再講究任何章法與配合,只是瘋狂地朝著周源傾瀉而去。
一時間,整個無量海域的上空,都被各種大道神光所充斥,法則的碰撞激起億萬重毀滅性的漣漪。
然而,這一切,在周源那巨大的盤古真身面前,都顯得徒勞。
那些足以毀滅一方大千世界的神通,落在他身上,就如同微風拂過山崗,激起幾點微不足道的漣漪,便消散於無形。
一點傷勢都沒有給他帶來。
周源的眼神愈發冰冷。
他沒有興趣和太上繼續糾纏下去。
元始還在鎮天棺中被封印著,雖然暫時無法脫困,但一日不將其徹底誅殺,終究是個變數。
他手中沒有隕聖丹,無法讓一尊聖人悄無聲息地隕落。
所以,他必須親手,將元始徹底抹殺。
念及此,周源不再留手。
他握緊鴻蒙量天尺的巨手,肌肉賁張到了極致,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開始凝聚。
「二斧,神魔滅!」
周源的聲音,仿佛來自混沌未開之前的宣判。
他手中的鴻蒙量天尺上,億萬萬神秘的符文在一瞬間全部亮起,後天功德至寶的力量被催動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
尺身開始虛化,光影變幻間,一柄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巨斧虛影,取代了鴻蒙量天尺,出現在周源手中。
那是開天神斧的第二式!
嗡!
巨斧尚未揮出,僅僅是顯化的瞬間,一股寂滅萬物的恐怖斧意便已經鎖定了戰場。
以周源和太上為中心,方圓億萬里內的虛空,開始無聲無息地崩毀、塌陷,化作最純粹的虛無。
太上的神色,第一次從震怒變為了驚駭。
他感覺到,那柄巨斧的斧意,並非只針對他三道化身中的某一個。
而是三道身影,全部都在其攻勢的鎖定之下,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這一瞬,太上三道化身同時感覺到了隕落的危機。
他將自身聖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到兩大先天至寶之中。
太極圖瘋狂旋轉,化作一個吞噬萬物的黑白深淵,橫亘於身前。
天地玄黃玲瓏塔光芒萬丈,垂下的玄黃之氣凝聚成了一道厚重到無法想像的絕對壁壘。
兩大至寶的防禦威能,在這一刻被太上發揮到了極致。
下一刻,周源揮動了巨斧。
開天神斧的虛影,斬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在巨斧與太極圖、玲瓏塔接觸的一剎那,整片天地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聲音、光線、法則、能量……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那碰撞的奇點所吞噬。
死寂僅僅持續了一瞬。
緊接著,是無窮無盡的轟鳴,以一種超越了時空概念的方式,席捲了億萬里長空。
整個洪荒世界,都在這一擊之下,微微一顫。
幸好,這一戰是發生在無量海域的深處。
若是這一擊爆發於洪荒大地之上,恐怕整個洪荒大陸,都要在這恐怖的碰撞中四分五裂。
連帶著,還會有無盡的生靈,為這場聖人之戰陪葬,身死道消。
咔嚓!
咔嚓咔嚓……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聲音,而是比大道神金還要堅固億萬倍的聖人之軀,在無法承受的偉力下,從本源層面開始崩解的哀鳴。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貫穿了無盡混沌,刺入每一個觀戰者的神魂深處。
驚世駭俗的一擊之下,太上那由一氣化三清凝結而成的三道化身,其神體之上,肉眼可見地蔓延開蛛網般的細密裂痕。
每一道裂痕中,都有著不朽的道韻在潰散,有聖人的精氣在流失。
他們手中緊握的法寶,太極圖虛影與天地玄黃玲瓏塔的投影,此刻亦是光芒狂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至寶神威浩蕩,卻終究無法將那股霸道絕倫的力量盡數抵消。
轟隆隆!
就在三道化身即將徹底崩碎的前一剎那,一股遠超之前的璀璨神芒驟然自他們體內爆發。
光芒刺目,讓混沌都為之失色。
三道身影在光芒中迅速消融,又在瞬息之間重新匯聚、凝實。
光芒散去,太上聖人的身影重新顯現於虛空之中。
只是此刻的他,再無半分之前的淡然與超脫。
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混雜著驚怒與忌憚的複雜情緒。
懸於他頭頂的那座天地玄黃玲瓏塔,塔身垂下的萬道氤氳玄黃之氣,此刻竟肉眼可見地稀薄了下去,其總量,已然消散了接近小一半。
那可是號稱立於頭頂便先天不敗的無上功德至寶!
