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花粉道祖,寧有種乎?(1/2)
少女仙帝的風采很超然,遍數這個時代成道的仙帝,幾乎找不出第二位能比肩的人物。
當諸帝都苦惱於現狀時,她卻絲毫都不在意,像是不擔心那分裂的精神中會有哪只幕後黑手強勢而不可阻擋的殺出,竊取了她的道果與成就。
看淡了生死成敗,一雙明媚的眸子中滿是搞事、搞大事的蠢蠢欲動。
——這是一個天生就不安分的樂子人仙帝!
哪怕面對的是生死危機,我將不復為我,但在最後一刻,她多半還是能開懷的笑著,貫徹始終。
很難想像,這是在怎樣的環境中誕生、成長、綻放的仙葩,化身成為這個時代的搞事小能手。
此時此刻,是她為迷茫中的諸帝鼓舞士氣,振奮精神,喊出口號,王侯將相……哦不對,是花粉道祖,寧有種乎?!
「……我承認,花粉帝很強,在這個時代之初便已威壓天下,建立過一個輝煌的花粉神朝。」
少女仙帝娓娓道來,她不知道做了多少功課,「在那時,主神都尚未展現多少威能呢,花粉粒子就紛紛揚揚,絢爛了世間。」
「花粉天帝,文成武德,千秋萬代,一統人間……這是那個時期最響亮的口號,成為了唯一的旋律!」
「其運營的模式特殊,近似『傳銷』,寅吃卯糧,支取未來,上線下線……一朝得勢,席捲天下,近乎不可阻擋。」
「可,就是這樣的花粉神朝、花粉帝國、花式騙局……卻在某一天,一朝崩塌,疑似被怎樣的偉力直搗黃龍,直擊核心,一波帶走!」
「偌大的神朝、帝國,輝煌卻短暫,宛如流星一閃即逝,煙消雲散,徒留傳說。」
「等到其再掀起動靜時,已經到了主神席捲天下的時候……」
葉仙子的語氣不疾不徐,卻鋪開了青史的畫卷,將這一切呈現出來。
「於主神的領域中,花粉帝也有所作為,奈何!」
「天帝之間,亦分高下!」
「在主神中的對抗,花粉粒子潰敗了,被橫掃,從此之後再不能成氣候,只能轉入暗中,靜待時機。」
「事實上,我懷疑,你們所描述、此前出現的那幾位『天帝』中,那最是鼓吹犧牲、宣揚花粉粒子的『天帝』,便是這位花粉路的道祖在興風作浪、捲土重來!」
少女仙帝眸光雪亮。
「是的,事後復盤,我們亦是這般猜測……」諸強頷首,「特點太鮮明,很難不讓人往這方面聯想。」
「只是,猜到了,知道了,又如何?」有人嘆息道,「縱然知曉其有所算計,等待我等願者上鉤,我們也不得不將其捷徑納入備選……」
「若事不可為,抵擋不住幕後黑手的竊取,又不願走上怪……那條路,選擇犧牲的道路,將自己徹底改造成為一個完美無瑕的聖賢、英雄、偉人,也算是一個不那麼壞的選擇了。」
這尊仙帝幽幽道,「於那時,我已死,活下來的是『我』,雖然我不為我,但是卻眷戀著這個時代,這片世間,讓這份力量為這人間諸世而戰,發光發熱,也還不錯。」
「終究是這個時代,這個世間,成就了我,讓我有了今朝的道果,立在人世巔峰,站在大道盡頭,看到了最壯美絢爛的風景。」
「儘管因為種種黑手算計,最終不得不沉淪……但也值了。」
「道友有心了。」葉仙子含笑道,「不過,倒也不必這麼喪氣。」
「天無絕人之路,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花粉帝,更古老時代成道的至強者,雖實力驚人,但戰績可查,這個時代似乎連吃了兩個大虧,兩場敗仗,被不知名的絕世人物摧毀了花粉帝國,又被主神摧毀了其重新掀起的浪潮……」
「而今,那不知名的絕世人物就算了,單說花粉天帝與葉天帝……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意志在我們這裡出現了交匯嗎?」
少女仙帝循循善誘,讓諸帝的耳朵瞬間豎起來了!
放棄搶救……說是這麼說。
能贏,誰想輸啊?
「真正的葉天帝,傳下了他的理念,化自在,化萬古……」葉仙子的臉上有微妙表情一閃即逝,快到諸帝都沒有察覺不妥,「而那位花粉天帝的花粉道路,也為我們指引了方向。」
「而我們又知,曾經在主神中,葉天帝的後手,大敗了花粉帝的組織……」
「更微妙的是,我們還知曉,主神的開創者,如今已然……無力他顧!」
葉仙子目光灼灼,「諸位,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剎那間,諸帝的呼吸都凝滯了!
「葉天帝無力他顧,意味著……主神無主?」
一尊又一尊仙帝,這一刻他們想到了這件事情。
「不對,主神無主也不是我們能染指的,裡面多半交織著昔日葉天帝的意志,演化神祇,等若那尊絕世天帝一隻手鎮壓而下!」
有仙帝在激動中很快冷靜下來,凝重開口。
「哈……我怎麼會對主神有圖謀不軌之心?」葉仙子失笑道,「只是想借用這特殊所在的便利,這昔日花粉組織的折戟之地,來展開對花粉道路的攻略而已!」
「其他地方,人間世外,貿然將手伸向花粉路,怕是會死的不是一般的難看。」
「但,在主神中……那裡卻是花粉的禁區!」
「在我等身上,有著葉天帝對我們的期許……主神縱然不會支持我們,卻也不會反對,甚至還能提供庇護。」
「而那位花粉帝呢?」
少女仙帝眸光閃亮,像是有怎樣的鬥志在激昂,「是,沒錯,我們不懷好意,我們圖謀不軌……」
「但一來,有主神的庇護,她想要拍死我們也不容易。」
「二來,正所謂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她想讓花粉粒子飛揚世間,將我等這個時代成道的仙帝引導向那條犧牲之路,那多少得有些誠意不是?」
「後來者的挑釁、衝擊,乃至是顛覆……身為道祖,她能害怕挑戰嗎?」
「她若自信十足,信心百倍,才情蓋世,後來者再能折騰,也不過是為她拓路而已。」
「她若氣量狹小,嫉賢妒能,視花粉路為自己的禁臠,容不得任何後來者的挑戰……」
「呵,別的進化路倒也罷了,作為道祖享有對自己進化路的最高解釋權,合情合理,天經地義。」
「偏偏這條路是花粉路,主旨在英靈,在犧牲……若道祖帶頭嫉賢妒能,打壓後人,那她還能坐穩道祖的位置嗎?」
「自失其位!」
「所以,我們的優勢不小,最起碼有主動權,選擇權!」
少女仙帝的算盤敲打的噼啪響,算盤珠子都崩到諸帝臉上去了。
「這般說來,倒也有幾分道理……可,那位花粉帝在這條道路上高屋建瓴的沉澱了不知道多少年,又豈是我等能輕易撼動的?」有仙帝疑惑道,「遑論是改造其內核,修正真意?」
「是啊……說來簡單,做起來可就難了!」
「整條進化路,都是源頭的道祖所開闢,是其本人的三觀演繹……在他人本來擅長的領域上做到超越與更迭,多少有些天方夜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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