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拿下花粉路!(2/2)
甚至,他們的問題可能更嚴重——即使不嚴重,但這個時代不是有了一批先成道仙帝的人物嗎?
他們完全能夠幫忙加點擔子,給點壓力,製作出隱患極大的記憶碎片,算計後來者,逼迫其不得不在成道仙帝後立即著手解決自身的問題。
當然,面對受害者時,自然是一推二五六的——與我無瓜,都是這個時代記憶灌頂的副作用!
磕磕絆絆的,終究是坐到了一起,共同面對……乃至於成為率先探路的炮灰。
「我等的問題,並非完全沒有辦法解決……」
「手段……有許多,就是暫時還停留在紙面上。」
「總有一種,你會喜歡……」
「你是喜歡捨棄一切的犧牲?還是想肢解自身、自成一界?亦或者祭祀時光,讓過去從未來走向現在?」
作為前輩,是熱心的,很乾脆的為後來者指出一條條「明路」。
不過,他們也有所隱瞞。
很難說算不算是一種默契,將此前神秘老人傳授的法門、透露的隱秘,暫且遮掩了下來。
說不清是什麼心緒……或許是覺得那種方法太過激進與極端了,某位「天帝」的法門能誘導出各種病症,讓自己體生紅毛、晚年不祥已經很抽象了,結果還有猛人,以身為囚籠,關押與封印怪誕之物!
這說的簡單,了解的仙帝很心慌啊。
這樣的法要是隨便傳出去,後來成道的仙帝莽撞的踏上這條路,結果操作的過程中出現紕漏,讓怪誕奪走他們的成果、破體而出……樂子不就大了?
他們還在旁邊啊!
血不就濺在他們身上了?
要悠著點。
於是,有所隱瞞,至多透露一些人間諸世的異常,或許源自無上強者的大動干戈,是更高層次的博弈。
「這般看來,最值得研究與參悟的,當屬這自在萬古之法,副作用最小……」
後來成道的仙帝評價。
「理論上是這樣……」老資歷的仙帝點頭又搖頭,「但是也有可能出大問題,若沒有一朝得醒,就成了永世沉淪。」
「化自在,化萬古,無拘無束,變幻無窮……沒有邊界的束縛,很可能放出去了就收不回來,一身道果葬在萬古歲月中。」
「從這點上來看,不如退而求其次,肢解自身,化天地乾坤。」
「同樣是『化』,卻是有條件的化,上限來看遠不如化自在萬古……因為自在,所以不局限於一地,因為萬古,所以無論古今未來。」
「肢解自身化天地,局限於一地,受制於時序……不過這其中涉足了輪迴萬劫奧秘,自在圓滿,又從另一種方面實現了升華。」
「但,一個大問題,便是有了『實體』,再加上本心化作天心,失了靈動,就成了大大的靶子,若有人阻道、干擾,很可能便功虧一簣……化自在、化萬古就不存在這種問題。」
「以我等冥冥中的推演,自在萬古運轉到極致,天機因果中都不存在其痕跡了,最起碼仙帝是推算不出的,無法干擾……」
「不愧是真天帝的手段,極度高明與安全……只是難度係數也高,不是一般人能走通的。」
「如果走不通……又要保持狀態與戰力,警惕世間的風雲變幻,那……」
「不如……生孩子!」
「借子嗣後裔,混淆因果,分擔化解精神自我上的隱患,另類的排出雜質……」
「就是這種方法,太過於……掉節操了。」
討論的仙帝嘆了一口氣。
在場的強者中,這一刻有幾人嘴角隱隱抽動,眼觀鼻、鼻觀心,很是沉寂。
於他們的身上發生過什麼,可實在是……太難猜了。
「要我說,這些選擇中,最值得走的應該是花粉犧牲路才是!」
一個少女忽然開口,她嘴角微翹,露出雪白的小虎牙,閃動經營光澤,俏皮又有一種親和力。
「葉仙子何出此言?」
聞言,諸帝詫異,看向少女。
少女仙帝很不凡,在這個波瀾壯闊、神魔亂舞的時代中,像是一朵驚艷而靈動的仙葩,超然無上。
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崛起,超越了這個紀元的許多記錄,以最逆天的姿態闖入仙帝的領域!
並且,她的戰力極強,將所修行的數種進化路近乎融會貫通,圓滿歸一,讓諸多仙帝都驚嘆。
不過,戰力是戰力,在經驗上,諸帝覺得他們還是有發言權的。
「花粉路可是已經被我等公認了,除非是實在沒有其他招了,什麼路都走不通,不然看都不會看一眼……」
「畢竟,按照這條路去走,即使最後成功了,將我等精神自我中的隱患徹底化解,最後走出來的那個人還是我們嗎?」
「我等承認,那是一個完美無瑕的聖人,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情,有敢於捨棄一切的勇氣,以及氣吞萬古、心中始終長存的不可撼動的信念……這是一尊風華絕代的英傑,但絕對不是我們了!」
「葉仙子,你看我們大家是什麼英雄、豪傑、聖人麼?」
有仙帝苦笑。
但,葉仙子卻大眼彎彎,成月牙狀,笑嘻嘻的,好似混不在意,「諸位道友,為什麼要落入俗套呢?」
「是誰規定了,花粉粒子一定要是什麼資格、什麼條件才能凝聚呢?」
「犧牲?」
「什麼是犧牲?」
「又為了什麼犧牲?」
「還有,犧牲……誰說了算?」
「我覺得這裡面有許多值得斟酌的地方嘛!」
嬌俏的少女,笑容燦爛,明媚了這個時代。
哪怕她的精神狀態堪憂,同樣有許許多多的隱患蟄伏,不知道吞下了多少只幕後黑手的毒餌,但是依舊活潑自在。
「你的意思是……」
一尊尊仙帝坐直了身形,屏住了呼吸。
「若能拿下花粉路,任我等潑墨,隨意揮灑……那時,我說我們具有犧牲精神,那我們就有犧牲精神!」
少女睜大眼睛,語氣中帶著誘惑與引導,「我說我們行,我們就行!」
「這……這可能嗎?」諸帝嘴角抽搐,「花粉路的道祖,何等超然,又豈是我們能夠顛覆的?」
「不!一切皆有可能!」少女卻道,「事在人為,怎能未戰而言敗?!」