而他手中的太極圖,圖卷上陰陽雙魚流轉的速度變得滯澀,其上散發的光芒,也明顯黯淡了些許,失卻了那種包羅萬象、演化諸天的圓融道韻。
這兩件至寶,竟在剛才那一次硬撼之下,本源都遭受了損傷!
這種損傷,需要漫長歲月的溫養才能恢復。
一股尖銳的刺痛感從神魂深處傳來,那是與本命至寶間的聯繫受損所致。
太上心痛如絞。
但比心痛更甚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震驚。
他死死盯著對面的那道身影。
周源!
如今的周源,所擁有的戰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估,甚至超出了他對「聖人」這一境界的固有認知。
聖人中的第一人!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太上心底冒出,連他自己都感到一陣荒謬。
可事實擺在眼前。
縱然自己擁有洪荒第一的防禦,手持兩大開天至寶,卻也只能被動挨打,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有效威脅。
攻守之勢,已然逆轉。
好在,兩大至寶的核心威能尚在,防禦依舊堅不可摧。
周源想擊敗自己,也絕無可能。
僵局。
可元始還在對方手中!
要如何,才能將二弟救出?
太上那無往不利的大神通「一氣化三清」被如此粗暴地直接打碎,這一幕,也被遠處那些以神念窺探戰場的先天大能們盡收眼底。
一時間,整個洪荒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目睹此景的大能,無不神魂劇震,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太強了!
這已經不是強大二字可以形容。
證道混元大羅金仙之後的周源,簡直就是一尊行走於世間的力之魔神!
那種純粹的、碾壓一切的霸道力量,讓所有聖人級數以下的生靈,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此戰之後,洪荒格局,怕是要徹底改寫了……」
有古老的存在在自己的道場中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單打獨鬥,除了手持兩大至寶的太上聖人,怕是再無一人能與他正面交鋒。」
不過,聯想到周源還是混元金仙時,便能以一己之力硬撼聖人而不敗的逆天戰績,如今他破境功成,擁有這般毀天滅地的戰力,似乎……也並非完全無法接受。
只是,接受是一回事,親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那種衝擊力,足以顛覆任何強者的道心。
混沌虛空中,壓抑的沉默在蔓延。
良久。
太上眼中的神光閃爍不定,似乎在進行著某種艱難的抉擇。
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是吾等低估你了。」
他選擇了妥協。
「將我二弟放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可好?」
話音落下,周源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那神情,就像在看一個講著拙劣笑話的丑角。
「到此為止?」
他嗤笑一聲,聲音在混沌中激起層層漣漪。
「太上,你記性似乎不太好。」
「本尊不止一次放過爾等,給過爾等機會。」
「可你們呢?三番五次,糾纏不休,真當本尊沒有脾氣?」
周源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直刺太上的神魂。
「現在,你想一句話就揭過?」
「可以。」
他話鋒一轉。
「將元始放出,也不是不行。」
「你,可敢在此立下天道誓言?」
「往後三清一脈,包括你門下所有弟子,永生永世,不得再找本尊以及本尊門下任何人的麻煩!」
太上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陷入了沉默。
那張無悲無喜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天道誓言!
他可以隨口答應,甚至可以指著大道發誓,因為他本身就是天道聖人,某種程度上可以規避。
但天道誓言不同。
天道聖人,身合天道,同樣也受天道最嚴苛的監管。
一旦立下此誓,便等同於在自己身上套上了一層無法掙脫的枷鎖。
屆時若是違背,引來的天罰,即便是聖人之尊,也絕對承受不起!
