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啊,我的最強嘴替。(2/2)
對於侯君佑,蘇皓齊心中非常感激,同時也很感慨這人的苦命。
怎麼就能遇到段位那麼高的繼母呢!
那女人是不惦記前夫人的嫁妝,但她惦記伯府的爵位啊!
她是不貪圖侯君佑手裡的銀子,但她攛掇著侯君佑將錢胡花亂造,連名聲都污了!
她在侯勇面前努力維護侯君佑,但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她維護的越多,侯勇對侯君佑就越不耐煩。
不得不說,魏夢蘭是有點東西的。
侯君佑也沒想到,自家老爹今日竟在自己身後追了這麼久。
他體力本就不好,腳下踩到一塊石頭趔趄幾下,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侯勇手中的棍子已經對著他腦袋落下來:「畜生,竟敢帶壞你弟弟,我今日就把你打死了事。」
感覺自己逃不掉了,侯君佑認命的閉上眼:不跑了,累了。
下輩子,絕對不給這老登當兒子。
侯勇也沒想到往日裡慣會打滾躲避的兒子,此時竟不躲不閃。
可他想要收手卻已來不及,只能瞪大眼睛看著棍子落在兒子腦袋上。
就在悲劇發生的前一秒,蘇糖已經躥到侯勇身側,對著侯勇的側腰一腳踹出去。
用手接棍子,不存在的。
她又不是缺心眼,非去挨這一下。
侯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倒在地,腰上傳來劇烈的痛楚,讓他忍不住痛呼:「誰TN的踢老子!」
侯君佑沒等來臆想中的疼痛,悄悄睜開一隻眼,想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入眼的卻是蘇糖掐著腰護在他身前的一幕。
剛剛以為自己會被打死時都沒掉的眼淚,如今忽然涌了出來。
侯君佑一把抱住蘇糖的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糖糖,老登為了他那兩個雜種,居然想要我的命。」
侯勇原本還揉著腰,慶幸自己這一棒子沒打在兒子頭上。
忽然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他頭上青筋暴起,再次伸手去抓棍子:「畜生,你竟如此不知悔改。」
可不等他的手碰到棍子,就見蘇糖一腳踩在棍子上。
棍子噼里啪啦碎成兩節,中間那段變成一地殘渣。
侯勇立刻縮回手,驚魂不定的看著蘇糖:「你是哪家的,竟敢參合本官的家事。」
侯君佑將蘇糖的腿抱得更緊:「糖糖,還好有你,不然我就要去見我娘了。」
早聽說糖糖好了,沒想到竟然變得這麼厲害,還出手保護他,他真幸福!
侯勇氣急敗壞的點著侯君佑的鼻子:「家門不幸,家門不幸,老夫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這話雖然聽多了,可被父親這樣當街指責,侯君佑心裡還難過的。
尤其是發現圍過來不少看熱鬧的人,他本就不好的名聲怕是會在父親的控訴下雪上加霜。
侯君佑鼻子一酸,拉著蘇糖褲腳的手也緊了緊,他,他心裡好委屈啊!
發現侯君佑又要哭嚎,蘇糖單手將人拎起:「別嚎了,能不能幹點有用的,你長嘴了吧,既然長嘴了,有話為什麼不能直說。」
說罷,將侯君佑懟在侯勇面前:「看好了,這是你原配髮妻生的嫡子,你總說你養出個不孝的東西。
那我問你,你這些年可有在他身上花過一分錢。」
侯勇被質問的一愣,當即反駁:「這是我兒子,我當然...」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就在侯勇思考的時候,蘇糖已經開口:「侯君佑七歲那年,你家老二出生了。
滿月酒那天你媳婦的下人告訴你,說看到侯君佑給你家老二下藥,你把他關進小黑屋,扣他兩個月的月例銀子。
從那之後,每次你想起要給侯君佑花錢,侯君佑都會發生各種觸怒你的狀況,就連過年的壓歲錢都省了。
你們興安伯府無論裁衣還是出行,都將他排除在外,侯君佑這些年花的一直都是他娘的嫁妝,你怎麼好意思說是你養的他。」
這都是侯君佑告訴原主的,沒想到原主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倒是方便她開噴了。
侯勇之前只覺得長子不成器,平日裡過的又奢靡,卻忘了自己貌似真的很久沒同兒子一起吃飯,一同出遊。
他記得自己只扣了兒子兩個月的月錢來著,難道府上真的沒再給過兒子月例銀子的。
還有。
他有多少年沒跟兒子好好過個除夕了。
雖然心中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對,可周圍的人都看著,侯勇只能硬著頭皮槓下去:「那是因為他玩物喪志,奢靡成風,我是想管他的性子。」
若非腰上疼的站不起來,他真不願留在這裡被眾人圍觀。
侯君佑委屈的憋著嘴,他有一肚子話,卻不知怎麼說,只能轉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蘇糖。
上啊,我的最強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