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蘇糖:我娘是個狠人(2/2)
想到自從自己嫁進來,不是為生計發愁,就是在夏氏的打壓下艱難求生,偏偏枕邊人還是個沒心沒肺的。
柳氏就覺得心中異常煩悶。
有些事,越想越生氣,柳氏轉頭與蘇哲對上臉,隨後全身的力氣全部蘊在手掌上,對著蘇哲的臉就是一巴掌。
都是你不好!
蘇哲睡得正香,忽然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頓時跳起來:「誰打我、誰打我。」
早在蘇哲跳起時,柳氏就已經閉眼裝睡。
聽到蘇哲的聲音柳氏立刻假裝被吵醒,揉著眼睛疑惑的看向蘇哲:「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蘇哲捂著火辣辣的臉,疑惑的左看右看:「剛剛有人打我,不會是鬧鬼了吧。」
說罷將臉湊到柳氏面前:「夫人,你看為夫的臉是不是腫了。」
柳氏心疼的摸了摸蘇哲的臉:「怎麼腫成這樣,該不會是我夢裡打的吧!」
臉上本就火辣辣的疼,再被柳氏的手指一摸,蘇哲疼的不停抽氣:「夫人,輕點,你輕點。」
接著又反駁柳氏的話:「夫人平日裡最是溫柔的人,怎麼可能打我。
如今驚蟄剛過,想必是有蟲子落在臉上,我不小心自己打的。
老四是個有本事的,給家裡弄了這麼多下人來,等明個讓這些人給家裡好好清掃一下,把蟲子窩都掏一掏。」
原本還想著找個藉口解釋這事,沒想到蘇哲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給哄好了。
柳氏心情愉悅,一邊敷衍的應和,一邊緩緩睡去。
聽到柳氏的呼吸聲變得悠長,蘇哲的手輕輕搭在柳氏的腰上,將人向自己懷裡攬了攬。
夫人哪哪都好,就是手勁大了點。
兩人剛剛的注意力,都在蘇哲挨打的事情上。
根本沒注意有一根樹枝悄悄推開窗戶,捲起桌上的香膏,又悄悄退了出去。
蘇糖捏著從柳氏房間裡摸出來的香膏,認真的打量著:「你確定這東西有毒。」
這古代的毒還真有意思,光是聞一聞就能要人命,原理是什麼呢!
正當蘇糖糾結時,曼陀羅的葉子輕輕拍了拍蘇糖的手背:「不要碰有毒的東西...咦!」
身為毒草,曼陀羅對毒素的感知比任何植物都強。
明明聽說柳氏將毒摻在香膏里,可為何它從這盒香膏里沒感覺到任何不妥。
蘇糖的精神早就繃到極限,此時丁點動靜都能引起她的注意:「有什麼問題嗎?」
曼陀羅的枝丫抖了抖:「如果我說這盒香膏沒毒,你會生氣麼?」
它好像謊報軍情了!
「沒毒?」
蘇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不是說有毒麼,若是沒毒,那我這一晚上都在折騰什麼。」
曼陀羅究竟對讓她好好睡覺有什麼意見!
曼陀羅正準備說話,一旁的榆樹忽然開口:「你手裡這盒香膏是被換過的,有毒那盒已經被丟進茅房了。」
蘇糖的眼睛猛然瞪圓:「誰幹的!」
話剛出口,屋裡就傳來蘇哲的聲音:「誰在外面?」
蘇糖一個激靈,將香膏塞給榆樹:「快放回原處。」
而她自己抱著曼陀羅飛快的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好險,好險,差點就讓爹發現她去聽牆角了。
回到自己屋裡,蘇糖將曼陀羅放在桌上:「天塌下來都別叫我。」
說罷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她真的撐不住了!
禮親王府
被禮王妃訓斥過後,劉院正再不敢多言,而是規規矩矩的為趙瑞澤診治。
只是他的眼睛時不時會飄向趙瑞澤胸口,世子爺養尊處優,是王爺王妃的心尖寶。
為何會斷了肋骨,那兩團淤青又是從哪來的呢!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就像是不明白世子爺的身體,為何會忽然與正常人無異一般想不通。
見書香鼓聲幾個小廝,跟在太醫身邊伺候趙瑞澤,禮親王帶著王妃出了門:「你今日算是將蘇姑娘得罪了。」
禮王妃也是一臉懊惱:「我也沒想到那蘇糖居然會有這般能耐,如今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說到這,禮王妃一臉疑惑的看向禮親王:「不對啊,往日裡你是最看重尊卑體統的。
今日為何簡簡單單就讓蘇姑娘將澤兒帶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禮親王嘆了口氣:「有些朝堂之事不適合讓你知道,所以便沒告訴你,哪知道竟讓你誤會了。
京城的傳聞皆不可信,蘇糖那姑娘不是尋常人,有些特異之處在身上。
前個兒琛兒遇襲墜崖,陛下派了大量人力去尋皆無果,最後還是蘇姑娘將人尋到背回來的。
你可知她是如何尋到琛兒的?」
禮親王妃聽得入神,下意識順著禮親王的話頭詢問:「如何尋到。」
禮親王做了一個從高處躍下的動作:「她是從懸崖上跳下去,將人找到的。」
禮王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發出驚呼聲:「她竟這般有本事,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但凡王爺多提醒一句,她也不至於將人得罪的這麼狠。
禮王妃的模樣,為禮親王提供了很好的情緒價值。
禮親王嘆氣:「發生的事莫要再提,如今還是得想想要如何向陛下搪塞琛兒的事,這續命的事可不好交代啊!」
陛下雖然是他的親哥哥,可陛下如今已經年邁,為君者自然比普通人更怕死。
若讓陛下知曉還有此等玄妙的續命之事,怕是會為蘇糖惹來麻煩。
想個什麼理由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