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周源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輕蔑與快意。
「哈哈哈哈!」
「太上啊太上!你這是把本尊當成三歲孩童來戲耍嗎?」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森寒的語調。
「今日放了你們,好讓你們回去舔舐傷口,日後召集更多的人手,再來圍殺本尊?」
被周源如此當面揭穿,太上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最後一絲屬於聖人的體面也被撕得粉碎。
「那你又能如何?」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你肉身強大無匹,本尊承認,確實奈何你不得。」
「但你也同樣奈何不了本尊!」
「本尊立於此地,你攻上萬萬年,也休想打破這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防禦!」
周源聞言,嘴角的譏諷之色更濃。
「看樣子,你還沒有真正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悠悠開口,一字一句,都像重錘敲打在太上的心頭。
「西方那兩個廢物已經逃遁,你以為他們還會回來?」
「要不了多久,后土便能騰出手來。」
「到那時,是你這烏龜殼硬,還是我們兩人聯手之下的攻伐更利?」
說到這裡,周源的眼中,一抹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森然殺意,一閃而過。
戰鬥到現在,三清的底牌手段,幾乎都已用盡。
但是他,還沒有!
他還有著諸多未曾動用的手段。
其中,最強,也是最致命的一張底牌,便是那件自開天闢地之初便存在的,專為殺伐而生的無上至寶!
一件,足以真正威脅到聖人不死不滅聖體的恐怖殺器!
弒神槍!
太上以為憑藉著至寶防禦,便能有恃無恐?
那就讓他,好好嘗一嘗弒神槍的鋒芒!
周源的目光平靜得可怕,那份平靜之下,是連聖人都為之膽寒的殺機。
言語已是多餘。
道理,只在生死之後才由勝利者書寫。
想到這,周源的念頭徹底歸於冰冷。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眼前的虛空,輕輕一握。
這個動作隨意至極,沒有半分煙火氣,卻仿佛握住了整個天地的脈搏。
轟!
一瞬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凶煞之氣自虛無中誕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瘋狂蔓延!
那不是單純的能量,而是自開天闢地以來,無數隕落神魔的怨念、煞氣、殺意的集合體。是純粹的毀滅與終結的具象化。
黑色的氣流化作咆哮的魔龍,化作無聲嘶吼的古神,將這片虛空徹底化為了一片絕望的黑色海洋。
一桿通體漆黑,槍身之上銘刻著血色魔紋的長槍,在無窮煞氣的簇擁下,緩緩凝聚於周源掌心。
先天至寶,弒神槍!
當此槍出現的剎那,太上眼瞳驟然收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他感受到了,那是一種純粹針對元神與道體的極致威脅,是凌駕於尋常法則之上的「殺伐」概念本身。
周源沒有給予太上任何揣測的時間。
手臂一振,手腕發力,動作乾淨利落到了極點。
弒神槍脫手而出。
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道撕裂靈魂的尖銳破空聲。
弒神槍本身仿佛不存在實體,它化作了一道純粹的「殺戮」法則,無視了空間與時間的距離。
法力加持之下,它周圍的虛空寸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混沌,卻連它的速度都無法拖延分毫。
前一瞬還在周源手中,後一瞬,已然抵達太上面門!
太上原本醞釀著反駁的話語,瞬間被這股死亡的寒意凍結在喉嚨里。
他未想過周源如此行事,一言不合,便動用此等殺器。
他不敢懈怠。
「御!」
太上心中喝道,頭頂的天地玄黃玲瓏塔光芒大盛。
玄黃之氣化作洪流,層疊堆積,如同一顆星辰將他護住。
萬法不侵,諸邪辟易。此乃防禦至寶的威能。
然而,這一次,它面對的是弒神槍。
噗嗤——
那聲音不像法寶相擊,倒像烙鐵刺入血肉。
玄黃之氣號稱防禦,在弒神槍的鋒芒前,卻如紙一般。
槍尖過處,玄黃之氣被洞穿、撕裂、湮滅。
那道毀滅性的黑色直線,沒有絲毫停滯,徑直穿透了層層壁壘。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自那位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太清聖人口中發出。
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難以置信。
籠罩周身的玄黃之氣猛然潰散,露出了太上的身形。
他的胸腹之間,一個猙獰可怖的血洞貫穿了前後,邊緣處沒有流淌出聖血,只有絲絲縷縷的黑色煞氣如跗骨之蛆般瘋狂鑽入他的聖人道體之內。
傷口處,大道的法則正在崩解,生機正在被瘋狂吞噬。
太上調動體內聖力,試圖修復傷勢,可那黑色的煞氣卻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將他的聖力盡數污染、同化,讓他的所有努力都化為烏有。
弒神槍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抹屬於聖人的道韻,輕巧地飛回到周源手中。
周源手握長槍,槍尖斜指地面,姿態淡漠。
太上死死盯著那杆讓他品嘗到久違劇痛的兇器,喉嚨滾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先天至寶……弒神槍!」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此乃魔祖羅睺的伴生至寶,早已隨他一同寂滅,怎會落在你的手中?」
周源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何不可能?」
他抬眼,目光落在太上頭頂那光芒略顯暗淡的天地玄黃玲瓏塔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著弒神槍在手,本尊倒是想要看看,你這烏龜殼,究竟能護你到幾時!」
太上遍體生寒。
他已經用自己的聖軀,親身驗證了這杆兇槍的恐怖。
無物不破!
