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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西方二聖證道!指點女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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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那無悲無喜的聲音落下,卻在接引與准提的心湖之中,掀起了億萬丈的驚濤。

周遭的虛空都仿佛因這幾個字而凝滯。

證道成聖,竟還有速成之法!

這幾個字,每一個都重若太古神山,狠狠砸在兩人的元神之上。

接引那張萬古不變的苦澀面容上,一雙悲憫世人的眼眸深處,第一次迸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身旁的准提道人更是身體微微前傾,這個細微的動作瞬間暴露了他內心的巨大波瀾。

他們自龍漢初劫便開始苦修,歷經無數元會,於紫霄宮中得聖位,又在無盡歲月中打磨道心,這才堪堪抵達准聖后期巔峰。

前路,已然斷絕。

成聖的契機飄渺無蹤,仿佛隔著一層永遠無法捅破的天地胎膜。

可現在,身為玄門大師兄,已然證道聖人之境的太上,卻輕描淡寫地說出,有速成之法!

這如何不讓他們心神劇震!

「太上師兄……」

接引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乾澀與顫抖。

「此話當真?」

他死死盯著太上那張古井無波的面龐,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一毫的虛假。

「當真有著……這等證道之法?」

准提緊跟著追問,語氣急切。

西方貧瘠,這是他們二人心中永恆的痛。

想要光大西方,唯有證道成聖!

不成聖,終為螻蟻。

不成聖,他們連徹底整合西方大陸上那些桀驁不馴的先天大能都做不到。

不成聖,一切宏願皆是空談。

因此,任何一個能夠提前證道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他們都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太上將兩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那雙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心中卻已然明了。

魚兒,上鉤了。

以這兩人對壯大西方的執念,這份誘惑他們根本無法拒絕。

事情,已成一半。

「自然當真。」

太上淡漠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道韻。

「本尊何須在此事上誆騙二位師弟。」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兩人焦灼的臉龐,這才不疾不徐地拋出了真正的「魚餌」。

「你們兩人距離證道成聖應該相差不遠,只隔著一層窗戶紙,缺的,無非是那臨門一腳的龐大功德與天道認可。」

「本尊的辦法,便是你們二人效仿我三清,直接創立道統,立下大教!」

太上眼眸深處,一縷幽微的紫氣一閃而逝,聲音沉凝。

「立教成聖!」

轟!

這四個字如同混沌神雷,在接引和准提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兩人瞬間都愣住了。

三清立教成聖之事,早已傳遍洪荒,震動萬靈。

人教、闡教、截教。

三教並立,三聖同出,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威勢!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

可問題在於,三清立教,是感應到了天道垂下的成聖契機,是順天而行,水到渠成。

而他們呢?

兩人苦苦追尋了無數歲月,元神推演了億萬次,卻始終沒有感受到任何屬於他們的成聖契機。

天道,一片死寂。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立下道統大教,即便僥倖得到了些許天道功德,真的足以支撐他們那浩瀚無垠的成聖之路嗎?

真的可以一步到位,直接證道成聖嗎?

兩人對視一眼。

那一眼之中,包含了無數元會的默契與扶持,也倒映出彼此眼神深處相同的巨大疑惑與不確定。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太上師兄,為何會如此好心指點他們?

就在兩人心念電轉,遲疑不決之際,一直閉目養神的通天,豁然睜開了雙眼。

他那雙眼眸之中,仿佛有億萬劍光在生滅,鋒銳之氣刺得接引和准提皮膚都微微發麻。

「創立道統,乃是宣告爾等大道於洪荒,一旦得到天道認可,便可獲取海量的天道功德。」

通天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斷。

「以這些天道功德為薪柴,點燃你們的聖道之火,足以證道成聖!」

他的話,簡單,直接,充滿了力量。

緊接著,元始那威嚴而又帶著一絲高傲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難不成你們兩人,還想繼續困守於這准聖后期的境界不成?」

他的話語陡然變得嚴厲,字字誅心。

「這等境界,你們兩人怕是連小小的西方都難以一統,更遑論實現那所謂的『壯大西方』的宏願了。」

這句話,精準地刺在了接引和准提最脆弱的地方。

西方,再怎麼貧瘠,也是一方廣袤無垠的大陸。

其中潛藏的先天神魔、太古大能,亦不在少數。

他們二人一日沒有證道成聖,那些生性自由、跟腳深厚的先天大能,就一日不可能真正對他們俯首稱臣,甘願唯他們馬首是瞻。

如此一來,他們連西方內部都無法做到真正的令行禁止,又拿什麼去跟氣運鼎盛的東方抗衡?

