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蘇糖:我娘是個狠人(1/2)
這消息太刺激,蘇糖瞬間睡意全無:「這次又是誰要死。」
折騰吧,誰能折騰過這群活爹,等到她過勞死了,就變成厲鬼爬上來,天天對著這些人的後脖頸吹氣。
盆栽搖了搖身體:「你看起來很累。」
蘇糖擺手:「我不累,我只是快死了。」
若再這麼下去,最先死的一定是她...
盆栽沉默了片刻:「那我還用不用告訴你是誰要出事?」
她對人類向來沒有什麼好印象,只因為對方是蘇糖的家人,才好心發出預警。
倘若蘇糖不喜歡,她也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蘇糖有氣無力扒拉下盆栽的葉子,渡了一絲靈氣過去:「是誰又闖禍了,大哥、三哥、還是小五。」
至於蘇皓齊,蘇糖根本不去想那種可能性,二哥向來聰明睿智,誰出事二哥都不會出事。
盆栽搖晃著葉子:「能不能別總是帶著成見看人,這次的事與他們三個無關。」
蘇糖勉強提起精神:「難道真是二哥,他闖了什麼禍,我去幫他滅口。」
這是她專業領域內的事,保證做的乾脆利落,不留一絲痕跡。
盆栽有些無語,它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對蘇糖發出預警,好好當一顆優雅的盆栽不行嗎?
蘇糖卻還在猜測:「難道是王炎彬或者齊嘉宇,我就知道他們不是省心的。」
不行就都丟出去吧!
盆栽已經無語:「人家兩個可比你那弟弟省心的多,難不成你家除了這幾個之外就沒別人了麼?」
蘇糖打了個呵欠,一頭栽倒在床上:「是我爹麼,那不要緊,大哥說爹皮糙肉厚的死不了,等我睡醒了再說。」
爹福大命大,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盆栽的葉子沙沙作響:「是你娘。」
蘇糖已經躺下的身體瞬間彈起來:「你說什麼,我娘怎麼可能做傻事!」
見蘇糖終於恢復了精神,盆栽立刻開口:「你娘今天拿了一堆毒草回來,全部磨了融進香粉里,聽說是要塗在身上對夏氏動手。」
塗在自己身上,去弄死別人。
娘是個狠人啊!
不過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這個神奇操作,的確很像娘能幹出來的事。
蘇糖的眼睛眨了眨:「我有點想不通,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盆栽的葉子發出沙沙聲:「因為我草緣好,大家都願意同我說話。」
隨後又詢問蘇糖:「你如今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蘇糖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還能怎麼辦,去制止唄,我就是這個勞碌命。」
盆栽搖了搖葉子:「你娘面上軟弱,可骨子裡卻固執堅韌,就算被你制止了一次,日後也還會再次行動,你能管的了她多久。」
蘇糖有些泄氣:「那我該怎麼辦。」
盆栽的聲音輕快:「這事其實好辦的很,你娘買的香膏與劉合歡的是同一款。
你讓草木幫你把香膏里的東西換給劉合歡,到時候中毒的也會是劉合歡,你只要在旁邊看熱鬧就好。」
對於夏氏,它始終認為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但劉合歡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但凡欺負蘇糖的,都該死。
蘇糖連連點頭:「可我為什麼不直接將他們都殺了,一了百了。」
明明有簡單的方法,為什麼偏偏選擇那條複雜的路走。
盆栽的葉片劇烈搖晃:「殺人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甚至有可能隱藏很重要的信息。
你得折騰到那些人怕你,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為了保住性命,不得不對你吐露他們隱藏最深的秘密。
這才是你的本事。」
都說顧琛凶名在外,嗜殺成性,可顧琛殺得每一個人,都有必死的理由,可謂有原則有底線且有理可循。
反倒是蘇糖,嘴裡喊著殺,下手的動作也絕不含糊,看上去倒是比顧琛更像活閻王。
如今蘇糖已經惦記上顧琛,盆栽很好奇,若這兩個人真走到一起,日子會過成什麼樣。
蘇糖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蛐蛐了,她一臉欣喜的看著盆栽:「還是你壞啊!」
她就知道這盆栽不是什麼好東西,剛好壞到她心坎里。
眼見蘇糖要向屋外走,盆栽立刻將人叫住:「你把我帶上,到時候催我開花,保證他們一整個院子都醒不過來。」
蘇糖露出驚訝的表情:「你還有開花的本事。」
這倒是厲害了!
盆栽搖了搖葉片:「我不開花是因為不想開,而不是不能開。」
蘇糖抱著盆栽向外走,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花,感覺特別聰明!」
這是明晃晃的誇獎,令盆栽的葉子卷了起來:「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但他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曼陀羅。」
人類不僅給它起了名字,還說它毒,將它和它的夥伴們從土裡挖出來,做成盆栽發往各地。
曼陀羅自己也想不通,它不過就是一顆簡簡單單的盆栽,為什麼要給它扣這麼大的帽子。
感覺它不毒一些,都對不起那些人說的話。
「曼陀羅?」
蘇糖搓了搓下巴,曼陀羅緊張到葉片閉合:「有什麼問題麼?」
它很喜歡同蘇糖待在一起,並不想讓蘇糖與她之間生出什麼隔閡。
誰料蘇糖露出羨慕的表情:「果然三個字的名字,就是比兩個字的好聽。」
生活在末世的她,根本沒意識到曼陀羅是什麼東西。
盆栽沒再說話,閉合的葉片也悄悄舒展開。
它喜歡蘇糖,非常非常喜歡。
夜裡,柳氏輾轉難眠,旁邊的蘇哲倒是不停打鼾。
想到自從自己嫁進來,不是為生計發愁,就是在夏氏的打壓下艱難求生,偏偏枕邊人還是個沒心沒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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