侵蝕道體!
這就意味著,周源擁有了可以真正意義上威脅他性命的手段。
對方可以失誤無數次,而他,只要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防禦出現一絲一毫的紕漏,下場就是道體被重創,甚至……隕落!
「這廝……隱藏得好深!」
太上心中翻江倒海,無數念頭瘋狂閃過。
「他絕對早已將弒神槍完全祭煉,卻一直隱忍不用,就是為了將其當做一擊必殺的底牌!」
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看了一眼遠方,通天的誅仙劍陣尚未完全恢復,更被女媧死死牽制,根本不可能前來支援。
另一處戰場,巫族的后土已經親自下場,妖族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一旦后土解決了妖族,再轉頭來與周源聯手……
自己,必敗無疑!
轟隆隆!
就在這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一道異變陡生。
不遠處,那口靜靜漂浮於虛空,鎮壓著元始的鎮天棺,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
棺身之上,無數玄奧的符文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下一刻!
砰——!
一聲巨響,鎮天棺那沉重無比的棺蓋,竟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內部直接掀飛!
「周源!」
一道狀若瘋魔的身影,披頭散髮地從棺中沖了出來,發出震動整個混沌的怒吼。
「本尊必殺你!」
正是元始!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聖人儀態。道袍破碎,髮絲凌亂,雙目赤紅如血,其中燃燒著不加掩飾的瘋狂與怨毒。
他身上的氣息極度不穩定,聖人威壓時強時弱,仿佛風中殘燭。
顯然,強行從鎮天棺的鎮壓中脫困,讓他付出了慘重至極的代價。
周源望著那道衝殺而來的身影,臉上非但沒有凝重,反而浮現出一抹笑意。
一抹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的笑意。
他本來的計劃,是先將太上擊退,再去慢慢炮製鎮天棺中的元始。
誰能想到,這個機會,元始竟然主動送到了他的面前。
氣息衰弱,修為跌落到了聖人境界的邊緣。
這無疑是拼著自損本源,才換來的一線生機。
這種狀態的元始,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正是下殺手的最好時機!
周源眼中殺意一閃而過,再無半分掩飾。
他甚至沒有理會一旁的太上,手腕一抖,那剛剛飲過聖人道韻的弒神槍,再次化作一道死亡的黑光,朝著元始爆射而去!
「二弟,小心!」
太上神色巨變,失聲驚呼:「速速躲避!那桿槍能破聖體!」
元始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讓他元神都在戰慄的死亡危機。
他也想躲!
可他剛剛拼著本源自爆才衝出鎮天棺,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整個人的狀態差到了極點。
面對這快到無視時空的一槍,他根本無力閃躲!
他想再次祭出盤古幡,可他的動作,在弒神槍的速度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噗!
一聲輕響。
不等他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那道極致的黑光,便已經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頭顱。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元始的臉上,還凝固著那滔天的怒火與怨毒。
下一瞬,無窮無盡的煞氣自他的眉心炸開,瞬間充斥了他整個聖軀。
咔嚓……咔嚓咔嚓……
他的聖人道體之上,浮現出無數道蛛網般的裂痕,黑色的煞氣從裂痕中噴薄而出。
他眼中的神采,連同那無盡的怒意,一同迅速黯淡、消散。
毫無意義。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
元始的肉身,如同一個被敲碎的瓷器,在虛空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齏粉。
其元神甚至來不及逃逸,便被那如影隨形的無盡煞氣徹底吞噬、消融,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一位不死不滅的聖人,就此形神俱滅。
死的,無比徹底。
整個天地,連同那翻湧的混沌氣流,在這一刻,盡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