元始的話雖然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

它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兩人心中的僥倖,也讓他們直面殘酷的現實。

接引和准提聽著這些話,都覺得字字在理。

是啊。

不成聖,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與其在無盡的歲月中苦苦等待那虛無縹緲的契機,不如放手一搏!

成了,便是萬劫不磨的天道聖人,西方大興指日可待!

敗了……

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接引臉上的苦色愈發濃重,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閉上雙眼,整個大殿內的氣氛都隨之壓抑到了極點。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許久。

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悲憫的眸子裡,已然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所取代。

「好!」

一個字,從接引的口中沉沉吐出,帶著粉身碎骨的決然。

「三位師兄金玉良言,我二人感激不盡。」

他對著三清微微躬身,聲音恢復了平靜。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師兄弟二人,便試試好了!」

准提見師兄已經做出決斷,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的堅定。

成了!

看到這一幕,三清的眼底深處,同時掠過一抹誰也無法察覺的幽光。

他們沒有再多言半句。

因為,他們並沒有將全部的實話,告知給這西方二人。

以他們天道聖人的無上威能,自然能夠清晰地推算出,接引和准提就算是創立了道統,所獲的功德也絕不足以讓他們一步登天,證道成聖。

還差得遠。

他們要做的,只是將這兩人逼到懸崖邊上,讓他們主動邁出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只要立下大教,便等於將自身與天道深度綁定,再無退路。

到了那時,功德不足,上不去下不來,被卡在成聖的門檻上。

屆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也由不得接引和准提兩人再有任何過多的思考和選擇,只能任由他們三清擺布!

「天道在上,貧道接引今日於須彌山創立西方教。」

接引的聲音響起,不似雷霆,卻蘊含著一種穿透萬古的沉重與堅決。

「天道在上,貧道准提今日於須彌山創立西方教。」

准提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一絲更為迫切的銳意,斬釘截鐵。

兩人的聲音交織,化作一道無形的法則漣漪,以須彌山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西方大地。

「吾西方教以壯大西方為責,還望天道鑑證。」

合聲宣告,字字鏗鏘。

這是他們的道,是他們在這片貧瘠土地上苦苦求索億萬年歲月後,尋到的唯一出路。

話音落下的剎那。

整個洪荒世界都為之一靜。

九天之上,那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天道,仿佛一尊沉睡的古神睜開了眼眸。

一股浩浩蕩蕩,無可名狀的威嚴力量於天穹至高處緩緩湧現。

那力量沒有實體,卻讓整個洪荒的生靈都感到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敬畏與臣服。

緊接著,在天道之力的加持下,接引與准提的宏願之聲被無限放大,不再局限於西方,而是化作滾滾天音,傳遍了洪荒四海八荒,每一個角落。

東海之濱,西崑侖山,血海深處,北冥之內……

無數大能者猛然抬頭,望向西方,目光中透出各異的神色。

轟隆隆!

天穹劇烈震盪,一道道裂縫憑空撕開,無盡的金光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不是光。

那是功德。

是天道對立教之行的認可與賞賜。

金黃色的功德之雲層層疊疊,濃郁得化不開,磅礴的天道功德凝聚成液態,宛若一片黃金色的海洋倒懸於須彌山的上空。

海浪翻滾,重重疊疊,每一朵浪花都蘊含著玄奧的大道至理。

隨後,這片功德金海精準地一分為二。

兩道粗壯到極致的功德金柱,撕裂長空,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分別灌注到了接引和准提的體內。

嗡!

龐大的天道功德入體,兩人身上的氣息瞬息之間就開始了恐怖的攀升。

每一寸血肉,每一個念頭,都在功德的洗禮下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元神在壯大,道行在瘋漲,對於天道法則的感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清晰起來。

一層層境界的壁壘,在功德的沖刷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接引的臉上,那萬年不變的苦澀被一種難以抑制的狂喜所取代,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感受著那夢寐以求的力量在體內奔涌。

准提更是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了壓抑億萬年的暢快與激動。

成了!

證道成聖,就在今日!

然而,不過是片刻之後。

兩人臉上的狂喜之色陡然凝固。

嘯聲戛然而止。

他們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瘋狂提升的氣息,在抵達某個臨界點後,竟是猛然一滯,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仿佛一輛全速衝鋒的戰車,在距離終點線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被一道看不見的牆壁給死死卡住。

這片看似無窮無盡的功德金海,數量龐大得令人心驚。

可這份功德,若只給他們其中一人,足以讓其一步登天,證道混元,立地成聖。

但如今,功德一分為二。

他們兩人,誰也沒能跨過那最後一道門檻。

不上不下。

半步聖人。

這是洪荒之中最為尷尬,也最為痛苦的境界。

兩人身上的金光漸漸收斂,那股即將捅破天穹的氣勢也緩緩回落,停滯在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層面。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聖人境界的玄妙,卻始終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薄膜。

兩人頓時傻眼了。

周身的狂喜退潮,留下的是冰冷刺骨的錯愕與茫然。

這和三清所說的話完全不一樣啊!

當初三清立教,功德圓滿,三人同日成聖,何等風光。

為何到了他們這裡,天道竟如此吝嗇?

一股巨大的失落與不甘,瞬間攫住了接引的心神。

他猛然轉頭,目光穿透無盡虛空,望向了東方遠處。

在那裡,三道模糊而又至高無上的身影靜靜矗立,仿佛亘古便存在。

「太上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引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壓抑著巨大的困惑與焦急。

「吾等還差了許多天道功德啊!」

他的質問在虛空中迴蕩。

聽著接引的詢問,太上平靜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哎,事已至此,兩位不如問天道借取功德,用以證道成聖如何?」

聲音平淡,卻如一道驚雷在接引和准提的心頭炸響。

借取功德?

接引和准提的神色驟然劇變。

這和他們所想的劇本,完全是兩個方向。

他們兩人靠著大毅力,大智慧,於這貧瘠的西方苦修無盡歲月,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證道成聖,不受任何掣肘。

現在倉促立教,功德不足,已是失算。

竟還要向天道借貸?

天道的功德,是那麼好借的嗎?

那不是賞賜,是因果,是債務!

一旦借了,他們兩人日後便要以無盡的氣運去償還。

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從成聖的那一刻起,就背負上了沉重的枷鎖,相比起三清女媧這等天道聖人,憑空矮了一頭,多了一層致命的限制?

准提的臉色陣青陣白,牙關緊咬。

接引的面龐則再度被濃重的苦澀所覆蓋,甚至比以往更甚。

可事已至此,他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進,則背負天道債務,成就不圓滿的聖人。

退,則功虧一簣,淪為洪荒笑柄,再無證道之機。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與決絕。

他們沒有退路。

「多謝師兄指點。」

接引朝著東方遙遙一拜,聲音沙啞。

隨後,他與准提再次面向九天,神情肅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

兩人轟然跪倒。

「天道在上,我若證得無上菩提,成正覺已,所居佛剎,具足無量不可思議功德莊嚴……」

「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至心信樂……」

「設我得佛,國中人天,壽命無能限量者,不取正覺……」

接引與准提的聲音,化作一道道宏大的誓言,響徹天地。

一道。

兩道。

十道。

……

他們一口氣,直接對著天道立下了整整四十八道大宏願!

每一道宏願,都是一個對天道的承諾,一個未來必須償還的保證。

這也相當於他們用整個西方教未來的氣運作為抵押,向天道進行的一場豪賭。

當第四十八道大宏願落下的瞬間。

轟!

九天之上,比之前更為璀璨,更為磅礴的天道功德,再一次撕裂虛空,轟然降臨!

這一次的功德金光不再是柔和的灌注,而是帶著一種契約成立的法則之力,狂暴地砸入兩人體內。

那層阻礙著他們的最後壁壘,在這股借貸而來的龐大力量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這一刻,兩人身上的氣息再無任何阻礙,瞬息之間便衝破了那道門檻,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至高無上的領域。

聖人之境!

一股遠超之前,足以讓整個洪荒世界都為之顫慄的恐怖威壓,從須彌山巔轟然爆發,剎那間傳遍了整個洪荒!

……

混沌仙島之上,氤氳紫氣如潮汐般緩緩退去,顯露出盤坐於中央的周源。

他周身縈繞的大道神文逐一隱沒,最後一枚玄奧符印沉入眉心,一股圓融無暇的氣息自體內瀰漫開來。

閉關許久,開天三式中的第二式,終被他徹底勘破。

這門無上神通的玄機,已盡數流淌於他的元神深處。

就在此刻,周源心神微動,一股浩瀚無垠的聖威自西方天際升騰而起,瞬間席捲了整個洪荒天地。

兩道宏大的意志貫穿九天十地,宣告著新的天道聖人就此誕生。

是接引和准提。

周源的眼眸深處沒有波瀾,只是那份洞悉一切的平靜中,多了一絲玩味。

他對此並不意外,只是對這兩人選擇的方式,感到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這兩人遲遲未能證道,他還以為他們是心氣高傲,在等待某個獨屬於自己的大機緣,或是想效仿女媧,走出一條不受天道桎梏的道路。

原來,是他高估了他們。

終究,還是走了那條最愚蠢,也是最可悲的捷徑。

向天道借取功德。

而且,是海量的天道功德。

周源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兩人成聖的根基之中,摻雜著何等龐大的因果業力,一道無形的枷鎖已經扣在了他們的聖位之上。

這種行為,在他的視角看來,已經不能用愚蠢來形容。

那是自絕前路。

天道聖人,名為聖人,實則元神寄託天道,本就受其掣肘,一舉一動皆在天道運轉的框架之內。

如今這兩人,更是主動背負上了天道最沉重的債務。

以後,西方教的每一次興盛,他們所獲得的每一分氣運,所度化的每一個生靈,其產生的功德,恐怕都要先償還給天道。

償還那筆永遠也還不清的債。

這哪裡是借來的證道之基。

這分明是他們二人親手簽下的賣身契。

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為自己修行,也不是為西方崛起,而是在為天道打工。

至死方休。

不,即便是聖人隕落,這份因果也不會消散。

周源的思緒沒有停留在這兩人身上。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那雲霧繚繞的崑崙山上。

「這件事,少不了三清的影子。」

他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道宮內沒有一絲迴響,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言。

接引和准提二人心心念念皆是證道,但以他們的心性,若非被逼到絕路,或是被人蒙蔽,斷然不會選擇如此決絕的方式。

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跳下這個火坑的,唯有同為道祖門下的三清。

這三人,只想著讓西方二人儘快成聖,好在未來的大勢博弈中,多出兩個能與自己抗衡的棋子。

為此,他們不惜在背後推波助瀾,甚至可能主動「點撥」了接引和准提,用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辭,將這杯最烈的毒酒包裝成了無上甘露,親手遞了過去。

可笑。

真是可笑。

周源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此刻的接引和准提,怕是還在感念三清的「相助」之情,以為自己得了天大的便宜,從此聖位無憂,道途坦蕩。

他們又怎會知曉,自己證道的根基,從一開始就被人算計得明明白白。

這份「恩情」的背後,是永世不得翻身的束縛。

待到日後,他們幡然醒悟,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人作嫁,不知又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周源眼眸中的光芒明滅不定。

三清如此急切地扶持西方二人成聖,其目的昭然若揭。

就是為了對付自己。

在他們眼中,自己這個不屬天道序列的變數,才是最大的威脅。

可他們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人心。

他們以為製造了兩個盟友,卻不知是親手埋下了兩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

以接引和准提那睚眥必報的性情,一旦知曉真相,豈會不記恨三清?

所謂的東方聯盟,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內部就已然出現了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痕。

這道裂痕,現在還很細微。

但周源很清楚,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自己只需在暗中稍稍施力。

就能欣賞到一出盟友反目、狗咬狗的絕妙好戲。

就在他思緒流轉之際,一道熟悉的提示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眾聖創立道統,洪荒大勢變動,觸發選擇。】

【選擇一:指點女媧創立道統,分割妖族氣運。獎勵:極品先天靈寶煉妖壺。】

【選擇二:指點鯤鵬創立道統,分裂妖族權柄。獎勵:上品先天靈寶含妖珠。】

【選擇三:指點白澤創立道統,分化妖族人心。獎勵:上品先天靈根火棗樹。】

三道清晰的選項,如同三條截然不同的未來軌跡,呈現在周源的意識之中。

每一個選擇,都精準地指向了如今如日中天的妖族天庭。

每一個選擇,都足以在那龐大的氣運金海中,撕開一道口子,讓其根基動搖。

指點女媧,是分裂妖族的頂層。

她是妖族聖人,一旦另立道統,就等於在名義上與帝俊、太一分庭抗禮,妖族內部的信仰將會被直接割裂。

指點鯤鵬,是動搖妖族的權柄。

鯤鵬身為妖師,手握億萬妖族教化之功,其野心從未熄滅。

若得他相助,必將拉攏一批妖族大聖,在天庭內部形成第二個權力中心。

指點白澤,則是瓦解妖族的凝聚力。

白澤象徵祥瑞與智慧,在妖族中聲望極高,若由他出面創立一個與世無爭的道統,不知會吸引多少厭倦了爭霸殺伐的妖族前去歸附,釜底抽薪。

周源的指尖在玉石桌案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念頭飛速轉動,權衡著三個選擇的利弊。

片刻之後,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決定選擇女媧。

鯤鵬與白澤,雖能製造麻煩,但終究是在妖族內部的框架下行事。

而女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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